他欲要說什么，被電話打斷，閱了眼來電顯示，是陸夫人。
陸晏舟接聽，那頭的人問，“你在哪？”
“封家壽宴。”
陸夫人說，“你現在立馬回來，有事問你。”
她掛了電話。
陸晏舟眉頭微皺，收起手機，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我回去之前，要看到你在家。”
姜綰一噎，剛想反駁，他轉身走遠。
這男人，真把自己當她老公了！
她往回走，在拐角處碰到了封秦，他靠在墻前抽煙，他這一面還是頭一回見。
姜綰停在那，驚訝，“封部長？你什么時候在的？”
封秦吐著煙霧，表情依舊淡漠，似乎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十分鐘前。”
“那你…”
不會都聽見了吧？
姜綰尷尬，沒問出口。
他將半截煙碾滅在垃圾桶上的沙盤中，“那是你的私事。”
姜綰擠出笑，從他面前快速離開，“那我先回宴會廳了！”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別再無故缺勤了。”
她回頭打了個手勢，“是，部長！”
…
陸晏舟回到老宅，何媽在門外迎接，踏入客廳，陸老夫人與沈微瀾坐在沙發閑聊，前者抬起頭，“你怎么回事？微瀾摔了腳，你怎么不在醫院陪著？”
沈微瀾忙解釋，“伯母，真的不能怪阿舟的，何況有程淺陪我在醫院，沒事的。”
陸晏舟坐在沙發對面，兩腿交疊，“把我叫回來就為了這事？”
“你對古玩圈向來不關心，現在是為了那個女人嗎？”陸老夫人盯著他，她說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他摘了眼鏡，擦拭，“您不也是在古玩圈嗎？”
“那個圈子我早就退了，不會再過問，你踏踏實實待在商圈。古玩圈子里的生意你不要在干涉，錦園你也不要再管了。”
陸晏舟淡笑，“您是怕什么？”
陸老夫人神色一凜，“你什么意思？”
“您心里清楚。”陸晏舟重新戴上眼鏡，緩緩起身，“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家里還有老婆在等。”
“陸晏舟。”陸老夫人皺眉，“這才回國多久，你就不把我的話放心上了？”
他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您過于憂慮了，回國的首要之急是要養好您的身體。我跟她的事，您不要插手。”
他邁步出了門。
何媽送他。
院子里，他停下腳步，何媽心領神會，開口說，“今天二爺來過。”
他眼神一寒，“說了什么？”
“提了夫人的事，老夫人不高興了。”何媽垂眸，她也不明白老夫人為什么抵觸夫人，甚至都不愿見一面。
陸晏舟語氣淡淡，“您照顧好她。”
何媽點頭。
陸晏舟離開府邸，坐進車內，恰好收到了江真的短信。
…
姜綰回到陸公館時，已經是十一點，客廳燈是亮著的，陸晏舟坐在沙發，外套搭在椅背。
陳管家等人都不在，偌大空蕩的客廳只他一個人。
男人抬起頭，定格在她臉上，“回來了？”
姜綰歪著頭，“你不是有事嗎，這么快就辦完了？”
他笑了笑，抬手示意她過來。
她沒動，“干什么？”
男人兩腿交疊在一起，“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故了？”
提到這，姜綰疾步走過去，“你有消息了？”
“還沒有。”
“你耍我！”她跺腳，氣得要上樓，陸晏舟伸手一扯，她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懷里。
她掙扎，怕被人看到，不敢太大聲，“陸晏舟，你越來越放肆了，這可是我老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