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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盛含珠這一年來壓抑得很，但她也在說服自己，不過是一段她早就知道名存實亡的婚姻，她又何必太在意。

“本來我是想著把那個女人的存在告訴岑家的，后來想想，告訴了又能怎么樣？岑宗不得更恨我？岑家和盛家本來就是聯姻，是有利益關系存在的，我要是不管不顧，也沒有能力擔起這個后果。”

蘇離聽著盛含珠的話，心里很是憐惜她。

但這種事情，確實是雙方經過多方面考慮才達成的一致合作。

對，婚姻就是合作。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糟心事。反正我跟他就是形同陌路，算不上什么夫妻。只要兩家人需要這層關系，大不了就是賠點時間。合作再好的伙伴，總有鬧崩的一天。那個時候，我就和他一刀兩斷了。”

盛含珠重新露出笑臉，“姐，想吃什么？”

“你帶我吃什么都行。”

“好，那就去小吃街，我們從街頭吃到街尾。”

“好。”

京都最熱鬧的小吃街任何時候都是人擠人，熱鬧非凡。

空氣里都彌漫著各種食物的香味，盛含珠拉著蘇離去買了一串糖油果子，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又甜又香。

兩個人看到這個也想吃，那個也想吃，結果還沒吃幾樣，就開始打飽嗝了。

“這個好吃，岑宗，你也嘗一口。”一個聲音突然傳進盛含珠的耳朵。

盛含珠回頭看過去，旁邊一家臭豆腐店前站著岑宗和林兮。

林兮手上端著一份臭豆腐，她正把一塊臭豆腐送到岑宗的嘴邊。

岑宗張嘴就咬上，“嗯，好吃。”

林兮笑著一轉臉，就和盛含珠的視線對上，笑容瞬間隱去。

岑宗看到盛含珠的時候也是很意外，他沒有上前問一句，更別說解釋，就直接和林兮走了。

盛含珠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也轉過身，和他們背道而馳。

蘇離一直注意著盛含珠的情緒，“還好嗎？”

“早就習慣了。”盛含珠不在意地聳聳肩，“走吧。”

蘇離很難想象盛含珠這一年是怎么過來的。

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過著情侶夫妻一樣的日子，而她則被冷落一旁，還有不時的看到這些刺心的畫面。

哪怕是不愛，但到底是名義上的丈夫，這完全就是不尊重盛含珠。

這個男人，還真是狠心。

“其實我想得開。他們關系再怎么親密，哪怕是住在一起，林兮也不是他老婆。雖然他老婆這個身份也不是個什么好玩意，至少我占著。”

盛含珠每一次都會勸自己，她不好過，林兮未必會好過。

他們那么相愛，可是岑宗卻為了家里，還是不能娶她當老婆。

所以，林兮應該更不爽才對。

晚上，盛含珠拉著林兮喝了不少酒。

嘴上說著不在意的人，喝多了之后，還是會哭著質問岑宗為什么要這么對她？為什么要讓她如此難堪？

蘇離沒有勸她，她需要這樣的發泄。

發泄過后，就好了。

蘇離看著已經躺在沙發上的盛含珠，她思考了一下，拿出手機給莫行遠打電話。

電話秒接。

“怎么了？”電話那頭，莫行遠的聲音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