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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明珠難過的低頭：“我當初也知道我配不上何亞軍，我只是一個漁家女，沒有文化，長的也不好看，然后……父母也沒什么能力。”

“所以，何亞軍提出結婚時，我還以為在做夢，我甚至開心的好幾天沒睡好，連我爸媽也覺得，我太幸運了，無意間救了何亞軍，就給自己找了好婆家。”

“說這是媽祖保佑，我……嫂子，我當時真的想了很多很多，我想我一定要好好過日子，把家里把何亞軍伺候好，我也會孝順他父母。”

說著說著紅了眼圈：“我甚至……因為沒有生兒子，覺得對不起他，看見何亞軍對妮妮也很好，我才算是放心。”

“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何亞軍娶我，一是因為我救了他，還有就是因為我足夠的賢惠能干。”

“結果，我是他沒辦法隨便的選擇，就是為了給母親和父親一個交待。”

許歲寧看著流淚的馮明珠，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何亞軍在這個事情上，實在是過分。

明明沒有感情，卻為了有個家娶了馮明珠。

看著好像他很仁義，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娶了恩人。

其實呢？

許歲寧拿了個毛巾過來遞給馮明珠：“這也不算是壞事，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那么長，怎么都能走一個很好的未來。你要是把青春和人生都消耗在何亞軍身上，才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馮明珠拿過毛巾擦了擦眼睛，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聲音還是哽咽：“我……我就是覺得這樣很對不起妮妮，妮妮以后沒有爸爸了。”

許歲寧搖頭：“并不是，要說起來傷害，是你們兩個在一起，天天吵架，或者天天冷戰，對妮妮的傷害更大。這樣的家庭會讓她非常沒有安全感。”

“如果你們離婚，你和何亞軍做不成夫妻，可你們依然是妮妮的爸爸媽媽，你們會依然愛她，她感受的父愛母愛不會少，并不是在情感上有什么缺憾。”

馮明珠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他會和白芷結婚，他們會有孩子，到時候他可能都不會再看妮妮。”

許歲寧沒吱聲，這個事情也可能會發生。

如果何亞軍因為有了孩子，不會再管妮妮，那他什么時候都不配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馮明珠跟許歲寧聊了很久。

開始是馮明珠在說她和何亞軍這五年多的婚姻，然后是說何亞軍回京市后的變化。

還有對妮妮的虧欠和對未來的迷茫。

許歲寧安慰了馮明珠很多。

像她這樣的婚姻，在后來有很多，男人一旦出軌，其實很難再回歸家庭，就算回來了，可是裂痕已經存在，怎么可能再過沒有裂痕的日子？

馮明珠感覺和許歲寧聊了天后，憋悶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心里也沒那么堵了。

“嫂子，我就知道找你是對的，跟你說說話，我心里都不難過了，我現在好受了很多，剛來的時候，我這個心口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難受，感覺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我真的太難過了，你別看我當時說很堅強，說離婚后，就算要飯也要養妮妮，真到這一步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很迷茫，我突然知道以后怎么辦？”

“我之前以為我可以對抗我父母，可是我剛才又害怕了，如果我爸媽知道，他們豈不是要氣死，他們身體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