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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亞軍見馮明珠臉色更難看，還帶著委屈。

微微有些煩躁起來：“行了，我還要下去陪客人，你自己也好好想想，這樣做對不對，以后我們要在京市生活，不可能不跟這些親戚來往，也不可能不跟白芷來往的。”

馮明珠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失落：“可是……你們這樣，別人也容易說閑話。”

何亞軍不滿意了，瞪眼看著馮明珠：“誰敢說閑話？只要你別亂想，外人怎么可能亂想？再說，我倆清清白白的，也不怕被人說。”

說完生氣的離開。

馮明珠的眼淚一瞬間就下來，使勁眨眼不讓自己哭，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

傍晚，許歲寧帶央央和沫沫出來遛娃，又碰見了馮明珠和妮妮。

妮妮穿了一條粉色的連衣裙，小辮子上還綁著粉色的頭花，漂亮的像個小公主一樣，跳來跳去。

馮明珠就愣愣的看著妮妮。

央央看見妮妮，立馬開心的跑過去，熱情的抱著妮妮：“姐姐，姐姐，我們玩啊，我們捉迷藏，好不好？”

妮妮開心的答應，牽著央央的手，又去牽著沫沫，一起去玩捉迷藏。

許歲寧笑看著三個小家伙就在旁邊的花圃里折騰，叮囑他們小心點，不要踩到花了。

馮明珠站起來，跟許歲寧打了招呼，又看著開心的三個小孩。

一直壓在心里的問題，沒忍住問出了口：“嫂子，如果我要是離婚，妮妮可以跟我嗎？”

這個想法在她腦子里已經轉了一天，可是沒有答案。

她也不知道該問誰，畢竟這里人生地不熟的。

許歲寧驚訝，扭頭看著馮明珠，她表情很安靜，像是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斟酌了一下，還是很實在的告訴她：“如果你和何亞軍離婚，你肯定爭不到妮妮的撫養權，何家不會同意，何亞軍也不會同意。”

馮明珠沉默了，她不懂法，卻也能猜到。

這里畢竟是何家的地方，何家的權勢，她孤身一人，怎么能搶的過？

許歲寧看著沉默的馮明珠：“你想離婚？”

馮明珠搖頭：“沒有。”

這一點她還是很聰明的，知道許歲寧畢竟是大院的，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可能都會站在何家。

她要是說出什么想法，萬一傳到何家，對她更不利。

想著，又解釋了一句：“我就是隨口問問，沒有想離婚。”

許歲寧沒忽略馮明珠說這個話時，眼底閃過的苦澀。

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不愿意說。

三個孩子跑一圈回來，都是滿頭大汗。

央央跑過來問許歲寧要了他的小水壺，開心又殷勤的抱著小水壺給妮妮：“姐姐喝水，是蘋果水，很好喝的蘋果水哦。”

妮妮正好口渴，小孩子也不嫌棄，拿過就往嘴里喝。

咕咚咕咚幾口，還給央央，還開心說著：“真好喝，比汽水還好喝。”

央央有些驕傲：“媽媽做的，央央也喜歡。”

沫沫就靠在許歲寧腿邊，邊喝水，邊笑瞇瞇的看著央央和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