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不對!
簡直是被人赤裸裸地霸占了十幾公分地!
原來兩塊菜地之間的分界線只是在每塊地的四個角落各釘了一根木頭,然后拉上了棉繩作為分界線。
可是現在兩塊地之間的那兩根木頭被拔掉了,分界線換成了一排豎著埋在土里半截的舊磚頭。
分界線換成磚頭紀寧沒有意見,可是不能將磚頭埋在她的菜地上!
昨晚她將每塊菜地都整理成一模一樣的大小。
長和寬都是一模一樣的。
現在鄰近二號菜地那一畦菜地明顯比其他菜地窄了一個磚頭那么寬。
她昨晚還特意在分界線處留了一個手掌那么寬的位置,以便區分。
想著今天和二號菜地的主人商量一下怎么弄分界線。
結果對方將她留的位置占為己有不說,分界線的磚頭還埋在她已經整理好并且撒了種子的菜地上?
簡直不要太過分!
對方是一個四十多五十歲的婦人,見紀寧她們來了,還研究那條分界線,就道:“淮序的家屬嗎?我是何師長的愛人,家屬院的人都喊我譚姐。”
一副熟絡和長輩姿態。
譚彩云之所以說自己是何師長的愛人,就是想著先發制人。
讓紀寧不敢出聲,吃下這個死貓。
畢竟紀寧剛剛來了兩天,聽見自己是師長的愛人,肯定不敢說什么的,免得鬧出什么矛盾,給周淮序添麻煩。
紀寧笑了笑:“原來是何副師長的愛人,你好!”
譚彩云表情一僵,沒想到紀寧竟然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個副師長,比周淮序低了半級。
而自己的男人之所以是副師長,都是因為周淮序突然空降過來。
不然這個師長就是自己男人的。
天知道,她男人等升為師長,等了五年!
她男人比她大五歲,現在已經五十二歲了,再不能升上去都快退休了。
周淮序搶了他男人的位置不說,還搶了她家的家屬院!
本來他們住著一個小院子,住了二十年了,可是現在孩子大了,兩個兒子又結婚了生了孩子;連孫子都七八歲了,那個小院子就不夠住了。
她一直等一個大一點的院子空出來,就申請換一個更大的院子。
結果院子有了,但周淮序來了,也申請了那個大院子,然后那大院子就批給他了。
他們家只能繼續擠在那個小院子里。
現在只能自己花錢在院子的空地上加蓋兩間屋子,給孫子孫女住。
整個院子變得更加擁擠了。
所以,她占一點點菜地又如何了?
要不是周淮序,他們家也不會過得那么困難。
譚彩云指著那磚頭分界線:“兩塊地的分界線我已經做好了!”
紀寧點了點頭:“哦,做得挺精打細算的。”
算到她頭上了!
然后她就沒有再說什么。
紀寧對楚奶奶道:“奶奶我們先淋菜吧!不然太陽大了。”
不用出海打漁,紀寧現在睡到七點才起床,吃完早餐已經八點了。
現在快八點半了,太陽已經開始燦爛起來,有點灼人了。
楚奶奶很滿意紀寧忍住了,沒和她爭論。
這可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地方!
不需要爭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