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小寧,你們去哪里釣的魚啊?怎么每條魚都這么大?過幾天我家老羅生日,我也出海釣幾條大魚,整一桌給你們吃。”
紀寧趁機再幫秦海打廣告:“我也不知道,是海叔帶我們去的,你問海叔和芳姨吧!”
徐桂芳笑道:“對,大家想出海釣魚可以找我家老秦。只要提前一兩天和我們說就行了,一條船最多只能帶六個人。”
楊政委媳婦真的心動了,立馬問:“芳姨,我明天就想出海釣魚,可以嗎?”
徐桂芳心里很高興,這果然是一條財路,這么快就有生意了!
一個月要是能接上三四單這樣的生意,那他們很快就能湊夠錢還買船的錢了。
她笑道:“可以,明天早上八點半以后都可以。你們可以六個人一起合租,這樣更劃算。”
許多人聽了,立馬找楊政委媳婦合伙。
珍姐,周梅和霞姐肯定是和楊政委媳婦一起的。
楊政委媳婦問紀寧明天去不去釣魚。
紀寧笑著擺了擺手:“我明天不去了,你們去吧,我下次再去。”
楊政委媳婦知道紀寧的父母明天早上就回京市,她肯定沒有空,就沒有勸。
……
今天釣的魚都搬進去了,紀寧就回屋里了,沒再多說。
她沒想到,她這次又掀起了一股出海釣魚的熱潮。
一家人開始殺魚,準備今晚的晚餐。
男人殺魚,女人洗菜和準備配菜之類的。
紀寧就陪張苡澄坐在秋千上說著話。
那秋千周淮序做的是雙人座,兩個人坐也很寬敞。
張苡澄本來打算幫忙洗菜的,她也就只會洗菜。
在家里有保姆,張苡澄也沒有做過飯,只是在除夕夜的時候幫奶奶洗過菜,所以她想幫忙都有心無力。
不過大家都沒有讓張苡澄幫忙,正好紀寧需要休息,那她就陪紀寧說話。
朱麗先回宿舍了,她去幫忙通知一下昨日幫忙排隊的人過來吃飯。
張苡澄有點好奇紀寧為什么會在漁村長大,她好奇,就直接問了:“嫂子,你為什么是在漁村長大的?”
楚逸川就在不遠處殺魚,這話一出,他動作一頓,下意識看了紀寧一眼,擔心她難受。
只有周淮序知道,過去的事,已經再也不能影響紀寧現在的心情了,她不介意提起。
張苡澄察覺到楚逸川動作一頓,忙道:“……抱歉,我這問題是不是太冒昧了?”
不能問嗎?
紀寧笑道:“不冒昧,是因為小時候被抱錯了,我是去年才認回了親生父母。”
張苡澄沒想到是這樣:“抱歉,我不知道。”
她就說紀寧和小時候變化也太大了!
張苡澄瞬間想到這個抱錯了,里面肯定有很多故事!
她以前經常聽媽媽說楚叔和楚阿姨太寵女兒了。
聽說是因為她從小就身體不好的原因,所以一家人特別寵她。
沒想到竟然不是親生的?!
紀寧笑了笑:“沒關系,也不是什么秘密。”
張苡澄也不好繼續打探,畢竟這對紀寧來說這肯定是傷心事。
她在海邊當了幾年兵,知道漁民的生活可以說艱苦無比的,她本該是在一家人備受寵愛中長大,卻成了一個風里來,浪里去的小漁女,吃不飽,穿不暖,個中滋味誰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