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笑道:“不用,奶奶,我們都先回屋里,過一會兒再出來。”
周梅去找人需要點時間。
于是祖孫二人關上了院門,一起走回了屋里。
很快,譚彩云就來了。
她使勁地拍打院門:“開門!”
“開門!”
拍了半晌都沒有人應,她開始大罵:
“楚寧!你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躲起來算什么?”
“有你這么當鄰居的嗎?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有你這么辦事的嗎?”
“出來!你給我出來!小賤人,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里面!”
“真是氣死我了,我只不過是拔掉了分界線的木頭后忘記了分界線的位置,才弄錯了!那時候天太黑了,我分不清才將磚頭埋過你那邊一點點而已!你要是覺得我占了你的位置你和我說就是了!直接捅到了領導那里!你是什么意思?”
“楚寧,你給我出來!怎么了?怕了!心虛了?有種你出來!做了缺德的事,躲起來干嘛?”
“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種陰險的小人!我告訴你,你不還我那十幾公分地!我和你沒完!”
“出來!你給我出來!”
……
譚彩云不停地大罵,將左鄰右里的人都吸引出來了。
有人道:“可能家里沒人呢!”
譚彩云:“家里有人!這門是從里面拴上的。人肯定在里面,她就是做了虧心事,心虛!”
“氣死我了!你們說哪有這樣的人啊!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因為昨晚將分界線拔掉之后,過了一個晚上,記錯了位置!以為她種菜肯定是種到邊緣的位置。誰知道她留了十幾公分出來!”
“她今天早上去菜地也看見了,哼都沒哼一聲,然后直接告到政委那邊!大家說說,有這樣的人嗎?難怪有人說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
有人聽了忍不住幫紀寧說話:“留了那么大一條邊緣出來你都看不見,就真的過分了!”
“對啊!我昨天去幫小寧同志整理田地,她是特意留出來的,說改天和你商量一下怎么做分界線!”
“我真的是沒有看見!我年紀這么大,天都黑了,怎么能看見?”
她解釋了一句又拍門:“楚寧你出來!給我出來,跟我去政委辦公室說清楚!”
她不理直氣壯一點,大家都以為她是故意的。
……
譚彩云在外面喊了半天,喊得喉嚨都嘶啞了,門也沒開。
紀寧和楚奶奶在屋里挑豆子,天氣熱,一會兒煮紅豆糖水喝。
本來應該煮綠豆糖水解暑的,但是紀寧剛懷孕不久,還是不要喝比較好。
祖孫二人將紅豆挑好,紀寧看了一眼時間才走出去。
紀寧:“奶奶,一會兒我來應付,我知道怎么應對,保證她乖乖的。”
楚奶奶笑道:“好!”
兩人來到院子,楚奶奶上前拉開了門,護在紀寧身前。
譚彩云看見她們出來,立馬道:“敢出來了嗎?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人,覺得分界線錯了,就跟我說,我改回去就行啦!你說也不說就告到政委那,算什么事?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種陰險小人!”
紀寧:“你說也不說,不聲不響占了就占了我的地,又算什么事?難道算是鄰里有愛嗎?還有你來之前我已經通知了何副師長,這是給何副師長的臉子!下次我直接通知政委!所以你確定要繼續罵?”
譚彩云突然就啞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