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躲在被窩里不敢出去。
范珍的幾兄弟兇巴巴的,萬一打她怎么辦?
她只敢大聲回道:“沒有!我沒有害她流產!是張家耀打的!”
紀父很無奈:“你先出來,出來說清楚!”
遇到事情就躲起來,算什么事?
不是她,她怕什么!她躲起來人家還以為你心虛呢!
紀月:“我睡了,我不出去!范珍流產不關我的事,人不是我推的,是張家耀打了她一巴掌!”
紀父太了解紀月了,她說的話未必全是真的,不然她躲起來干嘛?她就是心虛!但是范家人的話也不能全信,每個人都習慣從自身利益出發去闡述問題的,這很正常。
“我和小航都在,你不用害怕,你出來說清楚事情的經過!你不出來說清楚,我怎么幫你解決問題?”
范家的人聽見紀月的聲音,一窩蜂的都跑到了那間屋子面前,使勁的拍打木門:“出來!紀月,你個賤蹄子出來!”
“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門砸了!”
木門被他們拍得“砰砰”作響,顫顫發抖。
“出來!”
“滾出來!”
……
無論他們將門拍得如何大聲,紀月都不敢出去。
紀月大喊:“不關我的事,你們去找張家耀!我沒有招惹他,是他來找我說話而已!我們什么都沒有,是范珍誤會了!范珍也是他打的!”
范強大聲道:“你們都讓開,我將門踹開!”
紀父當然不能讓范強將門踹壞,大聲道:“紀月,你出不出來?再不出來,我不管你了!我數到三,你給我出來!”
“1”
“2”
“3”
三的發音剛落,紀月打開了門。
范強一見她開門,立馬上前要抓她。
“啊!”紀月尖叫一聲趕緊躲到了紀父和紀航身后,緊緊抓住他們兩人后背的衣服。
“你抓我干嘛?范珍又不是我推倒的!是張家耀打了她一巴掌,她才摔倒了!她流產不關我事!你別賴我身上!”
“張家耀我也不會放過,你和他也都不會放過!要不是你們兩個勾搭在一起,我妹就不會流產!”
范強伸手去抓紀月!
紀月扯著紀航和紀父的衣服躲開:“我說了不是我害的,我什么都沒做!我也沒勾搭張家耀!是他自己來找我說話而已!關我屁事啊?你講不講理?”
紀航的衣服被她扯得緊緊地勒住了脖子。
他直翻白眼:大家都是同一個父母生的,紀月為什么就不能長好一點?
想到這里,紀航暗暗慶幸自己從小就是紀寧帶大的。
他和紀寧相差五歲,他有記憶以來都是紀寧帶著他去織漁網,去趕海,喂他吃粥,給他洗衣服,有人打他替他出頭。
村里的人都說他姐六歲就背著他幾個月大的他在海灘里趕海,背著他織漁網。
而紀月就是他媽一手帶大的,形影不離!將他媽所有的“本事”都學會了!
他是跟著他姐和他爸長大的,才沒長歪。
紀父攔住了范強:“這事不是紀月一個人的問題,咱們去張家說清楚,讓他們三個人當面對質,該是紀月的責任,我就讓她負起來。但不是我女兒的責任,你們也別想欺負她!她還是個未出嫁的孩子,別想在這里單方面的向她潑臟水,壞她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