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寧:“不可以。”
紀月:“你要兩千塊,這么高的價格,誰有錢買啊?你能賣得出去嗎?”
兩千塊,漁村的人靠賺工分,不吃不喝一輩子都存不下兩千塊!
兩千塊一份工作,那不是一輩子給她打工?誰幫她買這工作?
紀寧:“賣不出去就不賣。”
紀月:“……”
“不賣你留著也沒用,不如賣了賺點錢?”
紀寧:“我又不缺錢。”
紀月又被她噎了一下。
這說的是人話嗎?
紀月真忍不住了,反唇相譏:“不缺錢你為什么收兩千塊?不缺錢你直接送我啊?”
誰都沒她會要錢!她賣兩千塊,不就是貪錢?
“我看你不順眼,為什么要送你?”
紀月:“……”
氣死了!
紀寧這種人說話這么討厭,誰能對她好啊!
“這樣吧,我每個月分給你六塊工資!一共十年,這樣行了吧?我都愿意給你打工十年了!”
要不是工作真的很重要,她真想掉頭就走!
紀寧:“不行!只能一次性給足二千塊。沒錢就滾吧,我并不歡迎你。”
紀寧將所有魚殺好了,她捧著沙鍋進了灶房。
別說十年了,一百年都不行。十年后,五六塊錢已經不值錢了。
紀月:“……”
她氣得直接就走了!
有錢不賺就是大傻子。
*
紀月前腳剛走,紀父和紀航就回來了。
一鍋雜魚煲只需幾分鐘就搞定,雜魚都是很小的魚,很容易熟。
其它菜本來爺爺和奶奶就已經差不多做好了。
五個人,四菜一湯,在這年代也算豐盛。
吃飯的時候,紀寧問紀航:“小航,你愿意去漁網廠工作嗎?”
紀航:“我嗎?我一個大男人去織漁網?不合適吧?再說,姐,你這工作是比賽贏回來的,能轉讓給別人嗎?”
紀寧:“漁網廠里不僅僅有織漁網的工作,人家是用機器織的。介紹信上沒有名字,我也問過廠長了,可以轉讓,但是崗位要服從廠里的調整安排。我了解過了,你可以去當拉絲工和整徑工,這個對體力要求比較高,比較辛苦,都是招男工的。”
這年代的工作崗位是可以轉讓的,還可以子承父業,所以許多城里的知青不想下鄉還會出錢買工作。
紀航:“可是織漁網不是比打漁更輕松嗎?姐,你為什么不去?”
紀寧:“織漁網是比打漁更輕松,可是織漁網每天都要準時上班,沒有打漁那么自由。”
打漁她只需要每天花四五個小時就夠了,然后剩下的時間都可以自由支配。
她可以跟著奶奶學點醫術,可以做很多其他事情。
紀寧繼續道:“你想去就去,不用和我客氣,反正這工作我也做不了,肯定是讓給別人的。你去漁網廠工作肯定比你現在打漁賺工分,賺得多一點。”
紀航看向紀父:“爸,要不你去?我打漁?”
紀父:“爸不去,你去。你賺的工資分一半給你姐。”
兒子有份正兒八經的工作,以后比較好找媳婦。
紀寧:“爸不用去,過幾個月我將水產站的工作給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