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轉頭看了外面那些人一眼,點點頭,然后又轉過頭思索了起來。那些修士想要問許平安是如何讓一座陣法消失的,但見到許平安的神色,沒有敢問。
許平安是太清宗首席大弟子,而且這里是太清宗的地盤,沒人敢放肆。但許平安讓一個陣法消失的消息,還是很快傳播了出去。
許平安最終決定自己不向山峰的方向逼近,她猜測越靠近山峰,陣法的品級應該越高。以她對符道的領悟,她覺得在沒有將基礎陣法領悟個七七八八,就貿然去品級更高的陣法,就算沒有被陣法搞死,也不會取得什么進一步的領悟。
所以,她決定橫著走,從外圍開始。
她走到了一座陣法前,靈識探查過去,不久之后,便邁入其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
許平安破解著一座座陣法,她發現陣法也有著主流和分支。
比如這困陣,有著各種各樣的分支,以各種形勢去顯現困這個奧義。但只要萬變不離其中,只要完全領悟了一座困陣的奧義,再破解其它的分支困陣就容易了許多。
她當初完全領悟第一個困陣并且破解,用了一天多的時間,但是在后來再遇到分支困陣的時候,她的時間開始縮減,領悟和破解第二座困陣,她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等第三座困陣,她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一直到現在,她再遇到困陣,彈指即破。
但當她遇到新的陣法,比如迷陣,幻陣,防御陣,殺陣等等,只要是第一次碰到,就會慢很多。最快用了一天多時間,最慢用了兩天多時間。
特別是遇到殺陣,她需要一邊抵御殺陣的攻擊,一邊領悟破解。好在只是一品殺陣,其攻擊力她還能夠承受。而且她從破解的一座座一品陣法的過程中,已經摸清了一品陣法的威能,相當于煉氣期修士的威能。
許平安的動靜終于驚動了所有人族修士,他們看到最外圍的一重陣法,在不斷地消失。
許浮云都不去嘗試破解陣法了,就站在許平安的附近,跟隨著許平安,為許平安護法。那些化神看著許浮云的目光都嫉妒得綠了。
九日。
許平安又破解了一座陣法,然后向著許浮云那邊走了過去。
許浮云:“平安,怎么了?”
許平安:“消耗太大了,無以為繼,我需要恢復。”
許浮云滿臉關切:“那快修煉,爺爺為你護法。”
“好!”
許平安盤膝而坐,先是取出來一瓶地靈膏,挖了一塊吃下,然后又喝了一口玉清液,最后雙手握著上品靈石修煉《太清寶典》。
看著許平安如此奢侈的修煉方式,沒有人覺得不對。
在他們看來,這是許平安急于恢復,好繼續推衍陣法,才如此奢侈的修煉,平時肯定不是這樣。而以許平安展現出來的對陣法的領悟力,太清宗絕對會無限制地給許平安提供最高級的修煉資源。
因為許平安一旦得到了這個傳承,那獲利的就是太清宗。
各個宗門都開始加大力度去領悟推衍陣法,實際上也不僅僅是許平安有所領悟,其它宗門也都有修士有所領悟,破解陣法,只不過在速度上要比許平安差了很多。
而且陣法傳承出世的消息正在向著太初大陸各個角落傳播而去,有著無數的修士開始向著獅王山這邊趕來。
這是天大的機緣。
沒有哪個修士不心動。
所以,各個境界的修士都在趕來,哪怕是煉氣期的修士。
萬里迢迢,跋山涉水!
而與那些心懷期盼的修士不同的是,在獅王山這邊的修士,有著很多修士已經放棄了去推衍領悟陣法。
九天的時間,沒有一絲領悟,修士都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放棄。
所以,大量的修士放棄了推衍和領悟陣法,而是回到了選擇了在附近一邊修煉,一邊看誰最終得到了傳承。
許平安恢復了修為,起身看向爺爺:“爺爺,萬鉅他們怎么樣?”
許浮云含笑道:“他們都有所收獲,不過和你比差了太多。”
許平安點頭,畢竟這些人都學過符道,陣道和符道有著三成想通,所以他們推衍和領悟也會比其他人有所方向和基礎。
許浮云:“劍英最差。”
許平安咧了咧嘴,這都能夠想象到。
許浮云:“李青玄都比劍英強。”
許平安:“什么?”
許浮云笑道:“我們也沒有想到。到目前為止,你知道你破解了多少陣法嗎?”
許平安搖頭,她在全力推衍和領悟,哪里記得這些?
許浮云驕傲地笑道:“你總共破解了一百七十六座陣法。在整個人族修士中排第一。第二名便是湯泉,她破解了三座。然后是顧肖,萬鉅,關青青,夏風,夏純,李青玄破解了兩座。
哦,對了,還有宗主,他也破解了兩座。還有不少修士,大約有一百多個人,破解了一座。劍英就只破解了一座。”
許平安心中不由關注李青玄。
萬鉅,顧肖,關青青,夏風和夏純能夠破解兩座陣法,這很正常。因為他們有符道基礎。湯泉能夠破解三座,這說明她多少有些陣道天賦。但和李青玄比起來那就沒法比了。
李青玄可不會符道,沒有和陣道想通那三成。
也就是說,李青玄沒有一絲基礎。但卻能夠破解兩座陣法,這要是讓他和萬鉅等人一樣,也有著陣道基礎,那他豈不是能夠破解更多的陣法?
“爺爺,他們在哪兒?”
許浮云:“你想見他們?”
“嗯!”
許浮云招手喚過來幾個放棄破陣的太清宗弟子,讓他們去把萬鉅等人叫過來。很快萬鉅,顧肖,湯泉,關青青,李劍英,夏風,夏純和李青玄就站在了許平安的面前。
許平安想了想,又看向周圍,有著無數的修士在看向這邊,豎耳聆聽。甚至有些化神大修士也在關注這邊,之所以沒有過來,是因為關系到傳承。各個宗門宗主都達成了協議,各憑本事。
但你許平安要是說了什么,我們聽到了,那可不怪我們。
許平安想了想,然后取出來一塊玉石,很大。
許平安并指如劍,劍氣從指尖延展出來,如同一柄短劍,然后向著那塊玉石切割下一片三指厚的玉片,大約有一尺見方大小。然后將剩下的玉石收起來,開始在玉片上雕刻陣紋。
周圍遠近的人都將目光聚焦了過來。然后就看到一道道陣紋被許平安雕刻在玉片上。
一時之間,議論的聲音悄然升起。
“她這是在雕刻陣紋?”
“肯定啊!”
“她現在能夠布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