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這么被自己視為小妹妹的許平安華麗地超越了……
張德正心中生出了絲絲恐懼。
當初許平安在執法殿爆了,不就是因為云無敵跪在了自己面前嗎?
在他的心里,許平安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當初那么低的修為,都敢在柳眉面前爆了,更是毫不掩飾對自己的憎恨。現在許平安的修為超過了自己,她會不報復自己?
江流螢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以為自己結丹的時候,許平安能夠突破開竅就不錯了。
然后許平安開竅了。
那她也認為等自己結丹的時候,許平安最多也就是開竅中期。
但現在許平安開竅中期了。
她的心中沒有像張德正那般懼怕,她被嫉妒和惱怒塞滿了心田。
怎么會這樣!
怎么可能是這樣!
我這太清四英之一,英了個什么英!
太清三杰中的鐘鳳玉也很快就平穩了心態。
許平安突破開竅中期了又怎樣?
沒突破開竅中期之前,我也打不過她。
哼!
賴恒是一臉的錯愕。
之前許平安閉關,就是為了突破開竅中期?
姚遠破防了!
他上次在符山雷雨夜被許平安一劍擊傷逃走,到現在心中也是一直不解。
許平安難道突破到了金丹?
不!
絕對不可能!
她才突破開竅期多久?
難道她能夠躍階挑戰,戰而勝之?
那也得開竅后期,甚至開竅圓滿吧?
但還是那句話,許平安才突破開竅期多久?怎么可能開竅后期?
現在他聽到了,許平安剛剛開竅四重。擊傷他的那個雷雨夜,恐怕還不是開竅四重。最多開竅三重。
開竅三重就能夠擊敗我這個金丹二重?
這就是天道筑基?
天道筑基這么厲害?
那……
開竅期的突破要比金丹期的突破容易多了,她只會比自己越來越強,那豈不是說我永遠也不是她的對手了?
他是真的破防了!
從許平安天道筑基之后,他想到了許平安有朝一日會擊敗他,但他沒有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讓他一時之間變得彷徨無措!
而就是這個時候,又有著無數的修士涌了過來。
這些修士都是二流三流宗門弟子,還有無數的散修。
這些修士來到了太清宗之后,從太清宗弟子的口中得知了不少太清宗弟子的故事,其中最為盛傳的就是許平安的故事。而令他們最為吃驚的關于許平安的故事之一,就是真假冷月這個大瓜。
如此他們也知道了江湖盛名的冷月劍豪,竟然是許平安的化名。
這些散修中就有狂劍楊劍波,橫刀鐘鎮岳。
此時見到許平安,心情十分激動,向著許平安這邊一邊擠過來,一邊呼道:
“冷月劍豪!”
許平安尋聲望去,臉上綻放出笑容:“鐘師兄,楊師兄。”
兩個人擠到了許平安身前:“你真是冷月劍豪啊!”
許平安笑道:“是我,那次是我偷偷跑出宗門的,害怕爹娘把我抓回去,就化了個名!”
“哈哈哈……”
眾人聽到許平安說得接地氣,頓感親切,放聲大笑。
這些修士有不少也認識萬鉅等人,當初許平安六個人從妖族那邊回來,以真實身份張揚地闖蕩了江湖,贏得了太清六劍的名聲。這些人紛紛和這六個人見禮。如此多的人涌過來,早就把對峙的飛雪宮和器宗弟子擠得七零八落,再無半點兒氣勢。
像一個個弱雞無措地站在了那里。
許平安含笑應對之后,目光看向了飛雪宮和器宗。飛雪宮三代首席大師姐白飄雪和器宗三代首席大師兄石猛上前見禮:
“飛雪宮白飄雪見過許師妹。”
“器宗石猛見過許師妹。”
許平安拱手還禮:“太清宗許平安見過白師姐,石師兄。”
隨后,許平安的神色變得肅然:“兩位,我不問兩位為何發生沖突。有幾句話和兩位說,也和前來共同抗擊妖族的人族英杰們說。”
偌大的廣場,密密麻麻的修士就是一靜。不管他們現在是何種心思,此時都想聽聽許平安如何說,如何做,如何處理此事。
從許平安處理此事的方式便可以看清許平安的底線,許平安的魄力和膽量,借此也能夠推測太清宗的底線。
許平安神色肅然:“第一句話是大家還是留點兒力氣吧。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了,我估計最多不超過十天,妖族大軍就會滾滾而來。你們想打,那個時候會讓他們打得想吐。”
“哈哈……”
“呵呵……”
“嘿嘿……”
眾人發生了一陣低笑。
許平安的神色也略微緩和:“這是族戰!我就不說族戰的意義了,只說族戰的危險。一旦族戰開始,每時每刻都會有死亡。上至化神,下至筑基,誰又能保證死得不是自己?”
眾人的神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
“面臨即將開始的族戰,生死存亡之戰,你們還有心思內斗?”
見到白飄雪和石猛想好開口,許平安神色陡然冷厲:“我不管你們因為何事沖突,但內斗就是內斗。留著精力殺妖不好嗎?
還是你們只有內斗的志氣,沒有外斗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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