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佬再次如同小學生一般紛紛點頭,這話說到了他們的心里去,一路求道,如履薄冰,滿腹心酸啊!
夏風:“師父說,但修士之間為何有差別?而且差別得很大?有的修士戰力強悍,同階無敵!有的修士修煉速度一日千里?
這就是因為他們踏入了分支不一樣!”
夏風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巨樹:“師父把大道比作一棵樹。如果這樹干就是大道本源的話,那樹枝就是大道的分支,而從樹干長出來的樹枝,便是大道的第一次衍變分流。這些分支可以視為大道本源的各種基礎屬性的完美顯現。
比如我們把面向我們這邊的那棵樹枝比作金,它左側第一根樹枝比作木,第二根樹枝比作水,以此類推。
然后這第一批樹枝上又長出來更為細小的無數樹枝,比如我們方才假定金屬性的那根樹枝上又長出來的無數細一些的樹枝,這些樹枝就是金之道的衍變,比如庚金,辛金等。然后庚金,辛金這些樹枝上又生出無數的分支,這些分支便是庚金,辛金這些大道的又一次衍變分支,如此不斷地衍變,便生出萬千大道。越晚衍生出來的大道,分流越細,越細的大道,距離大道本源也就越遠,威能也就越弱。
師父說,有的修士筑基入道便是從細末大道分支開始,所以他的戰斗力弱,修為提升速度也弱,想要追溯本源,要走的道途就更加復雜,也更遠。
更遠也就罷了,只要堅定前行,總有收獲。但就怕從一個細末分支走出來,沒有找到真正通往大道本源的道途,反而走進了另一條細末分支,迷了大道的方向。”
眾人神色間都變得沉重,他們也曾經走過岔路,迷了大道方向。是一次又一次的領悟才糾正了方向,走到現在。
如果沒有大智慧,大心志,大毅力,真的就倒在了迷道的道途之中。
真是滿腹心酸啊!
夏風:“師父說,如果一個修士第一次踏入大道,鑄就大道之基的分支不是細末分支,而是相對較粗的分支,那他的戰力自然就強,距離大道本源自然就近,修煉的速度自然就快。”
眾大佬再次紛紛點頭,這些道理他們都懂,之前還沒有系統地了解,但自從當初高云清從許平安那里得到了符道總綱之后,也說給這些大修士聽,他們也就有了系統的了解。只是他們還不知道高云清的這些系統知識來自許平安罷了。
如今從夏風的口中得知,他們以為夏風是從許平安那里得知的,而許平安是從宗主和許浮云那里得知的。
卻不知道這些知識的本源是許平安。
夏風:“師父說,大道一元生陰陽,分三才,生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宮。而每一種又有著無數的分支。比如陰陽也有著老陰,少陰,老陽,少陽等等。而老陽少陽也有后續分支。千變萬化。
但修士選擇的大道越靠前,便越強,越接近本源。
師父說,筑基這一步非常重要,鑄就道基,是真正踏入道途的開始和起點。起點極其重要。”
眾人再次點頭,他們都懂。
就像太清宗藏書閣中的功法數千種,而且分著品級。為什么分品級,就是也因為踏入修煉的起點會因為功法而不同。
比如《小流火功法》,《真炎功法》,《炎陽功法》,《三炎功法》,《六炎功法》,《九炎功法》等等,都是火屬性功法,但品級不同。下品功法易修煉,但戰力低,修煉速度慢,而且道途走不遠,因為容易迷道。
這就是夏風所言,從入道的起點就不同。
但他們這些人修煉的都是《太清寶典》,入道的起點一樣啊!
不對!
修煉功法只是修煉的第一步,不是入道的起點,因為可以改修功法。真正的入道起點是鑄就道基。那才決定一個修士踏入了大道長河中的那一條分流。
但許平安給了夏風什么建議,讓夏風能夠找到踏入那條分流的方向?
眾人都不由好奇了起來。
高云清開口問道:“那你如何筑基?”
“師父給弟子畫了很多畫!”
高云清斷然道:“帶我去看看。”
“是!”
夏風帶著眾人來到了自己的竹樓,一走進竹樓,眾修士便被四壁上掛滿的畫卷吸引。
“嘶……”
饒是這些大佬,此時也不由心中震動。
四壁上掛的畫有幾十幅,每一幅畫中都蘊藏著勢。而且不是一種勢,而是金木水火土五種勢。
最令他們震驚的是,這些畫各不相同,但蘊藏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勢,竟然都是直指五行本源的基礎之勢。
這就距離大道本源近了好多啊!
好粗好寬的大道河流啊!
半響,高云清開口道:“你要以五行鑄就道基?”
“是!”夏風道:“不能再少了,再少,將來無法作畫了。”
眾人這才想起來,夏風是想要以畫筑基的。如果只是選擇一種屬性鑄就道基,將來畫畫,也就只能夠蘊藏一種勢,那可選擇的畫可就太窄了。
比如夏風如果只選擇了木屬性,他將來自然可以畫樹,畫草,畫花。但如果畫一座山峰上的一棵樹,那就只有那棵樹蘊藏勢,而山無勢,豈不是異常的割裂?
而一旦以五行筑基,那基本上什么都可以畫了。
許浮云知道這些畫都是自己的孫女畫的,心中的驕傲噌噌的。
“有著平安給你的這些畫,確實能夠省去你游歷天下的時間和精力。”
夏風的臉上生出崇拜之色:“嗯,有了師父這些畫,讓弟子的筑基從幾乎不可能,變得可能。”
高云清感慨道:“如果你真的能領悟五行,說不定能夠天道筑基。”
眾化神都嫉妒了!
天道筑基啊!
五行筑基啊!
而且以畫入道,開辟新道啊!
高云清:“好了,你好好在這里跟著你師父修行,我們也該回去了。”
眾人紛紛點頭,獅王山那邊還有一大攤子事兒呢。
而就在此時,聽到一個聲音:“宗主!”
眾人尋聲望去,卻是一直如同透明人的夏純,高云清便含笑道:“小純,你有事兒?”
“嗯!”夏純點頭:“師父曾經說過,等您出關之后,她會去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兒?”別說高云清,便是其他修士也都好奇。
夏純:“師父要為弟子求一個煉器師,讓那位煉器師傳授我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