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陽點頭,他就沒有想過柳眉會讓姚遠長住,柳眉又不是傻子。能夠擔任執法殿殿主,都是老江湖。
金丹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哪怕只是金丹二重。第二天黃昏時分,太清三杰就到達了太清宗。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無數人在廝殺,三個人都驚了。
這是怎么了?
內亂了?
不對!
這是在大比?
他們三個看到外門弟子都遠遠地觀看著中央,在中央有著一百對廝殺。他們目光一掃,看到了許平安等人,許平安等人此時也看到了他們三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還是不咸不淡地打了招呼:
“三位師叔怎么來了?”
三個人落在了許平安的身前,姚遠皺著眉頭問道:“他們在干什么?”
許平安神色變冷:“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姚遠的聲音變得冷厲:“我在問你,他們在干什么?”
許平安干脆懶得搭理他,將目光看向了大比的現場。今天是第一天大比,參加大比的都是淬體境。以許平安他們的修為,只要看上一會兒,就會知道誰是天驕。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天驕。
見到許平安不搭理自己,姚遠的臉色鐵青。鐘鳳玉急忙開口,她可是要長住在這里,可不想和對面這幾個天道筑基的人結仇。
“平安,我們是柳殿主派來的。”
許平安便皺了一下眉頭,她對柳眉可是沒有什么好印象,而且她覺得柳眉對她也不會有好印象,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見到許平安不吱聲,鐘鳳玉便繼續道:“我會一直留在這里,擔任執法殿的職責。他們兩個是巡察使,每個月會來巡查一次,他們兩個輪流來。”
許平安心生不悅:“是柳殿主安排的?”
鐘鳳玉:“是!”
許平安:“我只接受宗主的命令,鐘師姑,對不起了。”
姚遠冷厲地看著許平安:“我們是柳殿主派來的。”
許平安眼皮一翻:“不好使!我們是宗主任命的,所以后續的任命也必須是宗主任命。在這太清宗,只能夠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宗主的聲音,懂?”
“你……”
“你什么你?”許平安神色變得極為冷厲:“宗主呢?為什么沒有宗主的命令?而是柳殿主的命令?你們把宗主怎么了?”
姚遠氣急敗壞道:“許平安,你不要瞎說。什么叫我們把宗主怎么了?宗主閉關了。”
許平安雙眼瞇起,眼縫中冷光閃爍:“你們趁著宗主閉關,想要干什么?”
姚遠:“你……”
鐘鳳玉心中苦笑,這許平安是真會扣帽子啊。自己擔當不起啊!及時攔住了姚遠:
“姚師弟,賴師弟,你們兩個回去,把事情向柳殿主匯報。”
然后看向鐘鳳玉:“我留下來沒有問題吧?”
許平安淡淡道:“只要不是逃離前線,你隨意。”
鐘鳳玉眼中現出一絲惱怒,許平安這是在說她是逃兵。但還是忍了下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把許平安怎么樣。
這是在宗門,不是在江湖。就得按宗門規矩來。
許平安現在占理,她是宗主任命的,沒有宗主的命令,她確實可以不承認他們三個。只有讓姚遠兩個回去,看看柳殿主怎么做了。
姚遠和賴恒心中也知道,賴恒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但心中知道自己是糟了連累,他當然知道姚遠和許平安因為李劍英的事情幾乎就是結仇了。自己和姚遠過來,許平安對待自己這個態度,也不足為奇。所以,他心中雖然不舒服,但也沒有說什么。
姚遠卻是臉色漆黑,伸出手指向著許平安點了點,然后縱身飛去。賴恒給了鐘鳳玉一個你自己好之為之的眼神,然后也飛身離去。
鐘鳳玉臉上恢復了平靜,和許平安并肩而立,看著大比道:“你這是讓他們在大比?”
沒有了姚遠,許平安也心平氣和:“嗯!”
鐘鳳玉:“你怎么想起來弄一場大比?”
許平安:“現在正值人心惶惶之時,不能讓他們閑著,閑著就會東想西想,給他們找點事兒做。”
鐘鳳玉想了想,點頭贊同:“也是!”
姚遠和賴恒回到了獅王山,將事情向柳眉稟報。有著賴恒在,姚遠也沒有夸大,實事求是地將事情說了一遍。但即便是實事求是,也把柳眉氣得夠嗆。特別是那句話,太清宗只能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宗主的聲音,你們趁著宗主閉關,想要干什么?
柳眉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之后,她心中也為難了起來。
許平安的修為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垃圾,但她不能對許平安用強。
前腳宗主安排許平安管理外門,后腳你柳眉就對許平安用強,你柳眉想要干什么?
柳眉心中的擔心更甚!
許平安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對抗自己派去的三個人,這在其他宗門弟子的身上絕對不可能發生,只有許平安這種紈绔性格才能夠做出來。就這樣的性子,會不把外門帶歪?
這絕對會毀了外門,毀了宗門的未來!
柳眉猶如吃了一個蒼蠅一般,對許平安幾個人心中生出了惡心。
像她這種講究規矩的人,十分看不慣許平安這種不把規矩放在眼里的人。
自己是化神大修士,自己發出的命令,許平安竟然敢違逆。
還有沒有長幼尊卑了?
不行!
不能任由許平安胡鬧!
“姚遠,賴恒!”
“弟子在!”
“你們兩個以后每個月輪流一個前往外門巡查。但你們只是巡查,碰到了問題可以調查,但沒有處罰權,調查清楚之后,回來通知我。”
賴恒無所謂,姚遠心中憋氣。但兩個人還是恭敬施禮道:“是!”
柳眉擺擺手:“去吧。”
“是!”兩個人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