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十一種基礎之勢,他們兩個知道這是師父留給符山道統的鎮山之寶,是為了符道留下傳承,因為師父此去九死一生。
夏雨已經不說話了。而且心中已經沒有了打臉許平安的念頭,甚至沒有了強訓許平安的念頭。
能說什么?
許平安竟然領悟了所有的基礎之勢。
他都沒有領悟這么多。
別說十一種,金木水火土五行中的五種他都沒有領悟全。
這讓他去打許平安的臉?
這要是一開口,究竟是誰打誰的臉?
強訓?
那就更沒必要了!
他害怕自己的強訓帶偏了許平安這個天才的修煉方向。既然許平安能夠獨自領悟全基礎之勢,那就是許平安有著屬于自己的修煉方向,自己還是不要參與了。
但在自己考慮之后,作為一個化神也不是沒有可以傳授給許平安的。
那就是經驗。
一個是戰斗經驗,一個是江湖經驗,還有對于妖族的了解。
所以,從這一天開始,夏雨每天都會用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將自己的各種經驗和自己對于妖族的了解,事無巨細地說給許平安,顧肖,湯泉,李劍英,夏風和夏純聽。
為什么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因為許平安這些人都將事情安排得滿滿的,只給他留下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許之洞夫婦也來過幾次,看到許平安老老實實地呆在符山上,便放下心來,還舔著臉去相求夏雨看好許平安。
夏雨沒有給許之洞夫婦好臉色。
他非常地看不起許之洞夫婦,他也是看著許之洞夫婦長大的,在他看來,這兩個人就是慫貨。從小到大都是慫貨,很少出去執行宗門任務,更不用說出去游歷了。
就這種人怎么可能肩負宗門的重任,怎么可能為人族作出貢獻?
這兩個人就是米蟲!
然后還想著讓許平安變得和他們一樣。
呸!
許平安是宗門未來的棟梁,甚至是人族未來的棟梁。
不經歷風雨,不經歷生死,如何成長?
難道像許之洞夫婦一樣?
所以他對許之洞夫婦表示自己很煩他們,許之洞夫婦訕訕地離開了。
丘陵山。
這是萬鉅被送到到的第三個地方,這一日,他又要被送走了。他現在的妖族主人又要把他當作禮物送給實力更強的妖族修士,自然距離妖族的中心圣地生命深林就又近了一步,雖然依舊距離很遙遠,但萬鉅不急不躁。只是在表面上還表現出一種喜悅之色。沒有一點兒要面臨更強大妖的慌張。
進入了那個大妖的領地,看到一些丑陋恐怖的妖族,還熱情地打招呼。那些妖族修士都呆了,僵在原地,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族,見到他們不害怕,還好像回家了一樣。看到萬鉅的熱情,他們也不由自主地憋出了一句:
“歡迎!”
萬鉅:“不要把我當客人,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們這里都有啥靈植?品級高嗎?帶我去看看。”
此時遠遠地一個大妖看著這邊,這個大妖就是這一片領地的主人。旁邊一個妖族修士憤憤不平道:
“人族太不禮貌了。來到這里不想著先拜見大王,卻想著去看靈植!”
那個大妖搖頭道:“這是一個純粹的靈植夫,在他的心里就沒有人族和妖族之分,甚至什么人族和妖族都不如靈植重要。
我需要的正是這種靈植夫。”
萬鉅一邊熱情地和那些妖族修士打招呼,心里卻忽悠悠地飄向了遠方。
“不知道大姐頭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顧肖,湯泉和關青青天道筑基了嗎?
如果他們都天道筑基了……我一定要天道筑基!”
他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親切和熱情。
太清宗。
符山。
此時歡笑聲響徹符山上空。
關青青回來了!
天道筑基!
又二十一天過去。
許之洞夫婦閉關了,開始嘗試沖擊金丹期后期。
許平安,顧肖,湯泉,關青青和李劍英下山了。
太清城。
一個包廂內,五個人圍坐而坐,顧肖看著窗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感慨道:
“大姐頭,你還記得我們當初想著離開宗門出去看看嗎?”
許平安臉上也現出了回憶之色,她還想起來當初為了賺出去游歷的靈石,他們還運作過一番。顧肖四個人以太清四霸之姿去交易谷,結果被執法殿懲罰關進了無靈洞。而她為了去忽悠煉丹師,結果看到了一個疑似吃屎的煉丹師。
湯泉笑道:“我們那個時候的想法,也就是在宗門周邊溜達溜達,至于周游人族疆域都沒有想過。但今天我們卻要去深入妖族圣地。”
關青青:“以前我我我我們……”
許平安幾個人沒有打斷關青青,都耐心地看著她。
關青青:“我們是是是……太幼稚了?”
許平安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當初的行為太幼稚?”
關青青點頭:“嗯!”
許平安:“什么年紀做什么年紀的事情,談不上幼稚。而且我也很喜歡紈绔的生活方式。”
顧肖和湯泉:“我也喜歡,嘿嘿嘿……”
關青青:“可可可……可我我我們……現在也才十八歲啊!”
許平安笑道:“那就是什么修為境界做什么修為境界的事兒。”
顧肖愁眉苦臉:“我們都天道筑基了,是不是以后做事就要一板一眼了?”
湯泉:“那不成了張德正了?”
“噗哈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
許平安抹著笑出來的眼淚道:“青青,不要想那么多,該什么過就這么過。”
顧肖也抹了一把眼淚:“大姐頭,我們怎么個路線?”
談到正事,大家都認真了起來。許平安取出了一個玉簡擺放在桌子上,大家都探出靈識,探入到玉簡之中。
玉簡內是一副地圖。
許平安用靈識在地圖上標注:“我們現在在這里,我們要去的地方大概在這個范圍內。具體的位置不知道,因為沒有人族去過生命森林那邊。或者是說,曾經有人去過,都死了。”
顧肖:“這么遠?”
湯泉:“我們怎么去?如果走著去,估計那得走個幾年吧?”
許平安:“肯定不能像普通人那般走,如果是那個速度,別說幾年,便是幾十年也走不到啊。”
李劍英老老實實地坐在一邊不言語,這些人當中,就他沒有出去游歷過,便是想提建議,也不知道怎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