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安便看向了令狐霄。令狐霄就眨眨眼。許平安就明白了。
這個乾坤針法或許很強,但絕對強不到任扶搖所說的那種程度。
“走走!”任扶搖雀躍道:“我都忍不住要早一日參加大比了。”
三個人御空而起,令狐霄問道:“平安,你參加嗎?”
“當然啊!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那必須參加啊。突破一個小境界呢。”
“聽說這次來了不少人的。”
“都有誰?”
“你們宗門的太清四英肯定來。上清宗的龍鳳雙劍也肯定來。玉清宗的鐵旗肯定會來。還有各方的筑基期修士。”
龍鳳雙劍蕭凡和時令雪?
“他們兩個現在筑基期后期了?”
“沒有!”令狐霄偷偷向著任扶搖努努嘴。
許平安就明白了,蕭凡和時令雪應該也與任扶搖一樣,是來見世面的。
她想到了許平霜,然后搖搖頭,自己那位大堂姐已經筑基期圓滿了,來爭雪晶果沒用。
令狐霄傲然一笑道:“太清四英四個人,上清宗也會來筑基期后期的修士,估計也應該能夠贏得一兩個雪晶果,玉清宗鐵旗一個人,這就是七個人,如果再加上你我兩個人,正好九個。九顆雪晶果剛剛好。”
“還有我!還有我!”任扶搖跳腳擺手。
令狐霄和許平安都不搭理她。三個人一邊御空向著飛雪宮飛去,一邊交流。
“令狐兄,你說的是最完美的結果。但天下英雄無數,未必就沒有比我們九個厲害的吧?”
令狐霄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方才他那番話,說實在的只是客氣話。在他看來,他和許平安分別也不到一年,許平安也就是剛剛突破筑基期,怎么可能奪得前九?
然后他聽到許平安客氣了。
但不是針對她自己的客氣,而是針對他們九個。這是把她自己擺在了和他們八個同等的位置。
這九個里面最弱的就應該是你許平安吧?你應該剛剛突破筑基期。
許平安不是應該說:我剛剛突破筑基期,修為還低,前九就不想了。
這樣說不是才對嗎?
他方才那么說,也是因為四大一流宗門的驕傲,真心沒有覺得許平安能夠奪得前九。
在他看來,自己和鐵旗,還有太清四英應該能夠奪得前九。另外三個名額應該會被上清宗的筑基期后期修士奪去。
其余的宗門,家族,散修,他真的看不上。
“平安,你現在什么修為了?”
“筑基期四重。”
“啊?”令狐霄一臉的吃驚:“你怎么突破的這么快?”
許平安在空中雙手叉腰:“我是天才,哈哈哈……”
令狐霄無語。
三個人開始從云端降落,飛雪宮門口早有弟子抬頭注視向他們三個。三個人落在地上,令狐霄朗聲道:
“魔宗令狐霄,任扶搖拜山。”
許平安也脆聲道:“冷月拜山。”
門口有四個女弟子,其中一個上前拱手為禮:“飛雪宮白飄雪見過令狐師兄,任師妹,冷道友。”
白飄雪是知道這三個人的。
令狐霄和任扶搖就不用說了,四大一流宗門三代天驕弟子。冷月劍豪的名聲自然也聽過。但飛雪宮也是二流頂尖宗門,有著屬于飛雪宮的驕傲。
她可以尊敬地稱呼令狐霄和任扶搖為師兄妹,但散修冷月不行。
稱呼一聲道友已經足夠了。
許平安自然不會介意,而且還主動落后令狐霄半個身位,以令狐霄為主。
否則你一個散修和魔宗三代大師兄爭主位,一下子就暴露了。
三個人拱手還禮,白飄雪招手喚來一個女弟子:“孫師妹,你帶冷道友去休息。”
然后對令狐霄和任扶搖道:“二位請隨我來。”
令狐霄剛想要開口,許平安卻立刻向他靈識傳音:“我自去即可。”
修煉界是等級森嚴的。
不入流的宗門肯定不敢小看散修,實際上不入流的宗門比散修也強不到哪去。三流宗門或許還會看重一些散修,對知名散修會客氣一些。但二流宗門真的看不起散修。所以,不可能讓一個散修和一流宗門魔宗弟子住在一起。
令狐霄,任扶搖便和許平安拱手道別,許平安跟著那位孫師姐向著飛雪宮的另一條路行去。而飛雪宮三代大師姐白飄雪卻是親自引領著令狐霄和任扶搖走向了另一條路。她之所以親自引領,一方面是令狐霄的地位和她相等,另一方面她見到令狐霄和任扶搖很驚訝。
據她得到的消息,令狐霄,任扶搖和冷月三個人不是進入到白云城了嗎?
這是怎么出來的?
這可是一件大事。
到現在為止,白云城在江湖上還是一個詭秘之處。
沒有人出來。
那令狐霄和任扶搖能夠出來的方法,價值就大了。
將兩個人引入了一座單獨的宮殿,又親手沏茶,然后才問道:“令狐師兄,我曾聽聞你進入了白云城?”
“是!”
白飄雪眼睛一亮:“小妹冒昧相問,令狐師兄是如何出來的?”
令狐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言語。
白飄雪神色變得鄭重道:“令狐師兄有什么條件可以提。”
令狐霄略作沉吟道:“讓我,扶搖和冷月進入冷凝洞修煉七天。”
“這……非要帶著冷月嗎?”
令狐霄淡淡點頭:“是!”
白飄雪站起身形:“這我做不了主,還請令狐師兄稍等。”
“請!”
白飄雪匆匆離去。
另一邊的許平安被那位孫師姐引領到了一座很大的園子里面,園子里面有著很多房屋。此時在園子里有不少的修士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看到兩個人進來,低聲交談:
“又有人來了。”
“不知道是誰。”
“弄得挺神秘的,還戴著斗笠和面巾。”
“看她穿的寒酸一樣,估計也沒有什么能耐。”
“誒?她的穿著和傳聞中的冷月劍豪很像啊。”
周圍就是一靜。然后又嗡然四起。
“不可能!據說那冷月劍豪只是靈力化液,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筑基了?就算是筑基了,現在也肯定只是筑基一重,她來干什么?”
“也許是來增廣見聞的呢!”
這些的人議論并沒有刻意低聲,能夠來這里爭奪雪晶果的修士最差也是筑基期后期,沒有人會在意一個筑基期初期,而且還很可能是一個筑基期一重的人。
冷月劍豪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小輩。
當即就有一個人排眾上前:“這位道友可是冷月劍豪?”
許平安拱手還禮:“正是小妹,小妹見過師兄。師兄如何稱呼?”
許平安覺得很新鮮,之所以她沒有讓令狐霄開口,就是想到了飛雪宮會把自己安排到散修這一邊。她還從未和大量聚集的散修相處過,自然想要看看散修聚在一起是什么樣子。
聞聽到眼前女修確實是冷月劍豪,那位修士就不客氣了,神色帶著絲絲倨傲:
“我乃廖正浩,你剛剛突破筑基吧?”
“是!”許平安點頭,而且心中都能夠想到他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