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浮云雙手一攤:“我也沒有想到,好在她只是靈力消耗太大。不過,沒有想到平安真的能夠釋放出金丹一重威能一擊。”
“屁個金丹一擊!”高云清怒罵道:“她一擊之后,再無一絲戰力,就只能夠等死了。”
許浮云不服氣道:“那到了拼死之際,也顧不得這些了。”
“你腦子里是大糞啊!”高云清罵道:“你讓平安遭遇到對手,上來就金丹一擊?那是拼死嗎?那不是傻子嗎?所以,正常的情況必定是平安和敵人先交手一段時間,只要一交手,平安就有消耗。方才那一擊,是平安在沒有一絲消耗的情況下,才勉力釋放出金丹一擊。如果她有了消耗,哪里還能夠釋放出那樣的一擊?”
許浮云臉色也不由凝重。高云清也是一臉的肅然。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夏雨終于忍不住了:“你們兩個肅然凝重個什么?平安只要略微消耗,是不能釋放出金丹一擊。但最起碼釋放筑基期圓滿的威能沒有問題吧?而且釋放個百八十次沒有問題吧?
也就是說,平安在筑基期無敵手,你們還想要怎么滴?”
“也是哦!”高云清和許浮云喜笑顏開。
夏雨閉上了眼睛。
沒眼看!
然后想到了自己的孫子和孫女是許平安的弟子,又忍不住嘿嘿笑出聲。
許浮云攬須微笑道:“夏師弟,也不能那么說。平安是能夠釋放出筑基期圓滿的威能,但要真對上筑基期圓滿,也未必就能夠打得過。而且天下也不止平安一個絕頂天驕。如果碰上筑基期圓滿的絕頂天驕,平安多半打不過。
嗯!
我還是要叮囑平安低調!”
夏雨都懶得睜眼看許浮云虛假的模樣。
“嘿嘿……”許浮云笑出聲。
高云清閉眼!
沒眼看!
一個多時辰后,靈石化為了齏粉,許平安收功,干癟的狀態恢復了原貌。
許浮云立刻開口叮囑道:“平安,以后對敵,打不過就跑。可不能釋放金丹一擊。釋放金丹一擊的后果你已經知道了。
我輩修士敗了就敗了,不重要。誰的一生還不敗幾次?
活著才最重要,活著才有未來!”
許平安方才已經聽到了三個人的對話,聞言鄭重點頭道:“爺爺,我明白。”
“嗯,乖孫女!”許浮云欣然點頭。
兩刻鐘后,許浮云和高云清走了。
許浮云和高云清一走,萬鉅等人就沖了進來。
“大姐頭!”
“師父!”
“你怎么鬧出這么大動靜?”
“嗖嗖……”兩條人影落在了門前,正是許之洞和云無敵。
至于其他的人,都被高云清和許浮云給呵斥走了。
“平安!”
“爹娘!”
“平安,你方才是怎么回事兒?”
“我……”
“咳咳……”夏雨咳嗦了兩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不該問的就別問。我不讓平安說。”
沒人問了,雖然心中好奇的不得了!
許平安也就順勢轉變了話題:“萬鉅,你們也得準備準備了,估計再有一個月,我就把給你們的符箓準備好了。”
萬鉅幾個人眼睛一亮,然后開口道:“大姐頭,我們平時也會將修煉的剩余時間去畫符,給自己多準備一些。”
“好!”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符山上的人都進入到一種平靜又瘋狂的修煉之中。
許平安,萬鉅,顧肖,湯泉,關青青和王芳菲都知道一個月之后便要離開宗門,踏入江湖。這里除了許平安之外,剩下的都是菜鳥,還從來沒有真正地行走過江湖。所以,他們每天都在瘋狂的修煉。
修煉功法,打磨靈力,提升靈識。修煉術法,提升戰斗力。修習符道,給自己增加底牌。
在難得的休息時間,也都是坐在夏雨身旁,聆聽夏雨給他們介紹江湖上的各方勢力,妖族的各方勢力,還有行走江湖的各種經驗,對付妖族的各種經驗,不同種族的妖族的弱點。
夏風和夏純知道許平安會離開,也把握著這一個月的時間,向許平安請教符道知識。
許平安也試驗了自己現在的戰斗力。
金丹一擊就不用說了,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釋放的機會。因為自己不可能遇到誰就立刻釋放金丹一擊。總得交過手,發現自己不敵才會釋放自己至強一擊。但交手之后,自己有了消耗,也就釋放不出來金丹一擊了。
所以,她退而求其次。開始試驗金丹以下,自己的戰斗力。
筑基期圓滿的威能她可以連續釋放九十八次。如果是釋放筑基期后期,她能夠釋放將近二百次。如果是釋放筑基期中期,那釋放的次數超過五百次。這已經比真正的筑基期中期修士還要持久。
開竅初期的威能,她可以釋放十三次,開竅中期的威能她可以釋放七次。開竅后期的威能她能夠釋放四次。開竅圓滿的威能她能夠釋放兩次,還能剩余兩成靈力。
匆匆一個月過去。
許平安將畫的符箓分別給了萬鉅,顧肖,湯泉和王芳菲。然后還給夏風和夏純留了一些符箓。
當天晚上,眾人在符山聚會。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去很有可能便是永別。
這一去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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