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芳菲眼中雀躍。她也想要盡快筑基,將身體上的膿包去掉。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
六個人又向著雷山飛去。
萬鉅:“大姐頭,我們去見過許爺爺了……”
萬鉅叭叭叭地講完,有些委屈地問道:“許爺爺為什么不給我們推薦地方,讓我們去問我們自己的爺爺?
再說了,我敢去見我爺爺嗎?我爺爺可不待見我。”
許平安思索了一下,心中便明白了。
“萬鉅,我爺爺之所以不肯說,應該是因為危險。”
“危險?”
“對!我們的爺爺們,肯定周游過太初大陸,他們肯定知道哪里有強大的觀想對象。但那些強大的觀想對象所在地,必定有著危險。而這種危險不是我們能夠應對的。說不定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無生。
我爺爺畢竟不是你們的親爺爺。所以才讓你們去問你們的爺爺。去問問吧,爺爺們對我們的印象已經不一樣了。而且你們去問的是修煉上的正事,爺爺們應該會詳細解答的。”
萬鉅一咬牙:“我就去問問。大姐頭,我就不跟著你去雷山了。我去找我爺爺。”
“好!”許平安點頭,然后看向了顧肖三個人,三個人也一副豁上去的表情:“我們也去問爺爺。”
許平安哭笑不得:“只是讓你們去問爺爺,怎么一副求死的模樣。”
顧肖苦著臉:“我爺爺沒給我好臉色過啊!”
“行了行了,趕緊去吧。”許平安無語地擺手,她相信現在那些爺爺們必定不同以往。
萬鉅四個人調轉了方向,向著自己爺爺的洞府飛去。許平安則是帶著王芳菲向著雷山飛去。
雷山。
許平安看向王芳菲:“去吧。”
王芳菲邁步向著雷山走去。許平安將目光向著雷山上望去。此時的雷山上沒有多少人,只有八個人。
“嗯?”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姚劍心!”
她迅速地清點了一下臺階,眼神中現出一絲驚訝。
“筑基二重!”
現在姚劍心就在筑基期二重的臺階上。
“他這也是要準備筑基了!唐龍呢?有很久沒有見到了。”
她感覺到一道目光看向自己,轉頭望去,便見到姚遠正看向自己。見到自己看向他,姚遠舉步走了過來:
“許師侄,你來這里做什么?”
許平安淡淡道:“這和你有什么關系?”
姚遠眼中閃過了一絲怒意,但瞬間收斂了起來。
“許師侄,人紈绔可以,但不能太囂張。再說了,你在我面前有囂張的本錢嗎?”
許平安:“沒有嗎?”
姚遠:“有嗎?”
許平安:“你還是金丹一重?”
姚遠:“怎么?嫉妒?”
許平安:“嗤……我是淬體境的時候,你就是金丹一重。我是煉氣期的時候,你還是金丹一重,我開丹的時候,你依舊是金丹一重,我靈力化霧,你金丹一重,我靈力化液,你金丹一重,我筑基了,你怎么還是金丹一重啊?
你就說我有沒有在你面前囂張的本錢?”
姚遠不屑道:“但你的境界就是不如我啊!”
許平安:“你的修為不長啊!”
兩個人都閉嘴了,都知道繼續下去就是無謂的重復。兩個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雷山的臺階上,姚遠先是看了一眼姚劍心,眼中神色莫名。
一方面因為姚遠登上筑基期二重的臺階,心中高興。另一方面對于自己哥哥說姚劍心能夠領悟劍心不以為然。
在姚家,還有比自己更天才的人嗎?
自己都沒有領悟傳說中的劍心!
但自己哥哥求到自己面前,自己可是花費了不少時間給姚劍心講劍道。耽誤了自己的修煉。
這一刻他想起方才許平安譏諷他修為不長的話,心中便下定了決心。
等姚劍心從雷山上下來,自己再給姚劍心解惑一次,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哥哥了。以后就不管了,自己得努力修煉了。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芳菲的背影上:
“許師侄,那個人是誰?”
“我二弟子。”
姚遠猛然睜大了眼睛:“你又收徒弟了?”
“昂!”
姚遠都被氣樂了:“你一個剛剛突破筑基的底層內門弟子,誰給你的勇氣又收一個弟子?你有那個實力教弟子嗎?”
許平安:“關你屁事!”
“你……”
姚遠猛然停下來,看向了雷山上的姚劍心。許平安也不由將目光望過去,便見到姚劍心站了起來,向著筑基期三重的臺階走去。
兩個人目光都流露出關切之色。
姚劍心踏上了臺階。然后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堅持不到三息的時間,他便退了下來,然后轉身向著雷山下走來。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姚遠神色古井不波,他對姚劍心在雷山上的淬煉結果很滿意。許平安也心如止水。雖然她也希望姚劍心的淬煉結果更好一些,但不能更進一步,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嗯?”
兩個人猛然抬頭,向著外門看去,便見到外門那邊劫云開始匯聚。
有人突破了!
要渡劫!
許平安心中快速思索。
會是誰?
張楚秀?袁芊芊?墨語?還是紀中術?
隨著時間的過去,劫云匯聚得越來越快。姚劍心走下了雷山,看到了許平安和姚遠站在一起,臉上現出復雜之色。他抬頭看了一眼,然后臉色就是一變。
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平安猛然凌空虛步,向著外門渡劫之地飛去。
姚遠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身形一縱,緊隨其后。
因為他們兩個已經看到那劫云籠罩已經超過了百里,而且還在迅速擴張。
這說明什么?
這是天道筑基。
在外門還有誰能夠天道筑基?
李劍英!
姚遠悔的腸子都青了!
天道筑基啊!
他都不是!
原本李劍英應該是他的弟子的!
兩個人落在了渡劫之地外,第一時間將目光看向了渡劫之地的那個人。
李劍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