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的符道修煉得怎么樣了?”
“我們還想找你說呢,現(xiàn)在我們都能夠制作二品符箓了,想學(xué)三品符箓了。”
“你們都?”許平安一臉驚喜地看向了李劍英:“你也是這樣?”
李劍英的臉唰的一聲就紅了,低著頭,吭吭哧哧:“師父……我我……我一品符箓才學(xué)會兩種……對不起!”
許平安臉上的驚喜不由閃過了失望,然后瞬間又恢復(fù)了平靜:“有什么對不起的,你是劍道之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你的天賦都聚集在劍道上了。不過,符道也不能扔,把它當(dāng)成一種磨礪心境的手段吧。”
“是!”
“我今天就準(zhǔn)備閉關(guān),也許會閉關(guān)很久,你們自己修煉。有不懂的就去問你們各自的爹,劍英可以去問我爹。”
李劍英:“師父,你要閉關(guān)突破筑基嗎?”
萬鉅等人臉色一變:“大姐頭,你剛才不是說還沒有找到方向嗎?”
“不是突破筑基!”許平安笑道:“我要繼續(xù)推衍符道,很久沒有推衍符道了,這是我們符殿的根本。”
李劍英:“那我為師父護法。”
許平安想了想,自己還真需要一個人,便點頭道:“行,你跟我走。”
師徒兩個人離開了后山,來到了前山。許平安走進竹樓,盤膝坐在地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辟谷丹遞給了李劍英:
“劍英,每隔十日給為師喂一顆辟谷丹。”
“是,師父!您還有什么交代?”
“沒有了,我現(xiàn)在就要閉關(guān)了。”
“是,師父!”
李劍英退出了竹樓,將門關(guān)上,然后盤膝坐在臺階上,開始修煉。
許平安內(nèi)視自己的識海,心中就是一愣。
“嗯?這符塔長個了?”
原本這符塔剛得到的時候,有著五層半的模樣,現(xiàn)在竟然六層了。
“這符塔還會自己長個?”
許平安想了一會兒,沒有想明白,便心念一動,進入到符塔之內(nèi),一路來到了符塔第四層入口,豎起食指,靈力從之間冒出,她開始在那阻擋她進入的光幕上畫符。
一種符箓畫完,就畫第二種,從第一種畫到了最后一種。每畫一張符,那光幕都會變得稀薄一層,當(dāng)許平安將最后一種六品符箓畫完之后,那層光幕消失了。許平安邁步踏進了第四層。
第四層。
入目之處,依舊和前三層沒有什么區(qū)別。
空空的一層塔,塔的上方盤旋著一個巨大的符,只是看一眼,都覺得眼暈,符上的符紋要比第三層的符玄奧的許多。
許平安不再猶豫,徑直走到了那張巨符下方,然后就被吸進了那張巨符之中。
許平安發(fā)現(xiàn)自己這次所處的景象與往次不同。
往次都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觀看各種符箓一筆筆生成,然后照著臨摹。臨摹出一種符箓,便會又有一個符箓生成,讓她臨摹。
但現(xiàn)在她宛如處于一個深邃的虛空之中。
她向著四周張望。
還真是在一片虛空之中,而且這一片虛空很熟悉,就是她所在的虛空。因為這數(shù)個月來,許平安常常觀想虛空中的星辰,所以她對于太初大陸所處的星空很熟悉。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但……
這符塔之內(nèi),怎么會具現(xiàn)出一片星空?
嗯?
還是有些區(qū)別的,她認(rèn)真地向著四處打量,發(fā)現(xiàn)還是少了一些星辰的。
還有……
太初大陸呢?
那么大一個太初大陸呢?
“嗡……”
透入靈魂般的嗡鳴在虛空中響起,卻并沒有毀滅的痛苦,反而有種新生的舒暢。她看到了在原本屬于太初大陸的那個方向,生出了一個點,那個點在漸漸地生長,變成了一顆星辰。
太初大陸!
她看著太初大陸的出生,成長……
她看到金的誕生,木的誕生,水的誕生,火的誕生,土的誕生。
看到了風(fēng)行雷鳴,也看到了光暗輪轉(zhuǎn)。
看到了空間轉(zhuǎn)移,看到了時間的流逝。
各種屬性相生相克,慢慢地生出山川河流,樹木汪洋。
內(nèi)門。
煉器殿深處。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姚劍心赤裸著上身,手持著一柄鍛造錘,正在鍛造一柄劍。在地面上扔著無數(shù)柄廢劍。那都是他打造廢的。他已經(jīng)在這里鍛劍半年了,卻依舊沒有打造出一柄成功的下品法劍。但他臉上的神色變得剛毅,眼中的神色變得堅定。持錘的手異常穩(wěn)定,不斷地鍛造著那柄劍。
姚強站在不遠(yuǎn)處,盯著姚劍心,眼中閃過了一絲欣慰。以他的境界,他知道,只要不出意外,這柄劍應(yīng)該成功了。
“當(dāng)……”
姚劍心敲下最后一錘,放下鍛造錘,拿起了那柄劍仔細(xì)端量,臉上現(xiàn)出了燦爛的笑容,抬頭看向了姚強:
“三叔,我成功了!”
姚強走了過來,探手抓過那柄劍,曲指一彈,清脆鳴響,點點頭,看著對面的姚劍心道:
“不錯,下品法劍!”
“嘿嘿……”
姚強放下劍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靈力化霧多少了?”
姚劍心:“四千六百七十六。快要圓滿了。”
“未必!”姚強道:“你開的是中品丹田,中品丹田靈力化霧的下限是六千縷,上限是八千九百九十九縷。你不大可能修煉到八千九百九十九縷,但也未必只有六千縷。你現(xiàn)在靈識修煉的如何?”
“快要化霧了。”
“不錯,不錯。”
姚劍心撇了撇嘴:“什么不錯啊,這還不是丹藥堆起來的。三叔,你們也別糊弄我了,什么尋找劍心,你們就是給我弄一個虛無縹緲的希望,糊弄我修煉。”
“不能這么說,你現(xiàn)在修煉《三清劍法》不是領(lǐng)悟得快了很多嗎?這說不定就是你在尋找劍心的過程中,距離劍心越來越近了。”
姚劍心哭笑不得:“三叔,我都十六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在《三清劍法》上有所精進,還不是小叔不時地親自來講解指點?
哪里是什么距離劍心越來越近了?
這世上哪有什么劍心?”
“住口!”
大門處傳來呵斥聲,便見到姚剛和姚遠(yuǎn)并肩走了進來,姚剛臉色溫怒道:
“當(dāng)初我們姚家先祖留下的話,你敢懷疑?”
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爹爹的怒色,姚劍心抿了抿嘴,低下頭不語。姚強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道,那是我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