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初在外門,有沒有請教某個人的次數多一些,也就說說,有沒有人對你們相對了解一些,你們可以去問問他們。這個真的需要熟悉你們的人才能夠給出建議。而且也只是建議,未必準確。”
眾人紛紛點頭,一個個若有所思。
一時之間,氣氛安靜了下來。
許平安帶著眾人一邊向著劍峰的方向走,一邊四處張望。
她什么都看!
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契合哪個屬性。他的爺爺和高云清也沒有給出建議,按照高云清和許浮云的說法,現在的許平安是能夠自己感知到自己最合適的筑基方向,反而是他們給的建議未必準確。
她看了一路,山川草木等等都看,但并沒有什么東西給她觸動的感覺。
許平安倒也不著急。
自己還小,還有十幾天過年,她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靈力化霧圓滿,絕世天驕的境界好嗎?
心有所覺,許平安抬頭望。
腳步便是一頓。
她遠遠地看到了劍峰,心中便有著絲絲觸動。一時之間,不由有些失神!
這劍峰我不知道來過多少回,卻從來沒有這次這般觸動。
為什么?
難道這劍峰就是自己筑基的方向,要在自己的丹田內觀想出一座劍峰?
見到許平安頓住了腳步,眾人也頓住了腳步,張楚秀看了看遠處的劍峰,又看看許平安:
“許師妹,心有所動?”
“嗯!”許平安點頭。
張楚秀臉上便現出羨慕之色:“看來許師妹是找到筑基方向了。”
許平安臉上也現出了一絲喜色,邁步向著劍峰行去。眾人緊隨其后,目光都遙望著那座鋒銳的劍峰。
來到了劍峰之下,眾人便各自盤膝而坐,去感知劍峰,去領悟劍峰中的劍意,去嘗試觀想劍峰。
外門。
姚劍心正在和自己的兩個小伙伴喝酒,他現在的身邊就剩下了這兩個小伙伴,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心如死灰。
他曾經和許平安,萬鉅之流都是紈绔,雖被宗門弟子憎惡,但他們樂在其中。最得意就是那些弟子看不慣他們,又奈何不了他們的樣子。
然后在獸潮中他看到了許平安名聲鵲起,又在兩宗大比中看到許平安一飛沖天。
不!
不僅僅是許平安,還有萬鉅,顧肖,湯泉和關青青那四個,竟然也領悟了勢,在擂臺上一飛沖天,被宗門弟子歡呼。
還有那個斷脈的李劍英!
而他姚劍心呢?
如今只有煉氣期五重,身邊的小伙伴也只剩下了兩個。
他拎起酒壇子,咕咚咕咚地喝著,酒液從口里漏出來,灑滿了胸襟,放下酒壇子,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
原來……人家許平安他們是假紈绔,只有自己才是真紈绔……
一個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遮蔽了陽光,陰影籠罩了姚劍心。
姚劍心三個人抬起頭,醉眼朦朧地看過去,有些看不清楚。姚劍心原本心情就不好,登時怒喝道:
“什么人?敢闖我凌霄峰!”
來人卻是姚遠,此時臉色鐵青,探出一只手,便分化出兩條靈力,纏住了那兩個姚劍心的小伙伴,向后一甩,便將那兩個人摔出了洞府的大門,然后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水球,扔在了姚劍心的腦袋上。
“嘩啦……”
姚劍心濕透了,也清醒了。更是看清楚眼前人是誰了,但他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怕,他破罐子破摔了。抓起身前的酒壇子,笑呵呵中還帶著醉意道:
“小叔,今日這么有空?來看我這個廢物?”
姚遠面沉似水:“你還知道你是廢物!”
姚劍心痞賴道:“知道啊!所以才醉生夢死啊!”
“呵呵……”姚劍心突然笑了起來:“小叔,你不會是來教育我的吧?我就是一塊扶不上墻的爛泥,小叔還是別費心思了。”
姚遠雙眸如深潭,冷聲道:“既然是爛泥,又何必浪費糧食,為何不去死?”
姚劍心臉色一白:“小叔你要殺我?為什么?”
姚遠一把抓起了姚劍心,沖出了洞府,飛上了白云,向著內門的方向飛去:
“放心,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如果你挺不過去,就自殺好了!”
內門。
煉器殿。
姚遠拎著姚劍心順著通道向著前方行去,越往里走,氣溫越熱,等到進入到一個巨大的洞窟,地火燃燒,氣氛已經炙熱的烤人,姚劍心已經汗如雨下。
“砰!”
姚遠將姚劍心扔在了地上,看向一個中年人:“三哥,劍心交給你了。從今天開始你教他鑄劍,每天不累得他脫一層皮,就不要停。他敢觸逆,就往死里打。這是聚靈丹,監視他修煉。”
這位中年人叫作姚強,是姚遠的三哥,太清宗的煉器師。聞言笑道: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讓他活在地獄里。要不他死在這里,要不從地獄中重生。”
“我不修煉!我不鑄劍!”姚劍心從地上爬了起來,聲嘶力竭地吼道:“我就是一個中等資質,就算拼命修煉又如何?
還不依舊是一灘爛泥!
三叔,小叔,你們就讓我醉生夢死吧!”
姚遠看都不看姚劍心一眼,對姚強道:“三哥,記住,只鑄劍,不煉制其它的法器。”
“我明白!”
“告辭!”
姚遠拱手為禮,轉身離去。走出了煉器殿外,便見到大門外面一個修士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姚遠走到他的身邊:
“二哥。”
次日正是姚劍心的父親姚剛:“小弟,麻煩你了。你也知道,那些小輩最怕的就是你。只有勞煩你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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