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望和盧源找來時,眾人正在飯桌上說說笑笑。
兄弟二人都驚呆了,看著自己的母親,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從小教導他們食不言寢不語的母親嗎?別是在小九這里住久了,連刻在骨子里的規矩都被同化的忘掉了。
“你們怎么來了?”盧老夫人看到兄弟二人吃驚地看著她,筷子一頓,嘴里咀嚼的動作也頓了那么一下,然后,她放下筷子,問兩個兒子,“天色不早了,看你們匆匆趕來,是發生什么事兒了嗎?”
“母親!”兄弟二人見禮。
盧老夫人擺手,“你們是來找小九的?急匆匆的,有事兒快說吧!”
盧望看看自己母親,又看向一桌子人,他們來到后,眾人停止了說笑,盧青妍與盧慕都站了起來,虞花凌與李安玉一左一右,依舊陪著盧老夫人坐著。
盧望咳嗽一聲,“我們收到消息,小九今日在宮里清除各家暗樁,怎么將自家的人,也清除了出去?這些年,我都舍不得用的人,就這么被小九給攆出皇宮了。”
盧源點頭,“是不是小九要做給陛下和太皇太后看?或者是做給旁人看?但也不必一下子清除了十余人,清除一兩人就是了。”
“原來是這事兒,也值得你們火急火燎的,我還當是什么事兒呢。”盧老夫人不滿,“你們兩個當叔叔的,越來越不穩重了。”
盧望和盧源承認,確實不夠穩重,但他們這不是怕小九后面還有什么動作,繼續誤傷自家人嘛,得趕緊過來與她說道說道。
虞花凌問:“二叔、六叔,你們吃過了嗎?”
二人齊齊搖頭,“沒有。”
得到消息他們就趕來了,哪顧得上吃飯啊?吃飯哪有自家的大事兒重要?
虞花凌吩咐一旁,“給二叔六叔各添一副碗筷。”
有人應是,立即去了,很快,添置了碗筷、
虞花凌示意二人,“二叔、六叔,坐下來一起用飯吧!吃過飯后再說。”
盧望和盧源只能壓下話,一起坐下來吃飯。
盧老夫人說教兄弟二人,“我剛剛正在與小九說起越哥兒,他怕是被你們的父親派去了隴西,你們當叔叔的,還不及侄子侄女,小九做事,心里有數,越哥兒亦是敢闖敢做,看看你們,真是富貴窩里待久了,虎崽子也成貓咪了。一點小事兒就這么大驚小怪,今兒回去后,自己反省反省。”
盧望和盧源被說的慚愧,齊齊垂下頭,“母親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