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的意思我明白了,說到底,是鄭義踢到了鐵板上了,縣主姐姐就是那塊他以為自己能踢得動,卻沒想到壓根踢不動的鐵板。”崔臻小腦袋晃啊晃的,“四叔,太皇太后與陛下是不是都忘了張求?這案子才一直拖著沒結?”
“不是忘了,是還沒抽出空來,反正是案板上的魚肉,早一日晚一日,沒什么區別。”崔灼拍他腦袋,“不必擔心你父親,她不會一而再狀告巡城司失責,更何況,今日巡城司到的及時,你祖父多慮了。”
“那您為何不直接告訴祖父不必多慮?”崔臻小聲說:“您是為了幫縣主姐姐吧?不想讓祖父和崔家與縣主姐姐對上?不想讓祖父為難縣主姐姐?變成第二個鄭義。”
崔灼不說是與不是,只道:“我回京是為了幫她,四叔其實沒多大志向,那些我與你祖父所說,都是她的志向。我天生性冷,不憐憫弱小,但她與二師伯游歷天下多年,見過人生百態,百姓多艱辛疾苦,憐之憫之,有一顆解救天下寒門學子困頓久矣,天下女子不困于府宅的向上之心,我只不過是心之所屬,隨她之志而行罷了。”
崔臻抱住他手臂,“四叔你這么好,縣主姐姐若是知道你對她的心意,定會喜歡您的。”
他打定主意,“明日,縣主來咱們府里,我一定會幫四叔創造機會的。那李少師就是靠著救命之恩,才讓縣主生了憐憫之心,與天下那些縣主想拯救的百姓,沒有什么兩樣。四叔您一定不要退縮,您與縣主有青梅竹馬的情誼,定能勝過他,我會幫著四叔,讓縣主取消與李少師的婚約,選您的。”
崔灼拍開他的手,“好好走路。”
“四叔,做人不要太君子了,寧做小人,不做君子。君子雖然坦蕩蕩,但太坦蕩,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崔臻抱著崔灼的胳膊不撒手,整個人幾乎都掛著他手臂走路,“若想抱得美人歸,就得不要臉皮,豁得出去。”
“打哪里學了這么多不著調的東西,從明日起,沒收你的畫本子。”崔灼是真沒想到,這小東西歪理一套又一套,他可沒教過這些,他警告,“明日不許胡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崔臻嘟起嘴,“為什么啊四叔?東陽王驚馬的事兒,我做的很好的,連父親和祖父都沒看出來是我搗鬼。我能幫得上您的。”
崔灼道:“明日不需要你,她是我師妹,無需過于算計,以免適得其反,惹她不喜。”
崔臻捏捏自己的臉,“好吧!聽四叔的。”
?
?月票!!
?
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