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箱很快拿來,陸葉反應過來伸手要給虞花凌包扎,李安玉已經將活接了過去,“我來。”
陸葉挑了挑眉,“李少師也擅醫術?”
“不擅,但簡單的包扎,我會。”李安玉細心為虞花凌包扎。
陸葉看著他足夠輕足夠小心仔細的動作,再去看虞花凌,她似乎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乖乖伸著手,讓李安玉包扎,一個簡單的傷口,他足足包扎了半盞茶功夫,還系了個漂亮的結,偏偏他那向來粗糙的師姐,絲毫沒說什么,耐心地任由他仔細又妥帖地包扎完。
他移開眼睛,說:“行,我從今日,便住在縣主府,但這月涼,也得跟著我,他的血,我也得拿來研究,否則我摸不著人,也無法給他隨時灌藥,隨時研究他身上的毒。”
“行。”李安玉答應的痛快,“從今日起,他就歸你了。”
月涼見李安玉都答應了,他也沒意見,只要不讓他喝縣主的血就行,拿縣主的血入藥,他還是能接受的,大不了以后他也給縣主賣命,反正,他如今跟的這個主子,也不會輕易對縣主放手。風雨閣弄了這么一顆無解的毒藥殺他,那他以后也大概回不去風雨閣了。
“走吧,縣主就給我弄個藥房,要爐,誰讓你這毒不等人呢。”陸葉嘆氣地站起身。
月涼立即說:“有,有藥房,也有藥爐,我這就讓福伯給你安置出來,走,我帶你去。”
縣主府的庫房,的確有很多好藥,有公子從隴西帶來的,也有宮里賞給縣主的,還有張府本來就有的,藥庫里堆滿了上等的好藥材。
陸葉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回頭說:“師姐,查出誰要殺我,給我殺回去。敢殺小爺,我沒這個功夫報仇了,你給我報仇。”
“行,知道了。”虞花凌擺手。
陸葉這才跟著月涼走了。
他離開后,虞花凌對外喊:“南風。”
“主子。”南風出現在門口。
虞花凌吩咐,“你去地牢看看,銀雀可審問出那些殺手了?若是審問不出來,你讓她去醉仙樓一趟,找掌柜的要一套刑具。今日夜里,我要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南風應是,立即去了。
李安玉道:“讓浮白帶著人去一趟巡城司吧!方才陸太醫說了他的猜測,我覺得有道理。趙楚如今應該已到了陸府,若非今日月涼瞧著著實困乏的不對勁,我也忽略讓他找你把脈一事,雖然你臨時起意去喊陸太醫,但對方既然埋伏了大批殺手在他出府的必經之路上,可見今日,是有人早有殺機,只等著他出府,定然提前布局讓人去請他這個新上任的陸副院,那么在你之后請他之人,今日刺殺一事,一定參與其中。”
虞花凌點頭,“嗯,那你讓浮白去吧!先去陸府,再去巡城司,然后再去京兆尹一趟,看看他們是怎么在查這個案子。”
李安玉頷首,對木兮吩咐,“你聽到了?去吩咐浮白,讓他多帶些人。”
木兮應是,立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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