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雀出現在門外,“縣主。”
虞花凌吩咐,“現在去把陸葉請來。”
銀雀應是。
月涼撓撓頭,“縣主,我這毒,是不是十分棘手,沒有解藥,我會死嗎?”
“有我小師弟在,你應該死不了。算你運氣好。”虞花凌看他一眼,“你也夠是能撐著,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不舒服?為什么沒找我給你診脈?”
“我是風雨閣的人,雖然如今賣給了公子十年,但依舊是風雨閣的人,我想著風雨閣不會不管我死活。”月涼趴在桌子上,“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又中了一種毒,風雨閣半年前送來的解藥里,怎么會摻了另一種毒?那么小的一顆解藥,縣主,您會不會診錯了?”
李安玉敲他額頭,“不許懷疑縣主的醫術。”
月涼頓時閉了嘴。
虞花凌道:“我的確不能確定,但從你脈象上看,確實是這樣,你身上這兩種毒,同出一源,所以,我才懷疑是解藥里摻了毒藥,否則不會讓你平安無事至今,這是極高的水平才能做到的。”
月涼扭頭問李安玉,“公子,我能不能回風雨閣一趟?我想回去看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等陸葉來了,給你看過后,再說。”李安玉看著虞花凌,“縣主對自己的推測,有幾分把握?”
“五分。”
李安玉頷首,對月涼道:“縣主說五分,但是憑著縣主的醫術,以及在外見多識廣的見識,應該就是七分。另外,你從跟在我身邊,衣食住行,一直與我一起,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所以,除了風雨閣每半年一次送來的解藥,你沒有在外亂入口過什么東西,你身體內多的那一種毒,十有八九,就是來自風雨閣送來的解藥摻雜了毒藥。”
月涼覺得李安玉分析的對,他這么聰明,鮮少有猜錯的事兒,他不解地點頭。
虞花凌聞言對李安玉道:“你手給我,我也給你把把脈。”
李安玉點頭,將手遞給虞花凌。
虞花凌給他把脈,片刻后,放下,說:“你近來除了有些憂思過甚外,一切都好。”
她挑眉,“你憂思什么?為了朝局的事兒?這么殫精竭慮?”
李安玉搖頭,“沒有。”
“你的脈象可騙不了人。”
月涼在一旁說:“嗐,縣主,我家公子是為了您,他怕您被人搶走,他守不住您的未婚夫之位,整日憂思怎么讓您愛上他。”
虞花凌:“……”
她就多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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