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肅清皇宮,查出了上百人,依罪論處,震動了各大府邸。讓本以為今日太平的朝臣們,齊齊又提起了心。
鄭義得到消息時,重重地放下手里的杯盞,“這個虞花凌,黃毛小兒,真是沒一日安平。”
鄭家在皇宮埋藏了幾十人,各個宮里,都有鄭家安插的暗樁,她一出手,就清除了鄭家三十余人。
據(jù)宮里的消息,她接下來,還要各宮逐一仔細(xì)排查。若是被她繼續(xù)排查下去,那么,宮里的人手,豈不是都會被她清除干凈?
鄭沖站在鄭義面前,十分焦急,“父親,得想想辦法啊,這個虞花凌,必須死。她若不死,咱們家怕是真沒活路了。父親這些年的經(jīng)營,如今已經(jīng)因為她,毀了一半,若是再讓她繼續(xù)下去,咱們鄭家怕是要被踢出京中各大世家之首了。”
“你的堂叔鄭茂真會回朝的,只要他回朝,咱們鄭家就有救,倒不下去。”鄭義道。
“父親,兒子在說虞花凌。若不是她,瑾兒的前程怎么會完了?大哥販賣私鹽的事兒怎么會被她在朝堂上捅出來?還有兒子調(diào)動了咱們鄭家在京城的所有實力,不僅沒能攔住那些證人,還折損了大半,您又怎么會被迫無奈之下,辭官退出朝廷?”鄭沖道:“這些都是因為虞花凌,若不是她,瑾兒、大哥、您,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想殺她,談何容易?”鄭義道:“你以為我不想殺嗎?這個虞花凌,難殺得人人皆知。隴西李公派的人折戟了,還折了兩個嫡子,我因為瑾兒之事對付她,落得如今這個下場。如今這個關(guān)頭,我們還能做什么?”
“父親,那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啊。”鄭沖心里恨的不行,“您被他害的這么慘,難道就這么算了?您這么多年,為了滎陽鄭氏,嘔心瀝血,難道就讓堂叔回來摘桃子?白撿這個家主之位?”
“你堂叔那人,他未必在乎。”鄭義還是了解鄭茂真的,若是他真在乎家主之位,當(dāng)年就會與爭奪,不會帶著他那一支遠(yuǎn)離京城,落身南麓。
“父親,堂叔是不在乎,但是一旦他上位,咱們這一支呢?您得為兒孫子們考慮啊。”鄭沖急道:“你就這么退出朝堂了,就不為兒孫考慮嗎?您這么退下來,兒子們該怎么辦?堂叔上朝,接替您的位置,扶持的定然是他那一支的兒孫,滎陽鄭氏雖然因為堂叔的接手,不會倒下去,但也不再是如今的鄭家了啊。兒子們將來要看人臉色過日子,咱們家的小輩們,還有出頭之日嗎?這真是您愿意看到的嗎?”
鄭義臉色難看,“你是在怨為父不該退?你可知道,若是為父不退,今日虞花凌就能將為父釘死在朝堂上,你兄長的命也會不保,正因為我開口請辭卸下中書令的之位,太皇太后才沒再揪著今日我鄭家出動大批人馬截殺證人之事,若是我不看清形勢而退,今日你就得背一個截殺證人之罪,如今怕是人已經(jīng)關(guān)進(jìn)刑部大牢了。”
鄭沖一噎,“兒子之所以行動,是父親您從宮里遞出的消息授意,兒子不敢私自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