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奇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一直沒插話,聽到現在,才開口,“若說明熙縣主正直,這話本官倒是信兩分,但你柳源疏,別太不要臉了,你哪里正直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對于虞花凌死揪著鄭瑾不放這一點,當得上一句正直。
柳源疏瞪眼,“崔奇,你少嫉妒我。”
崔奇看著他,“我嫉妒你什么?我膝下幾個子嗣,皆文武雙全,品性優良,你敢說你膝下幾個兒子,德行皆優?”
柳源疏一噎。
的確,不說他三兒子如何,只說他那長子與次子,背地里做過什么?他多少有數,只是一直以來沒被人抓住把柄,沒被鬧出來而已,一旦鬧出來,鬧上朝堂,也沒什么好下場。
這樣一想,他覺得,他們倆以前做過的事兒,還得讓他們倆重新善后一番,另外,等今日回去,他再好好敲打敲打兩人。
郭遠問崔奇,“令郎的歸家宴,還照常辦嗎?”
崔奇道:“辦。”
他們清河崔氏與東陽王府,本就沒多少交情。若非崔臻驚馬,傷了東陽王,他尋常也不怎么登東陽王府的門。這么多年,家里已經委屈了崔灼,請帖都散出去了,不能因為東陽王自戕死了,就推遲他的歸家宴。
況且,皇帝駕崩,舉國上下才戒宴,王爺薨了,卻不必。另外,又不是趕在了一天,東陽王昨日死的,明日才是他兒子的歸家宴,本就已經錯開了。
郭遠點頭,“你說的不錯,你崔家兒郎,的確出人才。四公子這個諫議大夫,著實有本事。但他似乎與你不是一條心啊。”
崔奇面不改色,“一筆寫不出兩個崔字,他是崔家人,自然心還是向著崔家的。至于年輕人嘛,總歸有些想法,只要不是太過出格,大司空,我們得允許不是?就像你的孫子明明姓郭,但找回來,卻堅持姓云,你不也同意了?”
郭遠噎住,“倒也是,年輕人,從來都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
柳源疏聽著二人你來我往比較來去,心想,說到底,誰有范陽的盧公厲害?出一個明熙縣主,誰與爭鋒?這大魏江山,未來可以預見,盧這姓,怕是才會成為第一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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