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南風,李安玉立即去看虞花凌。
虞花凌抱著手臂倚靠在屋門口,看著月涼與南風二人你來我往,她能看出,月涼沒留余地,而南風,輕松應對。
月涼是風雨閣第一殺手,他的武功,整個大魏,可以說,屈指可數,但這南風,武功分毫不差于月涼不說,甚至下盤比月涼更穩。
兩人過了百招,不分上下。
虞花凌喊停,“好了,到這里吧!”
月涼意猶未盡地收手,贊賞地看著南風,“好兄弟,厲害啊。”
南風面不改色,“承讓。”
月涼嘖嘖一聲,“我可沒承讓,縣主讓我試你,我自然不留余地,但兄弟你,若是過個千招,我不見得是你對手。”
高手過招,比個三天三夜后,就看誰最有毅力和耐力以及下盤功夫穩了,他的下盤功夫顯然沒有這位穩。
范陽盧公身邊,竟然有這么厲害的人嗎?隴西李公身邊好像也有,只不過常被派出去執行要務,若那日李公不自大,派來的人里有那個高手,縣主還真不見得安然無恙。
可惜,李公派來的一大批人里,人數雖多,但卻沒有大殺器。說到底,還是自大了。
虞花凌一直以來,并不覺得自己以貌取人,如今因為容貌,考教了人一番,人家證明了沒說假,她沒理由不要。
她對南風問:“你是自愿來我身邊的?從今以后就跟著我了?祖父可說,給了我的人,以后只能聽我的。你可愿意?”
“盧公交代了,知道縣主會有此一問,屬下自愿跟隨縣主,從今以后,只聽縣主吩咐。”南風道。
虞花凌點頭,“好,你留下了。”
南風拱手,改了稱呼,“多謝主子。”
虞花凌轉頭看向李安玉,對他解釋,“這是祖父送來的人,叫南風,你剛剛也見了,他武功不輸月涼,我留下了。”
李安玉點頭,“此等身手,祖父既然舍得送給縣主,縣主沒有理由不要,自然要留下。”
他詢問:“月涼隔壁的房間還空著,南風就住他隔壁吧?縣主覺得這樣安排可好?”
虞花凌點頭,“好。”
南風向李安玉拱手,“多謝李少師。”
銀雀從廚房拿來了油壺,虞花凌對李安玉道:“天色還早,我與南風有些話要說,你要不累,也進來一起聽聽?”
“不累,我與縣主一起。”李安玉點頭。
幾人進了房間,月涼也好奇,見虞花凌沒阻止他,自詡他如今跟縣主也算是過命的交情,自己人,也跟著進了屋。
虞花凌接過銀雀手里的油壺,在紙張上淋滿了油,過了片刻,紙張上露出了上面一串串人名。以及整個京城的盧家暗樁布網圖。
這張圖,是虞花凌等了許多時日的,如今終于等來了。
她仔細看著,想著祖母說的不錯,她祖父昔年給二叔的,依照這張圖紙來看,還真不足三成,剩下的七成,這么多年,一直不被二叔得知動用。
她很滿意地將上面的名字看了一遍后,用帕子擦凈上面的油,重新裹進牛皮紙包里,問南風,“這張布網圖,你可問了,多少年了?”
“距離最近的一次重新調整,是十年前。”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