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說要逼他回來。”李公道。
“但玉琢那個性子,本就是他先出手對付的子霄,他會愿意讓他回到李家?”李夫人了解自己的小兒子,雖然是他先算計的子霄,但斷手腕之痛,斬殺他身邊追隨之人,這筆賬他定然記得。
這兩個兒子都聰明有天賦,這些年,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既驕傲,又無奈。
“他不認巨鹿魏氏的婚約,太皇太后也心向虞花凌,派人將我上的折子摔碎了送回來,是威懾也是震怒。但玉琢既然會為了魏家那個小丫頭對子霄動了搶奪之心,那么,就將魏家這樁婚事兒給他,有魏家那個丫頭吊著他,他自然會按照我說的做。”李公早已想好,“我也會派曲師爺跟著他入京。”
李老夫人見李公已想好,做下決定,她也覺得此事可行,玉琢雖然性子執拗容易劍走偏鋒,但曲師爺卻是個穩妥讓人放心的人,培養了子霄這么多年,的確不能就這么讓他斬斷親恩,便宜虞花凌和范陽盧氏。
幾人商定后,李公命人喊來了李安瑞。
李安瑞自從傷了手腕后,一直在慢慢養手傷,尋了最好的大夫,都斷定,他的手腕再也不能恢復如初,如今兩年多過去了,他的手握筆時間長了,便虛軟無力,握劍久了更是酸痛難忍。
李安玉不止廢了他的手,還斬殺了一直跟著他身邊的人,上百暗衛,輕易被他派人斬殺了,而他祖父,沒有阻止,整個隴西族里,包括他父母,也沒人阻止。
他們似乎忘了,因為他將他的畫像暗中派人送進宮,太皇太后才派人來跟祖父談判,拿李安玉跟李家以利益相換,將他送給太皇太后,獲益的是整個隴西李氏全族,但遭受他報復的人是他,所有人都看著,袖手旁觀。
李家這個爛泥坑里,他每日度日,都覺得毫無親情,骯臟透了。
聽到京城傳來的消息,關于他那個六哥的,關于明熙縣主的,每日幾乎都有新消息來,每一日來的消息,都讓人意外且吃驚。
他忍不住想,祖父總有一日,會坐不住的,當他派大批人刺殺,卻偷雞不成蝕把米,折損二叔三叔后,短時間內,對付不了虞花凌的時候,又不能讓六哥回心時,他會想起重用他這個孫子的。
在聽到人來喊他去見祖父時,他心想,果然他等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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