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是他險些自戕的參與者,承認這一點,動了動手,跟他說:“松開?!?/p>
李安玉不想松,但對上虞花凌的眼睛,還是松開了手。
虞花凌看了一眼手腕,沒被他攥出痕跡,看來有長進,她目光清冷地看著云珩,“我留在京城,不是為了跟誰兒女情長,云珩,你敢壞我好事兒,我先殺了你?!?/p>
云珩一噎,氣瞪著虞花凌,“你這是在向著他?”
“我沒有向著誰,但他如今就是我未婚夫?!庇莼铔]好氣,“不要再胡攪蠻纏了,還不趕緊回去準備,你以為營州是那么好去的嗎?鄭簡、賀璟經營多年,豈會輕易被你押解進京問罪?一旦他們被你們押解進京問罪,多年經營,可就完了,毀于一旦。鄭義今日在朝堂上能看得開,退一步,是為了滎陽鄭氏著想,鄭簡正值中年,讓他就這么被毀了,他不見得會看得開,輕易被你們押解,此番你去營州,將人都帶上,小心為上?!?/p>
“那你呢?你跟我保證,你在我回來前,不會跟他大婚?!痹歧穸氯说哪康谋闶沁@個,“我是為你回的京,若是不能得你一個保證,那我回京是為了什么?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李安玉,死在你劍下也豁出去了。”
“滿腦子的兒女情長,我看你真是活該回爐重造?!庇莼铔]忍住,踹了他一腳,“滾。不滾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就要你說。”云珩沒躲,生生挨了虞花凌一腳,忍著疼,扣住她手腕,執拗地看著他,“不答應,你現在就殺了我好了。”
李安玉瞳孔緊縮,眼底一瞬間,迸發出殺意,不過轉瞬即逝,他先開口:“我來答應你。”
“你?”云珩懷疑地看著李安玉。
李安玉伸手,不見他多用力,扯開了云珩的手,將虞花凌扯到自己身后,聲音平靜地說:“我來答應你,但你若是死在營州,可別怪我食言。”
云珩嗤笑,“李安玉,你是巴不得我死在營州吧?你放心,我會活著回來的?!?/p>
他剛要甩手,忽然頓住,敏銳地盯著李安玉,“你擅武?”
否則絕不可能輕易扯開他的手。
“我也學君子六藝,云御史以為只你文武雙全嗎?”李安玉提醒他,“云御史逗留在皇宮的時間夠久了,若不想被你祖父知道你與縣主的關系,還是趕緊離開。免得你祖父先除了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孫子,若是我沒看錯,方才下朝后,他可是與鄭義一起走的。”
云珩冷哼一聲,“不用你提醒?!?/p>
他看向虞花凌,“他答應了,你呢?”
虞花凌本來就無心大婚,沒好氣,“我也答應你,行了吧?滾吧!別死在營州?!?br/>
?
?月票!!
?
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