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太皇太后想不到自己的利處。
“當世大儒入朝,此一舉,便會重振大魏官場。而太皇太后您,不拘一格,用人唯賢的名聲傳出去,也會增加您的信譽與聲望。”虞花凌道:“對比您的信譽和聲望,一個鄭家算什么?”
“話雖然這么說,但到底最有利的,是陛下。”
“您難道不希望陛下做一個明君?有賢臣輔佐?您難道不希望您也一樣因為任人唯賢,而千古留名?”虞花凌反問:“太皇太后,陛下是您一手教養長大,難道您不相信自己?會覺得有朝一日,您的想法,會與陛下背道而馳?陛下與您多年的祖孫情,會因為政局利益而在將來消耗殆盡拔刀相向?從而擔心臣,會因為向著陛下,不向著您?”
“將來的事情哪里說得準,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若凡事都往壞的方向想,那便沒有可親可信之人,不必前行,只會裹足不前了。”虞花凌放下茶盞,認真道:“太皇太后,陛下尚且年少,距離能親政還早,如今您才是大魏江山的當權者,您臨朝聽政,招攬李安玉入朝的人是您,招攬臣入朝的人也是您,招攬云珩、崔灼、鄭梁、鄭茂真入朝的人也是您,大魏的史書會記下您所作所為的每一筆,這是不爭的事實。”
太皇太后坐直身子,“繼續說。”
虞花凌又道:“身為大魏江山的掌權者,不僅要有大格局,也要有海納百川的大氣量和大肚量。治國,不是制衡,您學的是帝王權術,但治國之策才是讓大魏江山長久的大計。一人治不了國,若想史志清明,朝中需要的不是玩弄權術只會為家族汲汲營營之輩,需要的是于江山社稷的可用之才,棟梁之才。”
“但你為盧家人謀官,難道不是為家族汲汲營營?”太皇太后看著虞花凌,“你自己聽聽,你這話不矛盾嗎?”
虞花凌笑,“是有些矛盾,但如今的朝局,世家盤踞,不就如此嗎?臣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我師父曾教過我,世道如此,能改變就改變,改變不了的,就要遵循。臣不敢說盧家子弟一定強過馮氏子弟,但最起碼,有臣在一日,范陽盧氏不會成為您的威脅,只會是您的助力。您若是選擇一直相信臣,臣與盧家就是您的人,您若是不相信臣,臣現在也證明不了將來的事兒。”
“好,哀家都答應你,京兆府尹許你了,屯騎校尉一職也給你。”太皇太后一錘定音,“同是女子,哀家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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