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遠雖然覺得營州之行怕是危險,要想押解鄭簡、賀璟入京,怕是沒那么容易,但此行的確是個歷練和立功的機會,他也看向云珩。
虞花凌沒出聲,她怕他一出聲,云珩生出逆反,讓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有舊。
崔灼緩緩開口:“陛下、太皇太后,臣附議李少師所言,也覺得此行非云御史莫屬。不過鄭簡、賀璟二人,盤踞營州多年,恐防其心有不服,抗旨不遵,臣另建議,柳仆射府二公子柳瑜、王侍中府二公子王存隨行。與云御史一起,前往營州。”
崔灼此言一出,云珩立即向他看來。
云珩只知道虞花凌有一位師兄,但卻沒見過崔灼,自然不知道,他就是虞花凌的那位師兄。所以,如今看他,也是沒想到,崔灼周全地給他找了兩個同伴,一下子將柳仆射府與王侍中府都拉到了一起。功勞雖然有人一起搶,但是危險也有人一起分擔(dān)。
柳源疏最先表態(tài),“柳瑜隨行,臣無意見。”
王睿見此也表態(tài),“臣之犬子王存,也無意見。”
郭遠沒替云珩表態(tài),一直看著自己這個剛找回不久的孫子,想看看他怎么做。
云珩看著崔灼,想起他也是剛回京,但為自己爭取了一個諫議大夫,比他的品級高,同是入朝的新人,無論是李安玉,還是崔灼,他目前官職品級都差了二人一截,若是此次不抓住立功機會,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想趕超二人,怕是極難。
但若是立功就不一樣了。
他又看向虞花凌。
虞花凌眼觀鼻、鼻觀心,一派清冷的模樣。
云珩看著虞花凌清冷的側(cè)臉,想著這人慣會沒心沒肺,輕易不會為誰動心,他離京前,再警告她一番,也讓人盯著些縣主府,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這么一想,他便沒了抗拒的想法,拱手,“臣愿意前往。”
“好,既然如此,云御史,你便帶著柳瑜、王存走一趟營州。將鄭簡、賀璟押解回京。”太皇太后一錘定音,“哀家給你們一隊宿衛(wèi)軍,再給你們撥一隊屯騎兵馬,務(wù)必將人給哀家?guī)Щ鼐﹩栕铩!?/p>
“是。”云珩拱手領(lǐng)命。
鄭義怒道:“陛下、太皇太后,此案還未判定,如此急匆匆派人去營州押解,是不是過于草率了?”
“鄭中書。”太皇太后覺得鄭義完了,完全不是虞花凌的對手,先是嫡長孫,再是嫡長子,她如今還有什么需要顧忌他,給他臉面的必要?便直言說:“證據(jù)確鑿,人證也有,鄭你還要如何狡辯包庇?”
她冷笑,“鄭義,不必多言,哀家看你是三朝元老的面子上,才相信你對你長子販賣私鹽一事不知,你若是再多話,哀家很有理由懷疑,你也參與了販賣私鹽一案。”
鄭義身子晃了晃,否認,“老臣沒有。”
“既然你沒有,就等著人證上殿,讓人證說話吧!”太皇太后強硬道:“至于鄭中書你,教孫不嚴,教子無方,待此案確鑿,哀家看你這鄭中書的位置也不必做了。”
?
?月票!!
?
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