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聞太醫恍然,“怪不得有如此醫術。”
他松了一口氣,對馮程拱手,“令郎的毒解了就成,老夫慚愧,陸葉既有如此出身本事,國舅爺放心,太醫院定不會埋沒了他。”
馮程點頭,“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他吩咐管家備了禮,送聞太醫回府,聞太醫以“無功不受祿”為由推脫,說什么也不要,坐上馬車走了。
馮程看著沒送出的禮,說了句,“他這個太醫院的院首,坐的倒是實至名歸,這么多年,守信守義,這大約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吧!”
鄭義得了馮暢的毒被太醫院的一名小醫士解了的消息后,摔了一個茶盞,問打探消息的人,“怎么又冒出來一個陸葉?這個陸葉,是不是就是前幾日,被盧望請去盧家的那個小醫士?”
“正是他。”
鄭義沉了臉,“不是說這含笑死即便解了毒,人也會變成癡傻嗎?”
“據馮府探得的消息,說若是旁人解毒,余毒除不盡,解法不對,會讓人變成癡傻。但是這陸葉解毒,他保證,會讓馮暢醒來后還是正常人。”
鄭義揮手,“去查這個陸葉。”
“是。”
鄭義懷疑,這個陸葉與虞花凌有故,或者是范陽盧氏的人。否則為何那日他會被盧望請去盧家,如今又毛遂自薦跑去了馮府替馮暢解毒?顯然,這兩樁事都是在幫虞花凌。
東陽王得到消息也很憋氣,他強搶了聞太醫,想耽誤馮暢救治,鬧了一場,把馮家得罪死了,卻告訴他馮暢的毒解了,且解毒的人不是聞太醫,而是太醫院新來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醫士,這簡直是要氣死他。
又想著,鄭義鼓動他派人刺殺李安玉,自己殺馮暢卻不直接下見血封喉的毒,如今竟然讓人將馮暢救活了。忙來忙去一場,沒討到半點好處,若是他真被虞花凌拿到把柄,他也要將鄭義供出來。
誰讓他傳信鄭義,想讓他一起派人夜探縣主府,他豁不出去呢,既然如此,有罪一起擔。他不好,他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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