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葉打開藥箱,拿出一套金針,又從懷里摸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塞進馮暢嘴里,對馮程說:“就是我這顆藥,明熙縣主就沒有,所以,若是她來,施針后開方配藥,也不能讓人完好無損,一會兒下官解了馮大公子的毒,我這毒門的藥丸,可是一顆萬金,國舅爺可不能少了我的。至于我施針的診金,就當免費送給國舅爺了。”
馮程點頭,“只要你能解了犬子的毒,別說萬金,你放心,診金一分都不會少了你的。”
陸葉滿意,“那您瞧好吧!”
他讓馮程解了馮暢的衣服,在他身上落滿了針。
馮程見他雙手施針,這樣的施針手法,又快又準,不拖泥帶水,他沒見過,聞太醫也做不到這般利落快速,但習武之人,大致的穴位,他懂一些,見他針針落在穴位上,便對他說能解毒相信了一大半。
施完針,陸葉額頭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他用袖子抹了一下,對馮程說:“等半個時辰,將毒都逼出來,再給他的傷口重新刮毒包扎,他的毒就解了。”
馮程連連點頭,“多謝你。”
“不謝,國舅爺答應下官的事兒做到就行。”陸葉轉身坐去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一定。”馮程看著馮暢面上的死氣一點點淡去,提著的心回落了一大半。
這時,有人匆匆跑來,稟告,“國舅爺,大小姐帶著明熙縣主來了。”
馮程立即推開門走了出去,“快請。”
他情急之下,倒是忘了,宮里的女兒聽說兒子的事兒,定然坐不住。明熙縣主來了正好,可以讓縣主看看,這陸葉解毒的路子到底對不對,是不是真能將毒解干凈,救下人。
馮夫人也大喜,對出來的馮程急問:“老爺,怎樣?暢哥兒的毒可解了?”
“陸醫士已施完針,說等半個時辰就解了。”馮程道:“你在這里守著,我去迎明熙縣主。”
馮夫人連連點頭,大晚上的,明熙縣主能被女兒請來,是該老爺去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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