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五營校尉的人配合我,當場拿人,另外,京兆府尹的位置,留給盧家。”“這個就不需要您擔心了,臣自有安排。”虞花凌道。
太皇太后震驚,“你要從柳家手里,搶了京兆府?”
在她的想法里,即便柳鈞丟了京兆府尹的位置,柳源疏也會讓柳家的人頂上,絕對不會讓京兆府落入旁人手里。
“嗯,我要京兆府。”虞花凌道。
“但柳源疏可不好惹,你剛得罪了鄭義,如今再從柳源疏手里搶京兆府,恐怕他會倒戈去幫鄭義。”
“不會,我會鉗制住柳仆射。”虞花凌不怕與柳源疏談判,“隴西李公刺殺我,都折了兩個嫡子,柳仆射刺殺我,焉能不付出代價?京兆府就是他給我補償的代價。”
太皇太后見她肯定,點頭,“好吧,此事依你,我讓屯騎校尉配合你。”
“好。”虞花凌放下茶盞,“下職后,您讓他帶著人準時到京兆府門外就可,多帶些人。消息保密,別走漏風聲,否則他這個校尉,就別干了。”
太皇太后點頭,“哀家知道,不會走漏風聲,讓他務必配合你。”
“那臣先告退了。”虞花凌轉身出了紫極殿。
太皇太后看著虞花凌離開,招出暗衛,“玄靈。”
“主子。”一個黑影從暗處飄出來。
“去給馮暢傳話,讓他今日下職后,準時帶著一隊人馬到京兆府門外,全權配合明熙縣主,事成之前保密,別走漏風聲,否則他這個校尉,就別干了。”
玄靈應是,如鬼魅一般,離開了紫極殿。
虞花凌走出紫極殿后,回頭瞅了一眼,心想著太皇太后能走到今日,顯然依靠的不是這宮墻內的侍衛和宿衛軍以及禁衛,而是有一批隱衛,武功極高,藏在暗中,保護她,怪不得漏成篩子的皇宮,太皇太后一直好好活著。
就是不知道這批隱衛是文成皇帝留給小皇后的,還是出自長樂馮氏,亦或者是太皇太后入宮二十年來,自己培養的。
第一次踏入紫極殿時,她便隱隱約約窺探到有這么一批人,氣息隱匿,躲在暗中。
所以,當日李安玉從紫極殿內黑著臉沖出來攔住她時,她答應后,馮臨歌再三勸阻,皇帝緊張地派了朱奉,一路將她送回府。
若是當時太皇太后對她起了殺心,她傷勢未愈,很難全身而退。
不過皇帝身邊也有一批隱衛,不知與太皇太后身邊的隱衛,是否是同一批。
今日,她特意提醒保密,有心試探,果然太皇太后動用了暗衛去五營校尉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