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一個激靈,“公子,不怎么樣吧?據(jù)說明熙縣主可兇了。您就不怕被他打出來嗎?”
“縣主兇是兇,但又不針對我。”柳翊想起她娘給了虞花凌長長的一串禮單做謝禮,“我娘都給我鋪好路了,我若是不走,豈不是浪費了我娘的一片心?”
他剛要說就這么定了,外面有人來傳話,說明熙縣主派人來請三公子入宮。
柳翊驚訝,“縣主讓我入宮做什么?”
來人搖頭。
柳翊嘟囔,“應該不是什么好事兒吧?”
與皇宮沾邊的事兒,他都覺得不是好事兒,另外,也不覺得虞花凌找他能有什么好事兒。
他捧著自己的手說:“縣主是忘了我還在養(yǎng)傷嗎?我今兒告假了,不當值。”
來人把虞花凌的話復述了一遍,等著柳翊答復。
柳翊聽說“不去的話,明熙縣主要剁掉他的手指頭。”,他頓時震驚了,“也就是說,這事兒非我不可?”
他都告假了,還要將他拉出去,這又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他面上剛剛的愜意一掃而空,換成一副苦巴巴的臉,從躺椅上起來,嘟嘟囔囔,“去去去,縣主這么個請人法,誰敢不去?”
他換掉在家養(yǎng)傷穿的尋常衣裳,穿上宿衛(wèi)軍副統(tǒng)領的服飾,不情不愿地走出自己的院子,在府中仆從們無論怎么看,三公子都好像要被押著上刑場的好奇眼光猜測下,跟著宮里派來的人,去了皇宮。
他到皇宮時,天色已不早,虞花凌在馮臨歌處已等了他一個時辰。
見到他來,虞花凌站起身,對馮臨歌說:“人到了,走吧,馮姐姐。”
馮臨歌仔細打量了柳翊一眼,實在看不出這個穿著宿衛(wèi)軍副統(tǒng)領服飾卻撐不起這個身份的紈绔公子,哪里值得虞花凌照拂他了?即便他有個好爹,但朝野上下,有個好爹好爺爺?shù)娜吮缺冉允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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