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秀群見小女兒平安無事,氣早消了一半,卻還是繃著臉說道:“你如今大了,越發(fā)的不講規(guī)矩。想來你是最有本事的,我也是白擔(dān)心了。“”
雷鳶見母親余怒未消,又立刻湊上臉去笑嘻嘻道:“是孩兒不懂事了,母親很應(yīng)該責(zé)罰我才是。不過我?guī)砹艘粋€大大的好消息,母親聽了就別再發(fā)落我了,下次我也絕不敢再這樣了。”
“又有什么好消息?”甄姬秀群打量著小女兒說道,“你一天滿肚子的鬼點子,別不是編出話來哄我的?”
“怎么會呢?我便是欺瞞誰也不敢欺瞞母親大人。”雷鳶笑嘻嘻道,“實則我原也想著到二姐姐家說上幾句話就回來的,卻正趕上宮里的太醫(yī)去給二姐姐診脈,結(jié)果母親猜怎么著?那太醫(yī)竟說二姐姐懷的是龍鳳胎!”
“你說什么?!”甄秀群聽了之后立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是龍鳳胎?之前為什么沒診出來呢?她如今也有兩個月的身孕了,別不是錯了吧?“”
她當(dāng)然希望女兒懷上雙胎,可又怕這消息不真,空歡喜一場。
“不會錯的,是吳院判親自瞧的脈。他也說了先前雖診出二姐姐有孕,可畢竟日子還淺,而且女胎的脈象細(xì)弱一些,顯現(xiàn)的慢。如今可是確定無疑的了。他可不敢亂說話,萬一診錯了,敖家人哪會饒過他呢?”雷鳶笑著說,“因為這件事,我便也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就在二姐姐家里多待了些時候。”
到此時甄秀群早已只剩下高興,沒有半點氣在心里了。口中說道:“祖宗保佑,鷺兒可算是熬出頭來了,有這兩個孩子傍身,我便徹底放下心來了。”
自從雷鷺定下和敖鯤的婚事,甄秀群的一顆心就從來沒放進肚子里過。
再加上中間出現(xiàn)了那么多的事,她擔(dān)心二女兒的安危,幾乎都快要瘋魔了。
如今那個搓磨人的婆婆鳳名花已然不中用了,雷璐又懷上了雙胎,可以說在夫家的地位真正地穩(wěn)固了下來。
“母親這下可放心了吧?二姐姐如今在他們家里可是說一不二,連姐夫都要聽她的。”雷鳶說到這里將雷鷺給的銀票拿了出來,交給母親,“這是二姐姐讓我拿回來給母親替她保管的。”
“這……這么多的銀子,她從哪里來的?”甄秀群一見立刻警惕地問道。
“這是二姐姐給她和兩個孩子留的后手。雖說是敖家的銀子,可二姐姐本也是敖家人,兩個孩子就更不用說了。如今這局勢晦暗不明,誰知道將來敖家的命運會怎樣呢?母親也是看過家族興衰的,其中的道理就不用我說了。反正我覺得二姐姐未雨綢繆得對,母親快替她放起來吧!”
甄秀群握著那疊銀票,想了又想,方才開口說道:“既然是這樣,你也算是見證人了,這銀子我替你二姐姐好生存起來,一分一毫也不會動的。若一直平安無事倒也好,若是真有個山高水低,這也算是她好孩子的一條退路了。”
繼而又自嘲地說道:“你二姐姐打小便愛吃愛睡,我總以為她是最沒城府的,總擔(dān)心她被人欺負(fù)了去。卻從沒想到她竟然能夠為自己籌謀得這般周全,說什么知女莫若母,我這個做母親的竟不了解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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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60萬字了,劇情卻還沒有進行一半,感謝一直陪伴我的書友們。還是那句話,雖然成績十分慘淡,可我還是會用心把這本書寫完,至于寫完之后何去何從,我還沒有想好。這些天一直很迷茫。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適合寫作,是不是我寫出來的都是些不合時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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