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引來許多人圍觀,其中有不少人認(rèn)得敖鵬的,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認(rèn)得林晏。
“二哥,算了,咱們別同這犟牛一般見識。”敖鴻小聲對敖鵬說,“這么多人看著呢,怕是有些不大好。”
“胡說,就是因為這么多人看著我才不能跌了份兒。我堂堂國公府的二公子,御賜的將軍,還能讓這個小白臉給嚇唬住?真是豈有此理!”敖鵬朝地下啐了一口,根本不聽敖鴻的話。
“四姑娘,還有這位姑娘,勞煩你們做個見證,咱們一起把這登徒子告上衙門。”林晏向雷鳶和沈袖道。
“媽的,跟你玩玩兒,你還認(rèn)了真了。”敖鵬擼起袖子罵道,“你們都給我上手,打死這個書呆子!出了事兒有我擔(dān)著,也不過破費幾百兩的燒埋銀子罷了。”
他們這些勛貴子弟驕縱跋扈慣了,弄出人命也不是沒有的事。最后還不是倚仗權(quán)勢逍遙法外,苦主家只會被判些燒埋銀子,忍氣吞聲,自認(rèn)倒霉。
這里有幾個人是挨過林晏揍的,比如敖鴻,但也有不知道他厲害的。
在此情形之下,若是不動手,必然會被敖鵬瞧不起,且再想要從他這兒撈好處自是不可能了。
因此便都攥起拳頭,瞪起眼睛,朝著林晏就過來了。
雷鳶手疾眼快將沈袖扯到一邊,隨后反過身就想要給林晏幫忙,卻不想林晏竟是個身手敏捷的,那兩個小廝也不是吃干飯的。
“姑娘,林公子居然會打架。”豆蔻瞪大了眼睛,“我先前只以為他會射箭就很了不得了。”
那一次她們夜里偷偷去祭拜宋疾安的祖父宋老將軍,回來的路上遇見了殺手。當(dāng)時若不是林晏等人及時趕到,她們可就危險了。
也是那一次她們才知道林晏在山中讀書時,射獵之事也沒有丟下,且無論是騎術(shù)還是箭法,都稱得上嫻熟。
“給我上啊!使勁兒打!你們的拳頭是棉花做的嗎?!”敖鵬氣得直跺腳,“一群廢物!”
他從娘胎里出來就沒吃過這種虧,再加上喝了酒,一怒之下自己也沖上去動手。
卻被林晏一拳打得鼻血長流,再無還手之力。
“了不得了,把我們二爺打壞了!”敖鵬的親隨大呼小叫,“摁住這小子,別讓他跑了!”
正鬧得不可開交之時,辛玙帶了幾個人過來了,先把林晏護到身后,說道:“這是怎么了?大年節(jié)下找什么不痛快?快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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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一下資料,古代對于調(diào)戲婦女的行徑處罰的很嚴(yán)苛,比現(xiàn)在要嚴(yán)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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