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咬了咬嘴唇,沒有再敢多說話。叫了輛馬車,自己坐上先走了。
她走了之后,雷鷺也雇了一輛馬車,提著之前的食盒,還有新買的那壇酒,向車夫說道:“去刑部大牢。”
陳思止被關進牢里才三天,倒是沒經受嚴刑拷打,實則是用不上。
他們的罪名是株連,所以用不著審問什么。
大牢里冷的要命,他身上的衣裳很單薄,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挺直脊背,正襟危坐。
“你!喂!叫你呢!”獄卒用佩刀敲打著大牢的門,“死了是怎么著?”
陳思止原本在閉目養神,此時緩緩睜開眼,確認那獄卒是在叫自己。
“出來,”那獄卒說道,“快著些!”
陳思止猶豫了一下,他不明白獄卒為什么要叫自己出去,難道是要去刑房嗎?
但他終究沒有開口詢問,他不愿意自討沒趣。落到了這里,就已經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何必還多說廢話呢?
他帶著腳鐐,稀里嘩啦地走了出來,走過狹窄的通道,又繞了幾個彎,來到了一處,不知道做什么的屋子里。
那屋子很狹小,沒窗但有門,比牢房好很多,里頭有碳盆,還有一只盛著水的臉盆,更有一張硬板床。
“進去吧!一會兒有人來見你?!豹z卒說完就走了,也不怕他跑。
事實上他也跑不掉,這屋子在走廊盡頭,還是在地下,除非他會土遁,否則絕不可能出去。
陳思止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想不出這時候還有誰甘冒大險來見他。
“真是有趣?!标愃贾谷滩蛔】嘈α艘幌?,死到臨頭的人,好奇心竟還不死。
直到身后響起輕微的腳步聲,陳思止一回頭,立刻瞪大了眼睛:“阿鷺,是你。”
雷鷺穿著一身素凈的衣裳,頭上也沒戴什么裝飾,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
“陳大哥,我來看你?!崩樥f著走進房間將屋門關了,把手中的酒壇和食盒放下,“今天我聽敖敬修和敖鯤父子兩個說起你們家的事,他們和鄭國公是一伙的,吳瑞行已經被他們做成了畏罪自盡,目的就是不想讓你們再翻案了。”
“果然,”陳思止笑了一下道,“不想讓我們活著的人太多了。你能來看我,我很感激你,但你還是快走吧,否則會惹上麻煩的。”
“陳大哥,你別急著趕我走?!崩樥f著將那食盒打開,“我給你帶了些剩菜,是敖敬修父子吃剩下的。”
“你……你為何如此羞辱我?我只當你嫁到敖家去是身不由己,從未將你和他們混為一談。你明知道我們一家都被他們陷害的,為什么還要如此……”陳思止說到后來,說不下去了。
?
?啊啊啊,我鷺姐要辦大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