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堂聞言冷笑道:“你也知道啊!空口無憑,想要治我的罪,裝神弄鬼可不成!”
“郁大小姐,你不要欺人太甚。還是那句話,貧道已經給你留了臉面了,你要好自為之!”青云老道再次正色警告。
“我呸!”郁金堂儼然一副潑婦的做派,“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扭送到公堂去?!裝神弄鬼,污蔑公府嫡女,看我饒過你們哪一個?!”
“國公爺,請恕貧道無禮了。”青云道,“不是貧道要把事情做絕,實在是大小姐欺人太甚。她要和我到公堂上對質去,貧道自當欣然前往,只是到最后丟的還是貴府的臉面。”
還沒等郁拱說話,郁金堂便叫囂道:“上公堂又怎樣?我清清白白,才不怕對簿公堂!”
青云聽了她的話,不怒反笑:“郁大小姐,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清清白白這四個字也是你配說的嗎?”
“怎樣?我就是清清白白,我敢對天發誓!”郁金堂說著就起誓,“我郁金堂絕沒害過任何人,我行的正坐的端,如果有一句假話,就叫我死無全尸,遺臭萬年!”
她如此決絕,竟然讓在場的人生出一絲猶豫,敢發這樣的毒誓,莫非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哈哈……哈哈哈!”青云老道仰天長笑,“好毒婦啊,好毒婦!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叫貧道佩服!”
郁金堂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蔑視,仿佛在說:你能奈我何?
“你方才發誓說你清清白白?”青云看著郁金堂一字一句地問道。
“不錯!”御金堂答得干脆。
“你能瞞得過別人去,休想瞞得過貧道的法眼!”青云一聲斷喝,“你不是處子之身了,還說什么清清白白?!”
“轟!”眾人齊齊發了一聲喊。
這消息可比謀殺親妹還要讓人瞠目結舌。
高門顯戶家的嫡出小姐,怎么會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下賤事?
“你……你胡說!你污蔑我!”郁金堂盡管努力想要裝作鎮定的樣子,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多少顯出幾分心虛來。
“你不是說不怕和貧道對簿公堂嗎?那就到大堂上請個穩婆來驗一驗你的身子,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鬼神之事,你說我空口無憑,那么你是否清白之身這件事是很好驗明的吧?”青云冷著臉的道,“不如咱們就打個對賭,若是在公堂之上驗出你是清白之身,那么貧道以死謝罪,用我的血來洗刷你的清白,連你謀害二小姐之事也都是子虛烏有。
可如果驗出你已非完璧,又該當如何,就不用貧道再多說了吧?”
青云的最后一句話是沖著郁拱說的。
如果郁金堂已非完璧之身,那么就足以說明她是個德行敗壞,不守婦道的下賤貨色。
那么她之前所否認的事,所說的話,自然通通不能做準。
此時郁拱的臉色已變得無比的難看了,包括郁老夫人在內,都知道今天的事是徹底鬧大了,臉也是真的丟到家了。
只有萬氏不在意這些,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郁金堂,質問道:“道長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現在好好的說實話,還能少受些罪。我是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的,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那就快些驗明正身,我也會向你賠禮道歉的。”
可是郁金堂怎么肯驗呢?她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