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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氏愣了愣：“那你目的達到了。你既然早知道蘇明珠的身份，為什么不告訴我？”

蘇舒窈白她一眼：“我告訴夫人，夫人會信嗎？”

“夫人把蘇明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告訴夫人，夫人非但不信，還會罵我包藏禍心。”

“夫人，你想一想，是不是這樣。”

萬氏現在一想到蘇明珠就覺得惡心。

她全心全意愛護的女兒，竟然是威遠侯那個老狗和外室生下的賤種。

她為了那么一個賤種，傷害了舒窈。

要不是蘇明珠，蘇舒窈還在侯府，掌管著侯府中饋，侯府哪里會有這么多的破事。

萬氏心中早有悔意，她的語氣軟了下來：“舒窈，我現在知道了，都是蘇明珠的錯。”

“我當初錯信了蘇明珠，傷害了你。”

“你......回侯府來吧，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安心過日子。”

蘇舒窈笑盈盈地看過去。

她等了兩世，終于等來萬氏的道歉。

不對，這不能叫做道歉。

萬氏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怎么可能給她道歉。

這幅高高在上的態度，不像是道歉，倒像是施舍。

她一句話，便將責任和錯誤全都推到蘇明珠身上，就想粉飾太平。

她根本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只是想她回侯府，幫著她收拾這些爛攤子。

蘇舒窈內心毫無波瀾，淡淡一笑：“夫人幫我找到了親生父母，我當然要和親生父母住在一起。”

萬氏咬咬牙，“是我搞錯了，趙老漢和馬氏不是你的親生父母。”

蘇舒窈：“是嗎？夫人是現在知道搞錯了，還是一開始就故意搞錯的？”

萬氏抬起頭，看著蘇舒窈平靜無波的眼眸，瞬間便明白。

蘇舒窈一切都知道。

從一開始她找來馬氏和趙老漢，她就知道。

萬氏：“你......”

蘇舒窈放下茶盞，笑了笑：“蘇明珠和元祖私通，你打我巴掌，說我污蔑蘇明珠；夫人還曾經找來溫公公的干兒子想毀我清白......夫人對我做了這么多惡，不會一件都記不得了吧？你以為，我還會像從前那樣，被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萬氏臉色有些難看，卻還是拉不下臉：“那都是蘇明珠做的！蘇舒窈，蘇明珠沒出現之前，我對你難道不好？”

蘇舒窈淡淡道：“不好，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從我記事起，你沒有對我好過一次，我的記憶里，全是你的冷眼與挑剔。”

“夫人請回吧，這里不歡迎你。”

“如果可以，你再也別來了，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你。”

“讓我不用再見你，就是上天給我最大的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