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女兒被侍女抱走了。
李錚自然要和自己的婉兒親熱一番。
深夜。
經過好多次之后。
李錚摟著婉兒,帶著幾分思索的語氣道:“婉兒,你有沒有覺得,皇上對我,對待我全家的態度和其他的臣子很不一樣?”
“的確是不一樣。”
“皇上對待錚哥格外的寬容,也格外的恩厚,哪怕我爹輔佐陛下征戰幾十年,可是我大哥作為嫡子,皇上對他的恩寵也是遠遠比不上,對錚哥你!”
“這兩年來,我們郡公府能夠在長安立足,還能夠開酒樓,開醋坊,做生意,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皇上的格外恩寵,讓那些權貴不敢伸手,如果沒有這等恩寵,錚哥當初不過一個三品歸德將軍根本得不到那些權貴高看的。”
秦婉兒溫柔的回道。
她對于事情的本質也是看的十分透徹。
“你知道嗎?”
“我今天進了皇宮,皇上帶我去了一處寢宮,我對那里的環境感到無比的熟悉,感覺自己曾經在那里生活的過的一樣,那寢宮的一切陳設我都感覺在哪里見過,就是記不起來了。”
“好奇怪,皇上為什么要帶我,去后妃的寢宮?”
面對秦婉兒,自己最信任的妻子,李錚將他今晚在宮中的感受說了出來。
聽到這些。
秦婉兒美目之中流露出一種詫異,然后道:“錚哥,你不是皇上流落在外面的皇子吧?”
“要不然,你怎么會對皇宮的后宮有熟悉的感覺?”
秦婉兒很聰明,一下子猜到了事情真相。
“我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如果我真的是皇子,又怎么會流落到民間?”
“這于理說不通啊!”李錚一臉的迷糊。
“我從小在長安長大,父親是皇上的心腹,我們對皇家也還算了解,可我也沒聽說有什么皇子流落到民間的,只要是皇子皇孫一出生,就會被刻下身份的玉佩,而且名字也將錄入宗廟的。”
“而且皇子皇孫從小養在皇宮,被人伺候,被人保護,不可能流落到民間的。”
“最關鍵的是,錚哥你從小就在晉陽長大的,你母親也是晉陽人。”秦婉兒默默分析道。
“所以我很奇怪。”
“但皇上對我的那種情誼絕對不是對臣子的,他對臣子從來不會如此。”
“如果我不是流落在外的皇子,他為什么對我那么好呢?”
“單單是憑借我立下的戰功,這絕對不可能的。李錚道。
“對了,錚哥你以前不是說,你小時候的記憶都沒有了嗎?你能記起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嗎?”秦婉兒問道。
李錚苦澀的搖搖頭,自己穿越過來,前身以前的記憶都被抹去了,尤其是八歲之前的幾乎是一片空白。
他能記起的是在長治縣與母親一起生活的畫面。
“錚哥。”
“不管你是不是皇族,我都不在乎,只要我們能夠一直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秦婉兒依偎在李錚的懷中,柔柔的說道。
這,或許就是真愛吧。
一個國公府的小姐,本就是出身尊貴,卻愛上了一個小商賈。
如今李錚與秦婉兒的愛情故事已經傳遍了大唐的大江南北,成為了一段佳話。
“等滅了真臘和南詔我就能恢復小時候的記憶了。”
“到那時候我就能知道,我為什么會對皇宮后宮那么熟悉了。”李錚暗道。
……
時間很快過去。
翌日清晨。
原本這個時間,長安城的城禁還未開啟。
但此刻的城外。
已經有了數千的兵馬。
“王爺,李將軍。”
侯君集策馬來到,笑著對李道宗和李錚抱拳。
“候將軍。”
李道宗和李錚也同樣抱拳。
“長安城去南境需要月旬,兩位一路好走。”侯君集笑著道。
再次得到領兵出征的機會,侯君集也顯得極為高興。
“涼州路途更遠。”
“候將軍也要小心為上。”李錚笑道。
“再會!”
侯君集笑了笑,抱拳答謝。
隨后直接帶著麾下親衛和眾多山東河北將領向著城外疾馳而去。
“李王爺,我們也啟程吧。”
李錚轉頭看著李道宗道。
“嗯!”
李道宗點了點頭,隨后一拍戰馬:“駕!”
一千多騎拱衛,李道宗和李錚也向著南境疾馳而去。
但是在還未亮起的朦朧夜色之下。
他們并沒有注意到長安城樓上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走了。”
“又走了。”
“又只剩下朕一個人了。”
李世民嘆了一口氣,看著李錚和李道宗消失的背影有著千般不舍。
“皇上。”
“以皇子李將軍的能力,很快就會回來的。”
“而且你現在不是還有皇孫殿下陪著嗎。”王德在一旁安慰道。
“幸好還有小賢陪著朕,讓朕不那么的寂寞。”
想到李賢,李世民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時。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陳洪招了嗎?”李世民冷冷問道。
“全招了。”
“他,的確是魏王殿下安排在皇宮內的耳目,一旦有什么重大消息,他就會派人傳給魏王,以急報傳達,讓魏王在洛陽最短的時間內得到長安的消息。”王德恭敬道。
“老四。”
“朕還在,你就敢如此。”
“如果朕不在了,你是不是就要起兵造反,謀朝篡位啊!”李世民心底充滿了冷意。
“王浩。”李世民開口道。
“臣在。”
跟在不遠處的王浩,即刻上前應道。
“肅清皇宮,不管是誰的耳目,都給朕除了。”
“另外,帶著朕的旨意立刻去洛陽,你親自帶著不良人去一趟,把魏王的王妃還有世子全部帶回長安。”
“到了洛陽你要嚴厲警告他,并且留下不良人進駐魏王府,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只要他有任何不對,立刻匯報朕,還有洛陽周邊的軍隊的情況一并稟報朕。”
“此事做的隱蔽一點,不要驚動外人。”李世民冷冷道。
這一次。
李世民顯然是動了真怒了。
魏王李泰,是惦記不屬于他的東西太多了,而且最禁忌的還是他竟然敢在皇宮大內留下耳目。
“臣領旨。”
王浩立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