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句話有些大膽,但卻是不得不說。
聽到這。
李世民沉默了。
良久后。
“按你說來,所謂不征之國就是害后世之君了。”
“如果此刻不打消他們的戒心,在邊境陳兵防備,久而久之我大唐邊境有大患。”李世民眉頭緊鎖道。
“未來事,未來之君去想。”
“皇上雖說不是開國之君,但大唐可是你一手打下來的,相當于開國之君,你雖然想的長遠,但到了后世難道就不會有變數?”
“時間,就是最大的變數。”
“皇上縱然圣明也不可能完全安排妥當,甚至于害了后世之君的。”李錚說道。
“那如果邊境有患,你準備如何處置?”李世民抬起頭,看著李錚問道。
“我大唐如此強盛,難道還怕了他們?”
“如若他們敢犯,那就滅了他們,師出有名,擴張疆土。”
“皇上,你現在還沒搞清楚問題的關鍵,不是我大唐怕了這些番邦異族,而是他們怕了大唐。”
“大唐為何要想著對他們退讓?而不是威嚴應對?”
“只要他們怕,他們敬,他們就不敢來犯。”李錚冷笑著說道。
一聽這話。
李世民渾身一震。
就好似醍醐灌頂。
“是啊!”
“你說的沒錯,是朕想錯了。”
“如今萬邦來朝,是他們怕了我大唐,可不是朕的大唐怕了他們。”
“朕為何要對他們退讓?”
“所謂不征之國,反倒是助長了他們的氣焰,以后對大唐行事只怕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朕的不征圣旨也將成為后世之君的阻礙。”李世民點了點頭,似乎完全想通了。
“正是如此。”
“所以說啊。”
“根本無需擔心這些番邦,他們膽敢來犯,滅了就行。”
“臣愿意統兵征伐。”李錚笑呵呵的道。
看著李世民眉頭舒展,他也變得輕松不少,至少看樣子,以后這不征之國是不會出現在大唐律法了。
“你小子就不能想著老實待在長安城嗎?為什么硬是想要出去?”
一聽李錚想著上戰場,李世民心就是一沉。
都這么久了,還是沒有將這小子的心給收回來。
甚至李世民也根本想不明白,長安城這么繁華,各種享受的事物,怎么自己的皇兒老是不開竅,非要到邊境,去上戰場。
“對了皇上,我都休沐一個多月了,什么時候讓臣回幽州也行啊?”李錚又笑呵呵的問道。
“滾一邊去。”
“幽州現在安寧的很,沒有戰事,你就給朕老實呆著就行。”
“朕讓你呆在長安城還委屈你了?”李世民沒好氣的道。
這時。
王浩快步走入大殿內。
“臣參見陛下。”王浩跪下來。
“何事?”李世民恢復嚴肅,看著問道。
“南詔國使者,還有真臘國使者都想求見皇上。”王浩恭敬道。
“他們為何要見朕?”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么摩擦?”李世民眉頭一皺。
“據不良人掌握的消息,真臘國已經對南詔國動兵了,意圖吞并整個南詔。”
“這兩國使者想要求見皇上,答案顯而易見,真臘國想要我大唐坐視不管,不出手,南詔國一定是想要大唐維護,甚至出兵解決危機。”王浩恭敬道。
“真臘,南詔。”
“這可是江夏王李道宗鎮守的所在。”
“看樣子,江夏王不能再休息下去了。”李世民臉上浮起一抹失望之色。
自從將尉遲敬德,還有李道宗召回長安后,還有自己的孫兒陪伴,皇兒批閱奏折,這讓李世民就好似回到了從前一樣。
但天下終究是沒有不散的宴席。
如今大唐西南邊境或有亂象,如果李道宗不去坐鎮,只怕也是會有什么差錯。
“真臘,南詔。”
“戰爭。”
李錚眼珠轉動著,眼中卻是生出了一種期待來。
如今北疆暫時不會有戰爭了,這也讓李錚失去了殺敵升級的絕好機會。
畢竟經過大唐滅東突厥,哪怕已經被過去快兩年,但北疆的怨氣還沒有恢復,相反,西突厥一部分西遷,一部分歸順大唐,一部分還自己不安分,互相征伐,彼此攻打,短時間內北境不會有戰事。
“召李道宗。”李世民對著王浩吩咐道。
“臣領旨。”王浩立刻起身退了下去。
“邊境,戰事又將起了。”
“真臘和南詔,這可是多年以來的大仇敵,彼此之間你來我往,各有輸贏,當初這原本的南詔國王意思,南詔的國力就弱了,轉而變得不再是真臘的對手了。”李世民忽然開口道。
“真臘和南詔互相制衡還好,如若讓他們誰一統了,這對大唐而言并非好事。”李錚直接說道。
“你說的沒錯。”
“真臘人口五百萬,南詔國人口也不低于四百萬,雖然遠少于我大唐,但如果讓他們變成一個國家,遲早是我大唐之患。”李世民眉頭緊鎖的點點頭。
“還是等江夏王來再商議吧,他鎮守南境,知道的可比不良人多的多。”
“而且皇上也無需憂心,無論真臘還是南詔,于我大唐而言,不足為慮。”李錚笑著說道。
“嗯!”李世民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
李道宗就是一身便裝走到了大殿內。
“臣弟參見皇上。”
李道宗來到后,立刻對著李世民一拜。
“平身,賜座。”李世民一揮手。
內侍總管王德離開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李錚的旁邊。
李道宗緩緩站起來,然后走過去坐下。
“道宗,你知道朕教你來做什么嗎?”李世民微微一笑。
“皇兄,是不是南境出事了?”
“真臘,南詔?”李道宗立刻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真臘已經發兵進攻南詔了。”李世民沉聲說道。
“此事,臣弟早有所料,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快。”
“如今真臘和南詔都不平靜。”
“特別是南詔,自從國王皮蓬杜死后,他麾下的大將羅凱納自立為王,掌控了南詔,但人心不齊,雖掌握了大權,但國力卻衰弱了。”
“而真臘所謂的小皇帝則是被權臣坤沙把持,大權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