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李錚在民間這些年,也是頗有收獲。”
“至少,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大唐,看到了民間疾苦,看到了真正的民間本質,而非在這廟堂之內,眼界受限制。”
“如若他以后為君,必為明君。”
“而且看得出,他對付麾下貪官的手段,絕對不會比陛下你要輕啊。”尉遲敬德笑著說道。
“沒錯。”
“出身民間,他看得多,知道的多了,也唯有如此,知道民間之苦,他以后會是一個好皇帝。”
“翠萍妹子!”
“真的是給朕送了一份大禮啊。”
“等以后朕去了那邊,真的要好好謝謝她。”李世民喃喃的說著,眼中有著無限留念。
……
回到了府中。
李錚送秦婉兒回房。
小李賢也在途中睡著了,被李錚交給了侍女照顧。
“錚哥,你說皇上為什么對我們一家這么好啊?”
秦婉兒躺著,十分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因為我救了太子吧。”
“畢竟在皇上心底,太子是第一位的。”
“就憑這一個恩惠,只要皇上在位,只要我們不造反謀逆,大唐我們都可以橫著走。”李錚笑著說道。
“難以想象,太子竟然是被人毒害的,不知道是誰那么喪心病狂。”
“連當朝太子都敢毒害。”秦婉兒有些震驚的道。
“婉兒,以你的聰慧,應該能夠大體猜得出是什么人所為。”李錚淡淡一笑,很是平靜。
“想到了。”
“絕對是那些皇子之中的某一人所為。”
“只是我想不通,太子對所有兄弟都極好,天下敬服,為何那個人會忍心去毒害太子。”
秦婉兒仍然看不懂。
“人心是最毒的。”
“龍生九子,九子不同。”
“太子對他們好,他們或許覺得理所當然,但是在那至高的權位面前,所謂的親情又算的了什么?”
“太子不死,他們永遠都沒有機會。”李錚笑了笑,把人心人性看的很透徹。
對于現在的李世民來說,他下令不良人去搜尋幕后之人,但是對于李錚而言,他已經猜測到了是誰做的了。
結合歷史。
神算妖道韋挺。
最終之人必然是魏王李泰。
但是李錚卻沒有必要去開口,這皇家之事可是與他無關,他還是明哲保身的要好。
“不知道以后的皇位到底是誰的?皇上這么多皇子!”
秦婉兒有些擔憂的說道。
畢竟女人相比于男人更容易多愁善感。
看著秦婉兒這一臉憂愁的樣子,李錚微微一笑,撫摸著秦婉兒的腦袋,溫柔的安撫道:“想這么多干什么,萬事都有我在呢。”
“不管誰繼位,我都有后手,我訓練那么多死士就是為了為了以后,如果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要對付我們一家,我也會讓他天翻地覆,永無寧日。”
“別忘記了。”
“我們一家可是擁有武道之力。”
李錚微微一笑。
想到自己夫君的強大,秦婉兒也是稍稍放心的點了點頭。
畢竟。
作為李錚的妻子,也是得到了李錚傳授的高級內功,這兩年過去,在李錚特別的指導下也是有了后天四重。
雖然不算強,但是一個女子擁有這等力量已經非常不錯了。
“什么時候教小賢武道?”秦婉兒問道。
“他現在還太小了。”
“而且根本不懂事,更不懂什么經脈穴道。”
“至少要五歲吧。”
“到時候我會親自教他。”
“你現在別給我亂想,好好等著臨產,好好養身體。”李錚微笑道。
“嗯。”秦婉兒點點頭,一臉的幸福。
有一個如此疼愛自己的夫君,這是她八輩子的福氣。
“好了。”
“你睡覺。”
“我就在旁邊房間修煉,如果有什么事叫我。”李錚拍了拍秦婉兒,緩緩站起來,向著外面走去,關上了房門。
剛剛走出來。
“少爺。”
周福生就迎了上來。
“周爺爺,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去睡?”李錚有些詫異的問道。
“少爺。”
“老奴是準備向你稟告下聘納妾的事呢。”周福生笑了笑。
“去我房間里說,別打攪了婉兒休息。”李錚點了點頭,向著一旁的房間走去,周福生緊隨其后。
隨后。
“怎樣?”
“王家定下婚期沒有?”李錚問道。
這一次納妾,婚期不婚期自然是沒有那么重要,所以李錚讓王家自己去定,也算給予了一種尊重吧。
“八天后,正好是黃道吉日。”
“王家已經定下日子了。”周福生笑著道。
“看樣子他們比我還要著急。”李錚笑了笑。
“如今少爺你可是正三品千牛衛大將軍,而且還是手握兵權,更是深得皇上信任,都可以稱之為豪門權貴了,王家雖然家大業大,但終究還是沒有擺脫商賈的身份,能夠嫁給少爺這等年輕權貴俊杰,這可是他王家燒高香了。”周福生笑呵呵道。
這句話可是說的一點不假。
有些商賈,甚至是拼命想要一步登天,聯姻就是一個關鍵。
許多那種長的極為漂亮的,想要嫁入豪門,最終只怕都會嫁給那種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可想而知李錚這種年輕有為的是怎樣的香餑餑。
“呵呵。”
李錚笑了笑,心底則是有些感慨:“兩年前,我也只是一個開酒館的小商賈啊,如今卻一躍成為了豪門權貴了,時間啊!造化啊!”
“對了少爺。”
“這一次王家的陪嫁嫁妝,當真是顛覆了老奴的認知了。”周福生忽然變得嚴肅的開口道。
“畢竟人家是大唐第一富商,陪嫁多了一點,也是給他女兒漲地位。”李錚笑了笑,并不驚訝。
“可是王家第一次陪嫁,幾乎是整個王家產業的一半了。”周福生嚴肅道。
“什么?”
李錚一聽這,也愣住了。
王家產業的一半,這莫不是開玩笑吧?
“周爺爺,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胡話?”李錚詫異問道。
王家產業。
那覆蓋極廣。
幾乎只是商人能夠經營的,能夠賺錢的,他都是來者不拒。
販賣煤炭。
販賣鹽、油。
身上穿著的,要吃的,要用的,幾乎都有涉及。
甚至是鏢局,民間驛館、客棧、酒樓,那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