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心里舒坦了吧?”
“為了你,皇上竟然如此重懲了廬江王。”
“對你的恩重程度滿朝都前所未有啊。”
秦健生笑著說道。
“舒坦了。”
“這才符合我心中的期望。”
“這個李瑗想要我的命,如果我退步了,那就是可笑了。”
李錚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來。
“皇上重懲了廬江王,接下來你看著怎么去面對皇上吧。”
“你今天的確也是有些過火了。”
秦健生說道。
李錚點了點頭,“我會找機會去見皇上道歉的的。”
“這樣就最好。”
“你如此得到皇上看重,千萬不可因為一時之氣而斷送了前程。”
秦健生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畢竟是自己妹夫,級人,該提點的時候他自然要提點。
“大哥的教導,我銘記于心。”
李錚點了點頭。
“好了。”
“今天晚上不要忘記過來喝酒。”
“正好大哥也找你談談心。”
秦健生拍了拍李錚的肩膀一笑。
“喝酒?”
“護國公,能不能讓老夫也參加一個啊?”
旁邊的唐儉聞言,也湊起興來。
“哈哈。”
“唐尚書要來,難道我還能攔著不成?”
秦健生笑著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今天晚上就找你們一起喝酒去。”
唐儉當即就笑了。
隨即。
眾人結伴而行,向著宮外而去。
……
回到了府中。
“娘親,爹爹回來了。”
小李賢喊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種欣喜。
然后他邁著小步子向著李錚跑了過去。
“我的好兒子誒!”
李錚笑了一聲,一把將兒子抱了起來。
“錚哥。”
“你這是這么了?”
“官袍都脫了。”
“沒事吧?”秦婉兒則是一臉擔心的走了過來。
“沒事。”
“事情解決了。”
“那廬江王李瑗算是完了。”李錚笑著說道。
“皇上難道真的處置了廬江王不成?”秦婉兒有些驚訝。
“如今已經沒有廬江王了,李瑗已經被貶為庶人,永世囚禁皇室宗廟,而且后世之君都不得寬赦。”
李錚笑著說道,也是十分激動。
“早就聽聞這個廬江王殘暴不堪,在藩屬地內肆意殺戮,皇上一直都對他手下留情,如今終于將他處置了,這要是傳回揚州只怕也會有很多人要拍手稱快。”
秦婉兒感嘆道。
“反正只要處置了就行。”
“莫名其妙的對我下殺手。”李錚冷笑道,十分快意。
“錚哥說的對。”
秦婉兒連連點頭。
“錚哥兒!”
“你回來了,那老奴就讓下人去準備晚膳了。”周福生這時走來說道。
“不用了。”
“今晚我要去護國公府一趟,婉兒她大哥叫我去。”
“婉兒,你也順帶和我一起去唄,看看你嫂子他們。”
李錚笑著看著秦婉兒道。
“嗯,好。”秦婉兒點了點頭。
李錚看了一眼周圍,都是自己信任的親衛,然后問道:“煉骨酒怎么樣了?還有死士如何了?”
“回少爺,第一批煉骨酒老奴耗費了三千金收購個中藥材,如今釀造的成品差不多一千壇。”
“其中還失敗了不少。”
“至于死士的人數已經有五百多人,還在穩步招募之中。”
周福生立刻回道。
“煉骨酒都釀造了一千壇?”
“如今我們有多少釀酒匠師啊?”
李錚有些詫異。
“少爺,如今我們釀酒匠師可不少,足足三百多人,都是我們府中培養的心腹。”
周福生笑道。
“周爺爺,辛苦您了。”
“這些家業都是你出力給我攢下的”
李錚一臉感激的說道。
“少爺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我老周這輩子就為少爺和夫人而活著。”
“這些都是老奴應該做的。”周福生一臉堅定的回道。
“等一會去和我煉骨酒開壇,這些不售賣,用于我府中死士修煉所用。”
“這些可以增長武道實力提升,先天之下是關鍵。”
“同時,這些煉骨酒也定為府中絕密,除了真正信任的人,任何人不得靠近。”
李錚嚴肅的說道。
“請少爺放心。”
“老奴早就交代下去了。”周福生點了點頭。
“如此就好。”
李錚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一會就試一試煉骨酒的效果如何,在酌情稀釋下去,可以用來送人等等,并且也可以成為林氏酒樓的一種定期非賣品招牌。
“報。”
“啟稟將軍。”
“府外羽林軍統領求見。”
武元龍一臉嚴肅的跑了過來稟告道。
“羽林軍統領?”
李錚眉頭一皺:“難不成皇上動怒了不成?”
“趙明,武元龍。”
“全府戒備。”
李錚當即下令道。
聞聲。
趙明和武元龍也都變得嚴肅起來。
當初自己將軍說過,如若有朝一日全府戒備,那么必然是要逃離長安城,逃亡境外。
如若皇權要滅郡公府,那李錚絕不會就范。
“周爺爺。”
“所有死士也都調動起來。”
李錚說道,
“是!”周福生也變得嚴肅起來。
好。
李錚點點頭,隨后就向著府外走了出去。
六百親衛。
五百多死士。
全部都有著武道實力,足可攪得長安城一個天翻地覆了,如果當今皇上真的因為這個李瑗要對付自己,拿自己也就拼了。
讓他李錚引頸受戮,絕對做不到。
府外。
王浩帶著一種羽林軍等候著。
李錚緩步走了出來。
看到李錚。
王浩不敢有絲毫無禮,立刻上前:“見過李將軍。”
“看來不是興師問罪的。”
看到王浩的態度,李錚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
目光一掃。
王浩只是帶著數名羽林軍,還押解著廬江王李瑗的王妃阿史那氏。
“奉皇上旨意。”
“將這挑撥行刺的突厥汗之妹交給將軍發落。”
“不管將軍要如何處置,是殺是剮,皆有李將軍定奪。”
王浩指著帶著枷鎖的阿史那氏說道。
“皇上真的要將她交給我來處置?”
李錚愣住了,有些難以置信。
“皇上圣言,我怎敢胡言亂語。”
王浩笑著說道。
隨后。
又看了周圍一眼,低聲道:“還請將軍移步。”
李錚狐疑的看了王浩一眼,思忖了一下,然后走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