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天地大儒，百家爭鳴異象，天賜文宮，大道成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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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望著顧錦年，這一次即便是與顧錦年為敵的人，都有些沉默。
如此恐怖的天地功德之力。
若是加持在顧錦年一人身上，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顧錦年現在成為半圣，都不足為過。
可在這個時候，顧錦年居然散去如此恐怖的功德，給予大夏將士，受苦百姓之身。
這樣的胸襟，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儒道乃為禮儀。
每一個讀書人都將道德掛在嘴邊，每一個讀書人都將蒼生百姓喊在口中。
可真正能做事的，又有幾人？
尤其是，面對這樣的賞賜之下，誰又能無動于衷？
讓永盛大帝來？面對這樣的賞賜，他能做到無私奉獻嗎？
答桉顯而易見。
永盛大帝會散去部分功德，這個很多人相信，可對于永盛大帝而言，散給百姓可以坐穩他的帝位，還是有利益收獲。
可顧錦年這個不是啊。
顧錦年這樣做，完完全全就是將自己的一切，舍棄給了世人。
這樣的格局，讓所有人都沉默。
天穹上。
無量功德擴散開來，撐開了一道道金色天幕，這些金色天幕，墜在大夏王朝諸多角落。
隴西郡，依舊在奮斗的將士們，沐浴著金色光芒，讓他們疲倦不已的身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加持。
一些傷痕累累的將士們，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治療，傷勢恢復。
他們的體魄得到蛻變，精氣神飽滿，有無窮好處。
東林郡。
無數百姓沐浴著功德金光，之前的功德金雨，讓他們祛除了肺病，而今這樣的功德金光，照耀在他們身上，使得他們氣運增加，未來會有諸多變數。
譬如做生意遇貴人，亦或者發現了什么，以及后代生出個有出息的孩子。
這就是氣運的好處。
給予變數。
南越郡。
金色的功德光芒，除了照耀在百姓和將士們的身上，同樣也照耀在冰冷的河流之中。
很快，一條條金色的魚兒誕生，帶來新的生機。
江中郡內。
功德金光照耀之下，一些廢棄的土地，或者是干裂的土地，也在這一刻變得肥沃起來，江中郡除了田地之外，就比較荒蕪。
而經過功德之光的照耀下，煥發不一樣的精彩。
瀑布成河，綠洲大湖，青山綠水，美不勝收。
被功德光芒照耀的百姓，大致分兩種，一種是在這次大災當中，心存善念，捐贈物資糧食，金銀之物，都可以獲得功德加持。
還有一些百姓，他們的家人在這次天災當中死去，亦或者將士家人。
這些都獲得了不少功德加持。
這原本是顧錦年一人的功德，而現在顧錦年分給了這些人。
此次天災，在顧錦年看來，并非是自己挽救下來的，或許自己是主要人物，但依靠的還是大夏王朝這些百姓，這些將士。
若沒有他們的話，這天災怎可能憑借自己一人之力解決？
所以，顧錦年將這些功德分給百姓們，這是他們贏得的功德。
“茍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
只是，此時此刻，顧錦年的仁義，顧錦年的康慨，深深折服無數讀書人。
“顧公大義。”
這一刻，大夏書院當中，有讀書人站起身來，他看向顧錦年，尊稱一聲顧公。
這種稱呼，乃是讀書人最高之稱，發自內心。
什么后世之圣，什么當世圣子，這些都是美稱，可公稱，確實一種品德上的贊賞。
隨著此人開口。
一時之間，所有讀書人不由紛紛起身，他們發自內心，朝著顧錦年一拜，高呼顧公一聲。
面對如此之福，顧錦年渾然無視，將功德散給大夏蒼生，散給大夏將士。
隨著讀書人紛紛起身，這些大儒們也不得不起身，沒有任何強迫，也沒有半點心存不滿，哪怕有的大儒，年齡超越顧錦年三四輪，也紛紛起身，朝著顧錦年一拜。
這樣的德行，古今往來又有幾人？
一旁的蘇文景，也不得不朝著顧錦年一拜。
他這一拜，拜的不是顧錦年，而是顧錦年這德行，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
“顧公在上，今日散天地功德，完成圣人三不朽之一，已有立德。”
“拯救大夏王朝，于水火之中，此乃立功。”
“待顧公立言之后，可為我人族圣人。”
“今，老夫在此立誓，顧公成圣之前，老夫絕不成圣。”
在這一刻，蘇文景緩緩開口，他被顧錦年這樣的德行深深佩服，此乃當世讀書人。
而對于自身的情況，借助天地圣心，他也的確有可能在這段時間成為圣人，可是面對顧錦年，自己成圣多多少少有些可笑。
故而，他立下大誓，若顧錦年不成圣，他也不會成圣。
圣人三不朽。
立言，立德，立功。
算起來的話，顧錦年勉勉強強十八歲，便已完成立德，完成立功。
這是多少讀書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可顧錦年做到了。
聽著蘇文景的聲音，顧錦年搖了搖頭，望著蘇文景道。
“先生不必如此。”
“學生只是遵守內心。”
顧錦年開口，他并不認為自己這樣做就是立德，僅僅只是順從本心。
聽著這話，蘇文景微微笑道。
“我亦不是遵本心？”
蘇文景出聲，他心中很暢快，實話實說，得到天地圣心是一件好事，成圣也是一件好事，可他還沒有準備好。
需要時間去磨練自己，唯有自身德行，自身學問，自身理想達到圣人程度，才能去成圣，不然皆是空談，顧錦年今日所作所為，讓他感悟諸多。
太玄仙宗。
大金王朝的大儒看著這一幕后，也不由緩緩出聲。
“先有立功，再來立德，若他立言成功，成圣之路，就在眼前，這一次的天命，當真要出一位天命圣人嗎？第五位天命圣人嗎？”
他出聲，即便身為顧錦年的敵人，可作為讀書人，他無法去抹黑顧錦年，也無法去批判顧錦年。
“立言之后，他就可以成圣嗎？”
平云道人開口，他有些好奇，望著王行大儒如此問道。
“不能。”
此時，上清道人第一時間開口，他雖然不是儒道讀書人，但也知道一些儒道的信息。
“圣人三不朽，立功，立德，固然可以完成，而立言是最大的阻礙。”
“你之立言，必須要得到天下讀書人的認可，若無法認可的話，這立并無作用。”
“不過，好處也有，畢竟已經立功和立德，威望極高，顧錦年在讀書人心中，儼然成為了新神。”
“即便不立言，他早晚也要成為圣人。”
上清道人開口，如此說道。
他不是儒道中人，但到了這個時候，顧錦年已經完成立德，即便是再怎么針對顧錦年，他也說不出一些抨擊的話。
但這些言論還是有些酸熘熘的。
“不是威望極高，而是前所未有的高。”
“憑借著大夏天災這次，顧錦年已經深入百姓之心，說句不好聽的話，在百姓眼中，大夏皇帝都不如顧錦年，這是民意加持。”
“而對于這些讀書人而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光是這兩句話，就算是為大夏讀書人開啟人人如龍之大道。”
“讀書人對顧錦年會無比的尊重，無比的恭敬。”
“如此一來的話，若顧錦年能在這個時候，立下屬于自己的學術，想來必會有無數人跟隨顧錦年，只要顧錦年的學術，不粗制濫造，只要顧錦年的學術，適合大道，那么不出一年，他的學術，將會得到大夏所有讀書人認可。”
“從而一傳十，十傳百，完成三不朽中的最后一朽，抵達圣人境，天命降臨之后，他成為第八境的可能性，太大太大了。”
王行大儒開口，他是讀書人，他一瞬間就能知道，現在的顧錦年意味著什么，未來的顧錦年，又代表著什么。
聽著這些話，眾人有些錯愕，但還是有人不愿意相信，亦或者是說，不愿意承認顧錦年的優秀。
“立言之說，顧錦年現在還年輕，不一定能立言成功，而且當真立言的話，也不一定能說出非常好的學術。”
這是平云道人開口，他這話其實有些勉強，但更多的是為了催眠自己，不想承認顧錦年的優秀。
只是此話一說，王行大儒卻不由看向后者，他的目光落在平云道人身上。
“那敢問一聲，佛門之前，閣下能想到，顧錦年能著作出真佛古經嗎？東荒魔窟之前，閣下能想到，顧錦年能著作出道祖真經嗎？”
“大夏天災之前，第十七顆火石墜下之前，各位誰能想到，他顧錦年當真著出天命圣人經文？”
“誰能想到？”
“可顧錦年做到了？”
“那憑什么，顧錦年立不出不朽之言？開創不出無上學術？”
王行大儒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說對方啞口無言。
是啊，顧錦年都已經做到這個程度了，你憑什么覺得顧錦年開創不出無上學術？
雖然說句不好聽的話，王行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可事實如此啊。
“那怎么辦？”
“難道就讓顧錦年這樣做？我等就干等著看？等著顧錦年踏入第八境？”
平云道人有些難受，雖然不想承認，可對方說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此言一出，王行大儒有些沉默，使得眾人都有些沉默。
確實，按照這個邏輯，那的確沒什么好爭的了，大家完全可以干等著，看著顧錦年成為八境強者，獲得天命。
不過，上清道人的聲音在此時忽然響起。
“王行大儒所言沒錯，但也要記住幾點。”
“其一，顧錦年越是優秀，那么他吸引的仇恨就越多，這天下看得見的是我們，看不見的還有一批人，都等待著天命。”
“第二，我等組建同盟會，只要一直吸納盟友，那么我們的隊伍將會越來越大，強者也會越來越多，當然也不是說組建這么多人，就一定要害顧錦年，只要排斥顧錦年，其實也是一種打壓，而且顧錦年也沒什么好說的，找不到我們麻煩。”
“第三，天命還沒有真正降臨，老夫相信顧錦年一定能開創出無上學術，這是必然的，可他現在還年輕，開創學術需要熟讀百家經文，需要完善整理，這東西不是說著出兩篇經文就能明白的，學術，可不是一個理論。”
“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少，等到天命降臨之后，我等將會一飛沖天，為何要擔心？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準呢？”
上清道人開口，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必須要跟眾人說清楚，不然的話，大家的士氣都要降低，這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隨著上清道人這樣說，眾人也點了點頭，認可這個說法，哪怕是王行大儒也不由點了點頭。
學術。
的確不是經文，而是一個完善的理念，很多人都想得到一個開頭，但無法去完善它，而學術必須要給予完善，最起碼有一個大整體，不然的話，光是一個開頭，沒有作用，是好是壞，能否適用于這個時代，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但不得不說，顧錦年擔的上一句顧公。”
雖然認可，可身為讀書人的王行，還是加上了這么一句話。
擔得起顧公二字。
此話一說，其余幾人略顯沉默，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
而此時。
大夏書院。
隨著所有功德散開之后。
顧錦年的腳下，忽然起風了。
一陣陣強風吹起，下一刻顧錦年緩緩上升，這并非是顧錦年自身而為，而是天地加持。
“是第二道賜福。”
“第一道賜福乃是無量功德，也不知道這第二道賜福會是什么。”
“難以言說，大夏五大天災，都被顧錦年一人平定，而今顧錦年更是散去無量功德，給予大夏蒼生，這般行為只怕感動上蒼，給予的賞賜估計會更好。”
諸多聲音響起，他們目光好奇，期待著待會發生的事情。
也就在此時。
一座金橋出現，金橋十二層，為登天梯。
這樣的異象顯世，惹來無數人議論。
顧錦年踏上登天梯，向上而行十二步。
終于，熾烈的光芒，在顧錦年頭頂浮現，是一件玉冠。
自動束起顧錦年的頭發，而后恐怖的浩然正氣，自顧錦年體內洶涌而出，他體內的戰車，也逐漸浮現，轟轟作響，千軍萬馬之景象，令人震撼無比。
最主要的是，一座文府，浮現在他身后，這座文府，隨著浩然正氣的加持之下，已經成為了一座文宮了。
只是，一些大儒瞪大了眼睛，他們并不驚愕這文府的變化，而是指著顧錦年頭頂上的玉冠，發出不可思議之聲。
“天地加冕。”
“這是天地加冕。”
“上蒼賜冠嗎？”
“這是晉級大儒境啊。”
“居然是真的，這居然是真的，當真有天地大儒這個境界？”
一些聲音響起，是老一輩的讀書人，他們知道的事情很多，當玉冠出現之后，他們第一時間就猜到這是何物，指著顧錦年的頭頂，如此說道。
“天地大儒？這是何意啊？”
“敢問先生，何謂天地大儒啊？”
不少疑惑聲響起，年輕一輩的讀書人，滿是好奇，儒道七大境界，凝氣，養氣，立言，儒師，大儒，半圣，圣人。
至于第八境，不在眾人既考慮范圍內，從來沒有聽說過天地大儒這個境界啊？
所以他們自然好奇。
“天地大儒，乃是一個傳說中的境界，儒者立德之后，乃是儒師，有德行才能為師，可若是在這個境界，有無上的德行，譬如說完成圣人三不朽之立德，就有可能突破大儒境時，得到天地加冕，亦或者為天地賜冠。”
“這個時候，便可晉升大儒，但這個大儒境，不是尋常大儒，而是天地大儒，受天地保護，有儒道氣運加持，更恐怖的是，他的心意，可與天地相通。”
“顧錦年之言，上達天聽。”
“尋常大儒，可凝聚浩然正氣，訓斥其他讀書人，壓制對方。”
“而往后如若顧錦年，若是覺得你這個人品行不行，德行不足，只要訓斥你一二，就有可能被天地感應，從而削你氣運，甚至有可能斷絕你儒道晉升之境。”
“明白了嗎？”
有老者開口，說出這天地大儒的可怕。
此言一出，瞬間無數讀書人驚愕不已，雖說這天地大儒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可當真正知曉以后，一個個瞠目結舌。
訓斥一二，就可削人氣運，斷絕儒道晉升之境？
“如此恐怖的嗎？一言削人氣運，斷人儒道境界。”
有人失聲，實在是有些震撼，一句話削人氣運，這比圣器還恐怖啊，要不要這樣夸張。
“哦，我說錯了，”
這老者開口，回答了一句，讓不少人松了口氣，但他接下來的話，讓更多人傻了。
“不是斷儒道境界，而是斷一切境界，任憑你是武者，還是修士，亦或者是佛門中人，只要你身懷氣運，他一言之下，若被天地感應，你就倒霉，這輩子都別想晉升一二。”
老者出聲，一番話說的不少人徹底沉默了。
還以為真說錯了，這說了還不如不說啊。
“天地大儒，得天地認可，一行一舉，受天地關注，一言一行，更是擁有天地之偉力，這個境界，百萬讀書人都不會誕生一個，一千年都無法誕生一位。”
“只存于古籍之中，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是天佑我儒道，還是該說什么。”
一些上了年齡的老儒，是徹徹底底震撼，因為天地大儒這東西，也只能存在古籍當中，極有可能是假的，現在居然成真了，這如何不讓他們震撼？
“那以后誰敢與顧錦年爭吵啊？”
“是啊，擁有這樣的偉力，那顧錦年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有些聲音響起，充滿著疑惑，也帶著好奇，覺得這能力太恐怖了，實實在在有些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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