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辭……是你的姐姐?”
高燃難以置信:“表姐?”
“不是。”
顧南屏搖頭:“親姐姐。”
高燃更加疑惑:“她姓宋。”
顧南屏看著高燃:“對于我們來說,姓和名字都不重要。”
高燃沉默了片刻后看著她:“你也是紅葉會館的人?”
“準確來說,是蘭亭會館。”
“十年前,漢海有個蘭亭會館。”
“你到漢影工作的時候,蘭亭會館已經變成了蘭亭別苑。”
“最開始,我們和她都是蘭亭會館的人。”
顧南屏說道:“因為她我才進蘭亭會館的。”
高燃說道:“她騙你進去的?”
顧南屏搖頭:“她當時并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談不上騙。”
高燃說道:“外界傳聞,你是被拐賣到蘭亭別苑的。”
顧南屏倒?jié)M自已的酒,微笑道:“大差不差。”
卻不愿意多說什么。
高燃忍不住問:“后來宋清辭為什么沒在蘭亭會館了?”
顧南屏說道:“因為有人看中她,把她帶走了。”
高燃好奇:“誰?”
顧南屏說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高燃想到了高群聲所說的“劉心慈”。
“你大伯其實并不怎么喜歡我。”
顧南屏微笑道:“他對我一直有成見。”
高燃沉默,顧南屏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
“不過,我不怪他。”
顧南屏不知道高燃在想什么,端起酒,“高燃,我們喝一杯。”
高燃回過神來,跟她碰杯。
兩人一飲而盡。
“劉心慈非常痛恨高家。”
顧南屏看著高燃,點到為止。
高燃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二十多年前,你大伯跟某些領導一起被列入了破格提拔的干部名單。”
“不過因為劉心慈,他最后又被踢出了大名單。”
“畢竟,劉心慈的父親影響力太大了。”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你大伯現在絕對不僅僅是漢海的省委書記。”
顧南屏看著高燃:“當然,這些‘野史’也是我道聽途說來的。”
高燃沉默片刻后說,“你姐姐的死和劉心慈……”
“我不相信。”
顧南屏搖頭:“她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她冷冷道:“她最珍惜自已的命,甚至不惜犧牲自已的父母。”
高燃色變。
顧南屏和宋清辭之間的關系,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當年要不是她和金洪波,我爸媽也不會死。”
顧南屏看著高燃,再次舉杯。
高燃什么也沒說,舉杯陪她痛飲。
“高燃,紅葉會館到大蓮后,第一個入局的人其實是市長吳強。”
顧南屏放下酒杯后說道:“用不了太久,吳強肯定會病退。”
高燃微微色變,“我第一次到大蓮的時候,是吳強陪我吃飯的。那天晚上,司馬超兒子的老鄉(xiāng)會就去找了蔣天的麻煩。”
顧南屏說道:“那天晚上的事,肯定跟吳強有關。”
“吳強病退……”
高燃喃喃。
這樣一來,顏姐的機會就來了。
不過,羅城可是在旁邊虎視眈眈。
羅城的大哥羅征可是老段家的人,背后的能耐不小。
“至于司馬超……”
顧南屏說道:“我盡管沒有確切的證據,但她肯定也入局了。宋清辭不管假死還是真死,司馬超肯定是最高興的那個。”
高燃著實佩服顧南屏,這么短的時間內居然能查出這么多東西。
不過,他更佩服宋清辭。
這女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拿下書記和市長,那才是最不簡單的。
顧南屏端著酒,起身走到了窗戶旁邊。
高燃走了過去,從背后摟著她。
“高燃,我很恨宋清辭。”
“不過她真的死了,我卻……”
“我明白。”
高燃緊緊摟著她。
顧南屏靠在高燃懷中,繼續(xù)說道:“直覺告訴我,她肯定不會死,她肯定還會回來。”
高燃安慰道:“沒事,我在你身邊呢。”
顧南屏回頭看著高燃。
高燃親吻著她的紅唇。
夜色很涼。
但他們的溫度卻不斷升高。
很快,顧南屏的聲音便撕碎了黑夜。
酒精讓兩人變得有些瘋狂。
兩人很快從陽臺到了臥室。
顧南屏俯瞰著高燃:“高燃,我想要個孩子。”
高燃一怔。
顧南屏趴在高燃身上,在高燃耳邊說道:“他會在國外出生。”
高燃還是沒說話。
顧南屏卻已經不管這么多。
“我知道你有顧慮。”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給任何人留下把柄的。”
“給我吧。”
顧南屏似乎變得有些癲狂。
“好!”
高燃突然用手緊緊箍著她的脖子,把她死死的壓在自已的胸膛上。
顧南屏也死死抱著高燃的頭。
……
翌日一大早,高燃離開了別墅,飛往了龍都。
他才抵達龍都,高顏的電話便打來了。
“高燃,我已經回大蓮了。”
高顏語氣蕭索:“蔣叔自殺了。”
高燃沉默了片刻后說道:“顏姐,看開一些。”
高顏說道:“蔣叔對我很好。”
高燃嘆氣。
“蔣天失蹤了。”
高顏說道:“我爸說,蔣虎無情,我們不能無義,蔣天的事不能不管。”
高燃卻不知道說什么,這個時候,他只能當個“聽眾”。
高顏傾述完后提起了吳強。
“高燃,吳強提交了病退申請。”
“上面批準了。”
“他要退休了。”
高顏沉聲道:“司馬超的意見是推薦羅城。”
高燃早就想到司馬超會這么做。
司馬超,絕對不可能支持高顏。
高燃說道:“顏姐,遼省省委才是關鍵。”
高顏說道:“省委的意見尚不明確,我再想辦法摸摸底。”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了。
她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高燃突然想到了顧南屏說的話。
司馬超跟宋清辭估計也有關系。
“司馬超那里,我去想想辦法。”
“沒準,他會支持你。”
高燃瞇著眼睛。
高顏愣住了。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為司馬俊杰,司馬超和高燃的關系早就破裂了。
“顏姐,我今天晚上就去一趟大蓮。”
“高燃,你真有把握?”
“試試看。”
高燃當天便趕去了大蓮。
司馬超得知高燃想見自已,馬上知道高燃想干什么,他冷笑一聲,對曾誠說道:“告訴他,我有個會。”
上次他和蘇進新屈尊請高燃,高燃是什么態(tài)度,他可不會忘記。
“等等。”
司馬超突然改變了想法,“讓他過來。”
他冷笑了一聲。
你不是很清高嗎?
我倒要看看,你低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