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高燃好奇,此人到底是誰?居然連楊金軍的事都知道。
“楊金軍死了,死之前想打電話給你,這事人盡皆知?!?/p>
“盡管現(xiàn)在沒人愿意捅破這件事,但你就不擔心有人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嗎?”
“高燃,你得罪的人不少,做事越小心越好,否則小心陰溝翻船?!?/p>
對方似在譏笑高燃一般。
“楊金軍為什么要打我電話?”
高燃并未在意對方的嘲諷。
“人代會公告正式發(fā)布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現(xiàn)在,還暫時不行?!?/p>
“我希望我們之間是合作關系,相互信任?!?/p>
對方跟高燃說話的語氣改變了不少。
高燃也知道不能逼急了對方:“好,人代會公告發(fā)布的時候,你告訴我楊金軍的事?!?/p>
對方說道:“龔勝利的視頻,我會在人代會召開前發(fā)給你?!?/p>
高燃冷笑:“人代會召開前,你指的是什么時候?”
“人代會前1小時,我們會親自把視頻送到人代會。”
對方誠意滿滿:“你覺得怎么樣?”
高燃搖頭:“不怎么樣了,人代會前1 天?!?/p>
對方嘆氣:“高燃,我們不是敵人?!?/p>
高燃譏笑:“誰知道呢,就像你剛才說的,我得罪的人不少,得小心為上,否則會陰溝翻船的,我可不想翻在大蓮,這里靠海,水深?!?/p>
對方沉默片刻后開口:“人代會前8小時,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那就沒得談了?!?/p>
“好!”
高燃說道:“你們把視頻資料送到人代會現(xiàn)場?!?/p>
對方馬上說道:“送到人代會現(xiàn)場可以,但地點和方式我們來選擇?!?/p>
高燃這次非常大方:“好!”
對方微笑道:“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司馬超必須在人代會開始的時候,替龔勝利澄清?!?/p>
高燃好奇:“你們究竟是什么目的?澄清后,抖出龔勝利違法犯罪的事,讓司馬超難堪嗎?這對你們又有什么好處?”
對方呵呵一笑:“以后你就會知道的?!?/p>
頓了頓,他提醒高燃:“對了,出于善意,給你個忠告?!?/p>
高燃微微色變:“忠告?”
“陽城大區(qū)的政委叫周天豪?!?/p>
“他的兒子叫周沉。”
對方掛了電話。
“周沉!”
高燃微微色變。
他當然不會忘記此人。
當初在八條半村,此人一槍打死了萬里強,極其囂張。
“他是什么意思?”
“難道周沉會對我不利?”
高燃百思不解。
他想了一下,打了黃天佑的電話。
黃天佑畢竟是大區(qū)司令黃高成的兒子,肯定了解周沉。
“黃哥,有人提醒我,讓我小心周沉?!?/p>
高燃詫異:“你覺得這人為什么要這么說?”
黃天佑忍不住問:“誰提醒你?”
高燃搖頭:“對方?jīng)]說自已的名字?!?/p>
黃天佑沉吟道:“周家確實跟古老不對路,但他們不至于——”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一個人。”
高燃忍不住問:“什么人?”
“你們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最近不是在調(diào)查龔勝利和付建設嗎?”
“據(jù)我所知,付建設似乎認識周沉?!?/p>
“至于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我也不確定?!?/p>
黃天佑說道:“周沉如果真想對付你,那大概率是因為付建設?!?/p>
高燃著實有些意外,“付建設居然還認識周沉?!?/p>
“高燃,周沉這個人怎么說呢。”
“不好對付?!?/p>
“如果要讓我形容他,我會用一個字,那就是——狠!”
“以前我們在大院的時候,他甚至敢打王子棟?!?/p>
“這家伙無法無天,誰也不怕。”
“就是因為他這種性格,周家老頭才把他送到了部隊收收性子。”
“如果你見了他,千萬要謀定后動,不要跟他發(fā)生正面沖突?!?/p>
黃天佑提醒高燃。
“謝謝黃哥?!?/p>
高燃笑道。
“嘿嘿,客氣了,有什么事再打電話給我?!?/p>
“好的?!?/p>
兩人掛了電話。
“原來付建設背后的靠山是周沉?!?/p>
高燃恍然。
“龔勝利會不會跟周沉也扯上什么關系?”
高燃微微色變。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深吸口氣,高燃打電話請示馮梅,周沉和付建設的事他隱去沒說。
“我跟司馬書記溝通,重新確定一個人代會時間。”
馮梅說道:“8個小時的時間盡管有些緊,但也足夠我們做一些努力了。”
她當即去找司馬超。
高燃才掛了電話,仇剛便來了。
“秘書長,我有事想跟你說。”
仇剛進入辦公室。
“仇廳長,有話直說?!?/p>
高燃微笑著給他倒茶。
“既然我們抓住了趙勇的把柄,那我們就應該利用好這一點?!?/p>
仇剛看著高燃:“趙勇和韓雨歌肯定還知道關于付建設違法犯罪的線索,尤其是趙勇?!?/p>
趙勇已經(jīng)被高燃放回去了。
誰也不知道趙勇曾經(jīng)被省公安廳帶走過。
“仇廳長的意思是——?”
高燃有些疑惑。
“讓韓雨歌成為我們的線人。”
仇剛瞇著眼睛,“這個女人為了對付付建設,甘愿嫁給付建設,無論是勇氣還是決心,都值得人敬佩,她當線人的話,我覺得是非常合適的?!?/p>
高燃說道:“我倒是沒意見,仇廳長自已看著辦就行?!?/p>
仇剛欲言又止。
高燃微笑道:“仇廳長有什么話,但說無妨?!?/p>
“其實把趙勇放了之后,我就已經(jīng)找過韓雨歌?!?/p>
“不過,韓雨歌并不接受。”
仇剛無奈。
“那這我也沒辦法啊?!?/p>
高燃微微一怔。
“不。”
仇剛搖頭:“韓雨歌提出了一個要求,只要我們能滿足她的要求,她愿意當我們的線人。”
高燃好奇:“什么要求?”
“韓雨歌提出,除非你親自跟她談這件事。”
仇剛有些古怪的看著高燃:“秘書長,韓雨歌只相信你?!?/p>
高燃懵了。
我親自跟她談?
她是幾個意思?
陷我于不義啊。
“她還說了什么?”
高燃穩(wěn)住心神,抬頭看著仇剛。
“沒了,她只說了這個條件?!?/p>
“對了,她還說,時間有限,今天之內(nèi)必須給她答復。”
“否則,她以后也不會跟我們合作?!?/p>
“所以,得麻煩秘書長了。”
仇剛看著高燃:“她給了我們一個地址?!?/p>
他拿出一張紙遞給高燃。
那居然是一家酒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