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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還是老的辣，一句話不用說，陸闊就急吼吼命令卓禹安帶她去見舒聽瀾。

得知程知敏要來跟她道歉，舒聽瀾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她最了解程知敏，一向高高在上，怎么可能跟她低頭，恨她都來不及。

一定是卓禹安使什么手段逼迫的。

大家相處這么久，都太了解彼此。

就像舒聽瀾了解程知敏一樣，程知敏也知道舒聽瀾不可能接受她的道歉。

果然，舒聽瀾跟卓禹安說：“跟我道歉大可不必。但是她如果愿意真心跟孩子們，尤其是舒小荷道歉，那去就是了，也是你的孩子，沒必要經過我同意。”

程知敏求之不得，跟孩子們道歉沒問題，但跟舒聽瀾道歉，她還真不一定能開得了口。兩人都心存芥蒂，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釋然的。

舒小念再次見到程知敏，就想起來她是那天在幼兒園欺負妹妹的壞人，小人兒有點記仇，所以即便爸爸介紹說她是奶奶，他也不說話，安靜坐在一邊觀察著。

反而是舒小荷，就有些沒心沒肺了，很快被程知敏買的那堆糖衣炮彈攻下，不一會兒就奶奶長奶奶短地甜甜叫著。

程知敏開始呢，是有些別扭的，這孩子，長得是可愛漂亮，但是五官跟媽媽太像了，她心里總是不自覺產生一點排斥。

但是聽到舒小荷那么乖乖巧巧地一口一個奶奶地叫著，吃到好吃的零食，還遞到她嘴邊，非要喂她吃不可，她幾十年來，哪跟人這么親昵過，別別扭妞地吃著舒小荷喂到嘴邊的東西，吃著，吃著，就吃出了一點甜味來。

“奶奶，好不好吃？”舒小荷就膩歪著她，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她。

“好吃。”她回答著，不自覺的連聲音都放溫柔了。

舒小荷笑，又往她嘴巴里喂了另外一個零食

：“奶奶嘗嘗這個。”

程知敏一把年紀，注重養生，平時一點小零食都不吃，這會兒孫女遞過來的，她便勉為其難又吃了一個。

氣氛也還算不錯，舒小念觀察了好一會兒，見奶奶對妹妹確實沒有惡意了，他才朝她坐近了一點。

程知敏就伸手抱住他問

：“你們春節跟奶奶回京城過好不好呀？”

一聽她的話，卓禹安便皺眉了。

程知敏急忙解釋

：“孩子們回來了，正好帶著回家給你爺爺也看看，你爺爺要是還在世，不知該多開心。”

“以后再說。”卓禹安想也沒想就拒絕，孩子不是她們炫耀的工具，況且沒有經過聽瀾的同意，是不可能帶他們回卓家的。

“禹安，媽媽真是一片真心，看到兩孩子就高興，就想盡一點當奶奶的責任，沒有別的想法。何況，孩子也遲早要認祖歸宗不是嗎？舒聽瀾要是不同意，我親自跟她說。” 今日宜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