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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眼神一臉兇狠，面容都是怒色。

看起來，如同一朵嬌艷帶刺的花。

沈云翔吃痛。

但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沒想到，她真舍得咬這么狠。

直到腥甜的味道在彼此口腔擴散，林蔓才松了口。

“沈云翔，好聚好散，別逼我厭惡你。”

林蔓一副鐵了心的樣子。

沈云翔捏著她臉頰，迫使她跟自己對視，那雙溫淡的眸子挑著探究的意味。

盯著她看了幾秒，嗤出一聲，松手離去。

他一句話都沒說。

最后看林蔓的眼神，涼薄也高傲。

林蔓心口一怔，有種他這次離開，就是永遠的感覺。

想到這些，她心臟猛地一陣緊縮。

直到關門聲傳來，林蔓整個人軟癱坐在床上，臉色些微蒼白，徹底醒酒了。

沈云翔開車離開后，打電話約柳思哲出來喝酒。

酒吧比往常還更熱鬧。

二樓的高級雅座內，柳思哲看沈云翔一臉性冷淡的樣子，便猜到了什么。

“吵架了？”

沈云翔不語。

柳思哲繼續：“分手？”

沈云翔拿起面前的酒杯，仰頭一大口喝完，重重放下酒杯。

看這怨氣，過年的氣氛似乎都鎮壓不住。

“總不能是被戴綠帽？”

柳思哲嘖了聲，身體往后靠，百般無趣的模樣。

沈云翔沉默是金，還是沒袒露半分。

柳思哲放棄：“行，你不說是吧，那我回家過年。”

大晚上的，被個啞巴叫出來，多破壞興致。

“回去就有人理你？”沈云翔說話一向一針見血。

柳思哲瞬間不得勁起來：“不是，現在是我陪著你，你干嘛還要傷我？”

沈云翔拿著酒杯，碰他面前的酒杯，“喝酒吧，我陪你。”

以前，不管柳思哲怎么叫沈云翔喝酒，他都特別有原則，以要工作為由拒絕。

每次他們幾個坐在一起聚會，沈云翔絕不碰酒。

這回，真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我看是你失戀了，想要我陪著你才是。”

柳思哲坐直，身體又往前端起眼前那杯酒，“行，你不說就不說，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

沈云翔薄唇輕揚，一杯接一杯給自己灌酒。

酒過三巡，兩人都有了醉樣。

柳思哲愣是沒撬開沈云翔的嘴，但他大概能猜到點什么。

“其實女人，你把感情給她，多哄著，順著，聽著，對她一心一意，壓根就不會跟你生氣。”

柳思哲喝得頭暈，將背后靠沙發，半個身子都陷在里面。

沈云翔眼尾泛著酒紅，眼底看起來卻依然清醒。

哄著？

他從未哄過女人。

“一個女人而已，犯得著這么作踐自己？”沈云翔不屑一顧。

溫冷的嗓音，更是透著極致的不在乎。

柳思哲聽到這話，半瞇著的眼睛都猛地睜開來：

“老沈，你還是沒被毒打過，不然說不出這話。”

他覺得喝得難受，抬手看腕表，已經凌晨四點了。

酒吧都即將打烊。

沈云翔又喝了一杯，頭頂上的燈光在他臉上落下層陰影。

他眉眼上一片陰暗，令人看不清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