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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妻把蘇瑤搬出的那套故事跟蘇玥講了，蘇玥只覺得荒唐。

“她是這么跟你說的？”

老夫妻膽怯地點點頭：“是的。”

嚴格來說，蘇瑤所說的，并非不妥，她現在的確是作為薛澤的妻子，對蘇瑤緊追不放。

但......

薛澤得到消息的時候蘇瑤已經發動，老夫妻把蘇瑤當成了可憐人，還請了大夫和穩婆。

薛澤來了之后，暗衛們不知道怎么處理，正在詢問薛澤接下來要怎么做。

蘇玥看他沒有注意到這邊，湊到老夫妻耳邊，輕聲道：“我不是那個正房，但你可知，她家的正房又是為什么這樣對她？”

“若我說，在她懷孕之前，她害死了正房的三子一女，你還覺得她可憐嗎？”

蘇玥說完，不顧老夫妻驚駭的表情，走到了薛澤身邊。

“大夫怎么說？”

薛澤表情沉重：“胎位不正，她身體也很虛弱，恐怕......大人孩子都難保。”

蘇玥沉默半晌，輕聲道：“我進去看看，皇上讓暗衛接太醫過來吧。”

薛澤有些驚訝：“玥兒......”

“她該死，死一萬次都不足以平息我對她的恨，但......那個孩子是無辜的。”

若她今日見死不救，害死了這個孩子，與上輩子的蘇瑤，又有何區別？

她是做母親的人，她無法對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懷抱恨意。

薛澤嘆了口氣：“玥兒，你還是心軟，好吧，朕讓他們去接太醫。”

蘇玥點點頭，進了房間。

老夫妻在皇城外開了幾十年的茶驛，有點兒家底，房子比普通人家好些，但也就那樣了。

蘇瑤躺在一張木床上，雙眼圓睜盯著房梁。

蘇玥把房間里的人都遣散了。

“你痛快嗎？蘇玥，我馬上就要死了，你痛快嗎？”

蘇玥沉默著走到她身前，盯著她布滿冷汗的臉。

“蘇瑤，你覺得痛苦嗎？曾經的我，比你痛苦千百倍。”

蘇瑤惡狠狠盯著她：“你在說什么？我不是蘇瑤，我不是！”

“到現在了，你以為你的秘密還能瞞住？他全都知道了。”

蘇瑤死死盯著蘇玥：“那又如何？我肚子懷的是他的孩子，他可以恨我，但他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孩子去死？皇上來了是不是？他來了是不是！”

蘇瑤伸出手，朝著門口大喊：“皇上......皇上！臣妾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皇上！”

“別喊了，他已經知道你是蘇瑤了，也知道你在江南換了身份，他怎么可能相信你。”蘇玥淡淡道

“是誰！是誰告訴你們的？！是容瀾那個賤人是不是？！她倒戈了，她告訴了你一切？”蘇瑤憤恨過后，眼中又閃過一絲痛快：“那個蠢貨，她告訴了你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你殺了！我已經知道了，雀妃和容瀾都死了，蘇玥......你殺起人來真是眼都不眨！”

蘇玥勾起唇角：“雀妃的確是死了，但誰告訴你容瀾也死了？”

蘇瑤瞪大眼睛：“不，不可能！她明明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