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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似無禮的要求，但凡不是棋意提出來的話，就算是主子顧昀辭提出來的，云七肯定也要懟兩句回去。

但這個要求，就還真是自己的未來媳婦棋意提出來的！

云七深吸一口氣，“行，我聞！”

他盡職盡責地聞了半天，最后搖了搖頭，“沒有我從陸染身上聞到的那種香味。”

棋意：“你確定？”

云七：“我當然可以確定啊，因為我的鼻子很厲害！”

如果是其他事情，棋意還不能這樣較真。

但是跟著蘇清婉這么多年了，任何細小的不同尋常的事情，都不能放過。

最重要的是，最近靜寧公主對她們家主子做的事情，實在是不得不防。

她立刻回去將這件事，稟告給了蘇清婉。

蘇清婉半垂眼，沉吟道：“如果不是靜寧公主，那么海棠苑中還有幾個妾室，其他幾個人包括蘇溪月在內，日子過得拮據，應該買不了特別貴重的胭脂水粉。那么，就剩下最后一個人了。”

西涼公主黎芊羽。

但是，陸染沒有必要去故意招惹黎芊羽。

他可是靜寧公主的人。

要么，是黎芊羽想要做什么，然后去找了陸染。

要么，就是他們本來可能是舊相識。

“棋意，接下來讓人盯著陸染跟黎芊羽。”

“是。”

第一個沉不住氣跟第二個沉不住氣的人都出現了。

至于那剩下的最后一個……哦，顧昀瑞竟然想辦法出了門，直接去找七皇子了。

他也沒有別的法子，也沒有別的人手可以用了，索性就直接去了七皇子府邸的后門。

顧昀瑞躲在馬車上，然后讓人去敲門傳話。

他今天來七皇子府邸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肯定會讓顧昀辭知道。

所以他今天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府內。

雖然馬上要做太子了，冊封大典也就在幾天后了，但楚昭曄依舊心情不太好。

蒼南來稟告：“殿下，那顧二少來了，在府邸的后門，讓人遞帖子，說要見您，您見不見？”

楚昭曄嘴角抽了抽，“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要折騰什么？”

蒼南：“那您不想見他，屬下去回絕了。”

楚昭曄：“不，你讓他進來。”

反正也是閑來無事，看看小丑怎么跳梁，或許心情會好一些。

顧昀瑞被推進來的時候，心中隱隱有一些激動，也有一些緊張。

激動的是，七皇子愿意見自己，八成就是愿意給他一個機會的。

緊張的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

但是事在人為，他相信，自己的努力跟真誠，一定可以打動七皇子的！

花廳中的香爐，在裊裊地冒著煙。

楚昭曄一襲墨色袞袍，坐在太師椅上，到底是未來儲君了，跟之前的寵妃之子，變化很大。

顧昀瑞拱了拱手，“微臣見過七殿下。”

楚昭曄提醒道：“我怎么記得，你現在已經不是官身了？”

顧昀瑞嘴角一抽，但還是忍了下來，他憤憤道：“如果不是顧昀辭害我，我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不過今天先不說這件事，殿下，我知道你喜歡蘇清婉，對吧？”

終于有人當著楚昭曄的面，徹底捅破了這張窗戶紙。

楚昭曄不動聲色，反問道：“所以，前段時間的滿城風雨，都是你給傳的？”

顧昀瑞一個愣怔，但隨后立刻道：

“殿下果然英明神武，一下子就猜到了真相，不像是顧昀辭那個蠢貨，到現在還在那咒罵那些說書的，根本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

楚昭曄：“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不知道？”

顧昀瑞：“……如果他知道了，應該不會到現在，什么都不做吧？”

楚昭曄微微皺眉，身子往后靠了靠。

顧昀辭總是表面上裝笨，但是這個顧昀瑞，怕是真蠢。

雙生兄弟，竟然一個性子像娘，一個性子像爹，還怪神奇的。

他不想掰扯顧昀瑞的蠢了，而是直接問道：“你今天來找我做什么？”

顧昀瑞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這樣開門見山，他還打算利用蘇清婉的事情，鋪墊一番。

見到他不說話，楚昭曄直接道：“倘若你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了，就趕緊走吧！”

顧昀瑞頓時一急。

“殿下，且慢！”